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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知所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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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内含耽美，不适或不了解者请勿入</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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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高银]何当载酒来6-7</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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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6 Sep 2010 13:23:43 +0000</pubDate>
		<dc:creator>wozhiji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银魂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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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即使不算上白夜叉的战斗力，光夜兔族的神威一个就已经可以说是会走路的人肉绞杀机了。而对手只不过是区区人类，两个怪物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我说，被这种程度的货色手下留情，可真是耻辱啊。”
　　神威一边说着一边闪过一道白刃，反手一击，对方的脖子就卡擦折断了。
　　银时微微皱眉。他也注意到这些突然从林子里冲出来的将他们包围的人，似乎在有意不伤他们的性命。这对战斗力高出很多的他们来说，实在是有些好笑。
　　是己方的实力被低估了，还是这不过是使出撒手锏之前的热身？银时微微分神注意了一下树林的方向，发现那边仍有人影闪动。
　　神威亦察觉到了，邪魅一笑：“蚊子之后难道是缩头乌龟？看来不刺激一下不行——”
　　一边说着他一边向树林突进，收起伞来准备来一炮。所幸这是个阴天，神威不至于要扮绷带怪人才能四处走动。只听一声巨响，火光闪现，树林前就起了浓烟大火。银时不禁摆出= =的样子：他是没见过神威用火炮，想不到用起来比神乐还要狠。
　　一阵咳嗽声之后，牛头马面虾兵蟹将从树林里跳了出来。其中一个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大声呵斥着：“没用的猴子！结果还是得靠我们天人！”
　　看起来这才是正主。
　　这边料理得也已经差不多了，银时挥掉特殊处理过的木刀上的血，向神威汇合。神威这时候停止了进攻，摸着下巴看着那人模狗样。
　　“哎呀哎呀，似乎在哪里看过这张脸啊。”
　　人模狗样君也吓了一跳：“春、春雨的新总督为什么会在这里！”
　　“哦？真的见过？”
　　大概是听过神威的凶名，人模狗样有些胆怯了；但是想到什么之后，他又挺起了胸：“既然是春雨的总督，那就不要妨碍我们‘大江油’的事！别忘了我们大江油跟春雨的关系。”
　　神威眯着眼，考虑着是该假装没听到还是假装没想起来。
　　大江油是春雨的战略性合作伙伴，简单来说就是有利益的时候捆绑在一起，没有利益的时候就翻脸不认人。大江油是春雨的军火的主供应商，至少现在，两家正处于蜜月期。
　　“把那个银发男人抓起来！”没有等神威的表态，人模狗样就对自己带来的亲兵下了命令。这样的轻慢让神威心中有些不爽。他唇角带笑，冷哼一声，把伞插到背后的布袋里。
　　
　　桂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银时；在神乐和新八找到他跟前的时候，他眼前一亮；但是别的顾虑又涌了上来。
　　“哈哈银时居然给你们放假来京都旅游吗，真是不像那家伙的风格啊哈哈……”
　　“桂先生，别隐瞒了。我们已经知道了，银桑身上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吧。这件事跟桂先生也有关……是和你们的老师有关吧。”新八直视桂，眼睛明亮坚定。再看神乐，一副“你要是不说老娘就揍你”的架势。
　　桂叹了口气，再次确认银时有捡到好东西的命。这么优秀的伙伴，无论何时，银时总能找到。
　　桂很清楚，银时既然丢下这两人独自来到京都，其用意必定就是不想把这两个小辈卷进来。然而，在两个人赶到了京都的现在，桂到底还是不知道银时所做的是对是错。
　　“如果你们有个万一，我要怎么向银时交待啊……”桂有些伤脑筋。
　　“桂先生！一直以来我们都是被银桑照顾着——”
　　“所以，这回也轮到我们帮银酱擦屁股了！”
　　新八和神乐说得坚决。看到桂仍在犹豫，新八赶忙说：“银桑不会怪桂先生的，是我们擅自做主——”
　　“就算银酱生气也没关系，那个甜品控很好糊弄的，给他两盒草莓牛奶就可以交待了的说！”神乐。
　　拿他们没辙了。桂挥手叫了两个下属，让他们给万事屋两人带路。
　　“要是银时生气了，没办法，只有带着巧克力美味棒上门道歉了。”
　　桂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露出怀念的笑容。
　　有一次，不记得是什么事情惹得银时躲在家里一天不见他们俩。桂着急了，回到家拿了棒棒糖来。当时天人才刚来不久，棒棒糖还是稀罕物，桂是好不容易才从大人那里讨来的，知道银时喜欢甜食，就想着拿来当赔罪的礼物。本来还想找高杉一起去，但看高杉一副还来气的样子，干脆就不理会他了——等我和银时和好了，看你怎么嫉妒！
　　他在松阳家外面站了好久，想等银时出门之后来个突然惊喜，想不到一直都不见人。好不容易松阳从外面回来了，看桂可怜巴巴地等在外面，不由得笑了：“先进来再说吧。”
　　桂有些犹豫，怕自己这么进去，银时气还不消。松阳明白自己爱徒的心思，又笑了两声。
　　“他恐怕是在午睡呢。”
　　松阳打开门，果然，银时睡姿欠佳地跟周公约会，一半身体已经滚出了布垫。
　　桂嘴一撇：敢情自己这半天都是白等了。
　　可能是被动静吵醒了，银时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先说“老头你回来了”，擦了擦眼睛，才看到了自己的同窗。
　　“什么啊，是假发啊。”
　　桂一听，刚想抗议，就听见银时继续。
　　“来得正好，作业借我抄抄。”
　　也不顾自己就在老师的面前，银时爬起来拉着桂就要去拿作业。桂被拉了几步了才想起来自己还带了东西没拿出来；他看看银时的脸色，似乎并不生气的样子。
　　“你不生气了？”
　　“什么气？”
　　看起来，这一觉倒是把之前的事情都睡忘了。自己做了白功，可桂一点不高兴都没有，心里甜丝丝的；赶紧把棒棒糖给递了过去。
　　其实坂田银时没真的生过桂小太郎的气。
　　
　　神威鼓起了掌。
　　“该说你们来得正好呢还是来得真不是时候呢。”
　　新八不安地看了看眼睛快要冒火的神乐，赶紧进入正题：“那个、银桑呢？”
　　“哦，你们说武士桑啊，”神威面带笑容，耸肩摊手，“刚刚被抓走了。”
　　太过不可思议的话令现场僵掉了几秒钟。
　　“——可恶！我先干掉你再去救银酱！”
　　面对阻止动力全开的神乐这个光荣伟大艰巨的任务，新八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8212;&#8212;&#8212;
　　对方想要的不是他白夜叉的命，那么就必然另有所图。而这个所图之物，银时心里有一点线索。
　　人模狗样君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喉咙，对着被关在铁栏杆后的银时指手划脚。
　　“听着！如果不想死的话，就把当年松阳留下来的‘龙脉篇’交出来！”
　　“啊？=。=浓麦片？新品种的？阿银我最近穷得只能靠白糖拌饭过活，没尝过那种东西啦！”
　　“少给我装傻！不要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我，想当年爷我在江湖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外号！”
　　“哦哦，敢问是何名号？”
　　“英俊帅气奇男子！”
　　“……”
　　接下来的对话在“小子再不说我就用刑了”“你用啊用啊我已经不耐烦了”“小子我真的用了啊”“有本事你就用”“我勒个去我真的真的用了啊”“你她娘的到底用不用？不用老子午睡了美丽的甜食在远方召唤我勇敢的少年啊要去创造奇迹”中不断反复。
　　大概在人模狗样君浪费了三升以上口水之后，他退场离开。
　　银时眯着眼睛爱理不理，过会儿才没睡醒似的睁眼，挠着乱糟糟的银发，搓了搓背后的泥丸。
　　“明明讨厌麻烦的事的。老头子，说来说去都是你的错啊。以后要是我去陪你了，可得还我宇治银时拌饭三十碗……连同当年你约好的那一份。”
　　出口只有牢门方向，一眼望过去能看到三四个守卫，其中一个还在打呵欠。银时掂量了一下，如果硬闯，要冲出去绰绰有余，但是出去之后要怎么走还是一个问题。
　　既然已经假装被抓了，那么不趁这个时候好好看看敌营是怎么样的话，就太过亏本了。现在唯一确认了的只有银时之前早就怀疑了的：这一系列的事件跟龙脉有关，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人认为松阳知道龙脉所在。当年松阳被杀害，恐怕也和这有关。
　　银时从神威口中得知“龙脉”的真面目时，虽然笑不出来，但还是扯开了嘴角：只是为了这种玩意儿。
　　由于资源的紧缺，虽然已经开发出了再宇宙的真空环境下摧毁敌人的粒子武器，但是这些更高效的杀人玩意儿并没有普及，只存在于一些强大星球的政府军舰上。在有大气的环境下，火药武器甚至冷兵器仍在大量使用。
　　大江油多年来一直在寻找的龙脉，便是制造粒子武器的原料；一旦能够扩大粒子武器的产量，大江油可以预见到大把大把的钞票，以及随着钞票和利益捆绑而来的权势。
　　当时他们确信，地球上存在他们想要的东西，而开始渗透权力机构，以期获得勘探的便利。想不到的是，幕府的影响力已几近殆尽，攘夷运动轰轰烈烈，他们反而被缚住手脚。
　　而他们费尽心思想要寻找的东西，从国门被打开之后就一直孜孜不倦学习天人技术的松阳，发现了。
　　消息如何泄露出去已经不可考；应该说以当时松阳的名望，秘密很难成为秘密。
　　想以金钱美女权利地位来收买松阳的大江油当然失败了。
　　
　　“被抓走了？”听到桂的话，高杉首先斜睨了神威一眼。后者笑容依旧。高杉又把目光投向两个面露焦急之色的万事屋后辈，眼中闪过轻蔑，冷笑一声。
　　“那个笨蛋又在打什么白痴主意吧。”
　　“我知道银时一定有自己的计划，”桂面色凝重，“不过这样实在是太冒险了。”
　　“神威提督，那个笨蛋临走前留下的话呢？”
　　“高杉阁下，那个笨——啊不，武士桑临走前是这么说的：‘记得准备好甜食等阿银回来。’”
　　高杉的表情有些僵硬了，捏着三味线的手指几乎要入“木”三分。
　　“那个白痴！又TMD想一个人解决！”
　　银时的打算，桂和高杉两个人都是第一时间猜到的。银时故意被抓走，就是深入虎穴。然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按理说银时应该留下能让两人找到他的方法，然而他却什么也没有留。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放着银时不管吗？”桂直视高杉。他没有忘记银时和他都还是高杉路上的绊脚石。
　　“哼。”
　　“让我的猎物落到别人手上，这种事情我可是绝对不会做的——高杉晋助这么想道。”神威笑眯眯地摆摆手，“哎呀别这么瞪着我；难道高杉阁下想的不是这样吗？”
　　高杉没有答话，冷笑着把三味线的弦调了调。
　　神威见状耸肩摊手：“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哦，高杉阁下。所以，你们要是去救那个银发武士，我也要参与。”
　　桂皱起了眉；他对于让春雨的人参加营救，完全放不下心。
　　高杉却不置可否，开口问桂：“你的书，银时走之前已经还给你了吧？”
　　见高杉也从怀中掏出了自己染血的小册子，桂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把自己的也拿了出来。
　　高杉接过来，翻了几页，又是一声冷笑：“看起来，老师到底还是偏爱那个笨蛋。”
　　
　　正舒服地仰躺在牢房地板上、双手枕头、盘算着到底是静观其变还是打将出去，银时突然捕捉到空中传来的一声奇怪的细小动静。他睁开双眼，虽然没有起身，但已经警惕地仔细听起来。
　　是脚步声，并不沉重，但坚定。声音逐渐变大；突然又是几声挥刃、切肉、倒地声。这时候银时可躺不住了，站了起来。
　　脚步声已经很近。银时望过去，先看到的是守卫们的尸体；再然后，是一个灰白的身影伴随着一道阳光走近。
　　几乎是魔法的效果，银时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呼吸了。如果不是这个人来到他面前，面带笑容，开口说话的话，银时可能会窒息而死。
　　让他找回这项能力的是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声音。
　　“银时，好久不见，你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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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　　即使不算上白夜叉的战斗力，光夜兔族的神威一个就已经可以说是会走路的人肉绞杀机了。而对手只不过是区区人类，两个怪物对付他们绰绰有余。<br />
　　“我说，被这种程度的货色手下留情，可真是耻辱啊。”<br />
　　神威一边说着一边闪过一道白刃，反手一击，对方的脖子就卡擦折断了。<br />
　　银时微微皱眉。他也注意到这些突然从林子里冲出来的将他们包围的人，似乎在有意不伤他们的性命。这对战斗力高出很多的他们来说，实在是有些好笑。<br />
　　是己方的实力被低估了，还是这不过是使出撒手锏之前的热身？银时微微分神注意了一下树林的方向，发现那边仍有人影闪动。<br />
　　神威亦察觉到了，邪魅一笑：“蚊子之后难道是缩头乌龟？看来不刺激一下不行——”<br />
　　一边说着他一边向树林突进，收起伞来准备来一炮。所幸这是个阴天，神威不至于要扮绷带怪人才能四处走动。只听一声巨响，火光闪现，树林前就起了浓烟大火。银时不禁摆出= =的样子：他是没见过神威用火炮，想不到用起来比神乐还要狠。<br />
　　一阵咳嗽声之后，牛头马面虾兵蟹将从树林里跳了出来。其中一个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大声呵斥着：“没用的猴子！结果还是得靠我们天人！”<br />
　　看起来这才是正主。<br />
　　这边料理得也已经差不多了，银时挥掉特殊处理过的木刀上的血，向神威汇合。神威这时候停止了进攻，摸着下巴看着那人模狗样。<br />
　　“哎呀哎呀，似乎在哪里看过这张脸啊。”<br />
　　人模狗样君也吓了一跳：“春、春雨的新总督为什么会在这里！”<br />
　　“哦？真的见过？”<br />
　　大概是听过神威的凶名，人模狗样有些胆怯了；但是想到什么之后，他又挺起了胸：“既然是春雨的总督，那就不要妨碍我们‘大江油’的事！别忘了我们大江油跟春雨的关系。”<br />
　　神威眯着眼，考虑着是该假装没听到还是假装没想起来。<br />
　　大江油是春雨的战略性合作伙伴，简单来说就是有利益的时候捆绑在一起，没有利益的时候就翻脸不认人。大江油是春雨的军火的主供应商，至少现在，两家正处于蜜月期。<br />
　　“把那个银发男人抓起来！”没有等神威的表态，人模狗样就对自己带来的亲兵下了命令。这样的轻慢让神威心中有些不爽。他唇角带笑，冷哼一声，把伞插到背后的布袋里。<br />
　　<br />
　　桂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银时；在神乐和新八找到他跟前的时候，他眼前一亮；但是别的顾虑又涌了上来。<br />
　　“哈哈银时居然给你们放假来京都旅游吗，真是不像那家伙的风格啊哈哈……”<br />
　　“桂先生，别隐瞒了。我们已经知道了，银桑身上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吧。这件事跟桂先生也有关……是和你们的老师有关吧。”新八直视桂，眼睛明亮坚定。再看神乐，一副“你要是不说老娘就揍你”的架势。<br />
　　桂叹了口气，再次确认银时有捡到好东西的命。这么优秀的伙伴，无论何时，银时总能找到。<br />
　　桂很清楚，银时既然丢下这两人独自来到京都，其用意必定就是不想把这两个小辈卷进来。然而，在两个人赶到了京都的现在，桂到底还是不知道银时所做的是对是错。<br />
　　“如果你们有个万一，我要怎么向银时交待啊……”桂有些伤脑筋。<br />
　　“桂先生！一直以来我们都是被银桑照顾着——”<br />
　　“所以，这回也轮到我们帮银酱擦屁股了！”<br />
　　新八和神乐说得坚决。看到桂仍在犹豫，新八赶忙说：“银桑不会怪桂先生的，是我们擅自做主——”<br />
　　“就算银酱生气也没关系，那个甜品控很好糊弄的，给他两盒草莓牛奶就可以交待了的说！”神乐。<br />
　　拿他们没辙了。桂挥手叫了两个下属，让他们给万事屋两人带路。<br />
　　“要是银时生气了，没办法，只有带着巧克力美味棒上门道歉了。”<br />
　　桂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露出怀念的笑容。<br />
　　有一次，不记得是什么事情惹得银时躲在家里一天不见他们俩。桂着急了，回到家拿了棒棒糖来。当时天人才刚来不久，棒棒糖还是稀罕物，桂是好不容易才从大人那里讨来的，知道银时喜欢甜食，就想着拿来当赔罪的礼物。本来还想找高杉一起去，但看高杉一副还来气的样子，干脆就不理会他了——等我和银时和好了，看你怎么嫉妒！<br />
　　他在松阳家外面站了好久，想等银时出门之后来个突然惊喜，想不到一直都不见人。好不容易松阳从外面回来了，看桂可怜巴巴地等在外面，不由得笑了：“先进来再说吧。”<br />
　　桂有些犹豫，怕自己这么进去，银时气还不消。松阳明白自己爱徒的心思，又笑了两声。<br />
　　“他恐怕是在午睡呢。”<br />
　　松阳打开门，果然，银时睡姿欠佳地跟周公约会，一半身体已经滚出了布垫。<br />
　　桂嘴一撇：敢情自己这半天都是白等了。<br />
　　可能是被动静吵醒了，银时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先说“老头你回来了”，擦了擦眼睛，才看到了自己的同窗。<br />
　　“什么啊，是假发啊。”<br />
　　桂一听，刚想抗议，就听见银时继续。<br />
　　“来得正好，作业借我抄抄。”<br />
　　也不顾自己就在老师的面前，银时爬起来拉着桂就要去拿作业。桂被拉了几步了才想起来自己还带了东西没拿出来；他看看银时的脸色，似乎并不生气的样子。<br />
　　“你不生气了？”<br />
　　“什么气？”<br />
　　看起来，这一觉倒是把之前的事情都睡忘了。自己做了白功，可桂一点不高兴都没有，心里甜丝丝的；赶紧把棒棒糖给递了过去。<br />
　　其实坂田银时没真的生过桂小太郎的气。<br />
　　<br />
　　神威鼓起了掌。<br />
　　“该说你们来得正好呢还是来得真不是时候呢。”<br />
　　新八不安地看了看眼睛快要冒火的神乐，赶紧进入正题：“那个、银桑呢？”<br />
　　“哦，你们说武士桑啊，”神威面带笑容，耸肩摊手，“刚刚被抓走了。”<br />
　　太过不可思议的话令现场僵掉了几秒钟。<br />
　　“——可恶！我先干掉你再去救银酱！”<br />
　　面对阻止动力全开的神乐这个光荣伟大艰巨的任务，新八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p>
<p>&#8212;&#8212;&#8212;</p>
<p>　　对方想要的不是他白夜叉的命，那么就必然另有所图。而这个所图之物，银时心里有一点线索。<br />
　　人模狗样君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喉咙，对着被关在铁栏杆后的银时指手划脚。<br />
　　“听着！如果不想死的话，就把当年松阳留下来的‘龙脉篇’交出来！”<br />
　　“啊？=。=浓麦片？新品种的？阿银我最近穷得只能靠白糖拌饭过活，没尝过那种东西啦！”<br />
　　“少给我装傻！不要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我，想当年爷我在江湖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外号！”<br />
　　“哦哦，敢问是何名号？”<br />
　　“英俊帅气奇男子！”<br />
　　“……”<br />
　　接下来的对话在“小子再不说我就用刑了”“你用啊用啊我已经不耐烦了”“小子我真的用了啊”“有本事你就用”“我勒个去我真的真的用了啊”“你她娘的到底用不用？不用老子午睡了美丽的甜食在远方召唤我勇敢的少年啊要去创造奇迹”中不断反复。<br />
　　大概在人模狗样君浪费了三升以上口水之后，他退场离开。<br />
　　银时眯着眼睛爱理不理，过会儿才没睡醒似的睁眼，挠着乱糟糟的银发，搓了搓背后的泥丸。<br />
　　“明明讨厌麻烦的事的。老头子，说来说去都是你的错啊。以后要是我去陪你了，可得还我宇治银时拌饭三十碗……连同当年你约好的那一份。”<br />
　　出口只有牢门方向，一眼望过去能看到三四个守卫，其中一个还在打呵欠。银时掂量了一下，如果硬闯，要冲出去绰绰有余，但是出去之后要怎么走还是一个问题。<br />
　　既然已经假装被抓了，那么不趁这个时候好好看看敌营是怎么样的话，就太过亏本了。现在唯一确认了的只有银时之前早就怀疑了的：这一系列的事件跟龙脉有关，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人认为松阳知道龙脉所在。当年松阳被杀害，恐怕也和这有关。<br />
　　银时从神威口中得知“龙脉”的真面目时，虽然笑不出来，但还是扯开了嘴角：只是为了这种玩意儿。<br />
　　由于资源的紧缺，虽然已经开发出了再宇宙的真空环境下摧毁敌人的粒子武器，但是这些更高效的杀人玩意儿并没有普及，只存在于一些强大星球的政府军舰上。在有大气的环境下，火药武器甚至冷兵器仍在大量使用。<br />
　　大江油多年来一直在寻找的龙脉，便是制造粒子武器的原料；一旦能够扩大粒子武器的产量，大江油可以预见到大把大把的钞票，以及随着钞票和利益捆绑而来的权势。<br />
　　当时他们确信，地球上存在他们想要的东西，而开始渗透权力机构，以期获得勘探的便利。想不到的是，幕府的影响力已几近殆尽，攘夷运动轰轰烈烈，他们反而被缚住手脚。<br />
　　而他们费尽心思想要寻找的东西，从国门被打开之后就一直孜孜不倦学习天人技术的松阳，发现了。<br />
　　消息如何泄露出去已经不可考；应该说以当时松阳的名望，秘密很难成为秘密。<br />
　　想以金钱美女权利地位来收买松阳的大江油当然失败了。<br />
　　<br />
　　“被抓走了？”听到桂的话，高杉首先斜睨了神威一眼。后者笑容依旧。高杉又把目光投向两个面露焦急之色的万事屋后辈，眼中闪过轻蔑，冷笑一声。<br />
　　“那个笨蛋又在打什么白痴主意吧。”<br />
　　“我知道银时一定有自己的计划，”桂面色凝重，“不过这样实在是太冒险了。”<br />
　　“神威提督，那个笨蛋临走前留下的话呢？”<br />
　　“高杉阁下，那个笨——啊不，武士桑临走前是这么说的：‘记得准备好甜食等阿银回来。’”<br />
　　高杉的表情有些僵硬了，捏着三味线的手指几乎要入“木”三分。<br />
　　“那个白痴！又TMD想一个人解决！”<br />
　　银时的打算，桂和高杉两个人都是第一时间猜到的。银时故意被抓走，就是深入虎穴。然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按理说银时应该留下能让两人找到他的方法，然而他却什么也没有留。<br />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放着银时不管吗？”桂直视高杉。他没有忘记银时和他都还是高杉路上的绊脚石。<br />
　　“哼。”<br />
　　“让我的猎物落到别人手上，这种事情我可是绝对不会做的——高杉晋助这么想道。”神威笑眯眯地摆摆手，“哎呀别这么瞪着我；难道高杉阁下想的不是这样吗？”<br />
　　高杉没有答话，冷笑着把三味线的弦调了调。<br />
　　神威见状耸肩摊手：“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哦，高杉阁下。所以，你们要是去救那个银发武士，我也要参与。”<br />
　　桂皱起了眉；他对于让春雨的人参加营救，完全放不下心。<br />
　　高杉却不置可否，开口问桂：“你的书，银时走之前已经还给你了吧？”<br />
　　见高杉也从怀中掏出了自己染血的小册子，桂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把自己的也拿了出来。<br />
　　高杉接过来，翻了几页，又是一声冷笑：“看起来，老师到底还是偏爱那个笨蛋。”<br />
　　<br />
　　正舒服地仰躺在牢房地板上、双手枕头、盘算着到底是静观其变还是打将出去，银时突然捕捉到空中传来的一声奇怪的细小动静。他睁开双眼，虽然没有起身，但已经警惕地仔细听起来。<br />
　　是脚步声，并不沉重，但坚定。声音逐渐变大；突然又是几声挥刃、切肉、倒地声。这时候银时可躺不住了，站了起来。<br />
　　脚步声已经很近。银时望过去，先看到的是守卫们的尸体；再然后，是一个灰白的身影伴随着一道阳光走近。<br />
　　几乎是魔法的效果，银时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呼吸了。如果不是这个人来到他面前，面带笑容，开口说话的话，银时可能会窒息而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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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高银]何当载酒来4-5</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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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8 Aug 2010 06:27:37 +0000</pubDate>
		<dc:creator>wozhijia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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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第二天早上，桂如约到来商量今后的对策。走进会客室的时候，高杉已经在等他了。
　　高杉的几个得力手下并不在；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表示一种合作的诚意。话虽如此，桂也没办法确定单刀赴会的自己会不会面临高杉的伏兵——只能说，此时的他们是基于似乎早就应该是过去式的“默契”而行动的。
　　桂左右看了看：“银时呢？”
　　“还在补眠。”
　　看高杉脸上闪过的似曾相识的笑意，桂大概明白了。以前高杉在耍了银时之后总有这样的笑容；如果换上西式军装，这时候的高杉简直和过去一模一样。
　　“这回又是什么？抓着他讲了一晚上的鬼故事？”
　　“哎呀，不愧是桂，不中亦不远矣。”
　　“这不难猜，以往半夜被银时挖出被子要陪他上厕所的可是我。”桂端坐下来，数起以往种种还是有气，“说了多少次高杉才是罪魁祸首你给我找他去都没效果。”
　　其实原因大概也猜得出来，想必银时是害怕高杉在陪同的路上又说出点什么来。
　　等到银时过来，他拒不承认自己是因为高杉的鬼故事一夜睡不着才起晚的：“那啥，阿银我的生物钟本来就是这样的，知道吗，生物钟。”
　　这一类没营养的对话且带过；桂说出了自己的调查方向。
　　本间无疑是被杀死的，但凶手和动机至今未明。最近，也出现了松阳的一些弟子被跟踪袭击的事情。从这些地方着手的话，应该可以顺藤摸瓜找出敌人的身份。
　　“你也遇到了吧？”桂问高杉。
　　“的确有些老鼠在附近转个不停。”
　　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下手，大概是因为对方顾及高杉派和桂派的战斗力，难以找到下手的机会。思及此，两人同时把目光转向了银时。
　　银时如今已经是隐姓埋名，之前对方还没办法找到他；现在他自己现身卷入这件事情，必然会进入对方的视线。
　　“我看，回私塾的事情，还是稍等我空出时间来一起去吧。”桂提出稳妥的建议。
　　“整天嚷嚷着江户的黎明游手好闲，你不知道观众已经提出了‘桂不是攘夷派吗为什么不去攘夷’的疑问啊！好不容易有正事做你给我忙你的去！”
　　“那至少让我的两个人……”
　　“哼哼，”高杉笑起来，“假发，你的两个人对他来说只能是累赘。”
　　“不是假发是桂。但是让银时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既然如此让我跟武士桑一起去怎样？我对自己的身手可是很有自信哦。”
　　
　　神威的出现让银时的汗毛竖了好几根；再看高杉，面色似乎也不太好看。
　　倒是桂一听说对方是神乐的哥哥，居然不知道哪儿来了亲切感，跟对方套起近乎来。
　　高杉冷哼道：“随意闯入主人家的会客室，这就是夜兔族的做客之道？”
　　“哪里哪里，我只是路过，不小心听到武士桑有了困难。乐于助人是夜兔族的优秀传统美德哟。”
　　“跟夜兔族同居了这么久阿银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传统美德’啊。”
　　“我说，你们俩怎么能对神乐酱的哥哥这么刻薄，怎么说也是熟人的亲戚是吧。”
　　不过，出乎意料地，银时并不反对神威一起去。
　　“反正这小子也不会容许我死在别人手上吧。”银时有这样的自觉。
　　
　　待银发和红发的两人走出会客室后，桂沉下了脸。
　　“在他出声前我居然没有感觉到他的气息。高杉，这个少年是什么人？”
　　高杉像是看新鲜似的笑起来：“原来你的脑袋还没有锈掉。这个人，是春雨原第七师团团长。”
　　“原？”
　　“现在是春雨提督。”
　　桂睁大眼睛。他知道高杉和春雨有牵连，但也很明白在春雨这巨大战车面前，攘夷派皆是小螳螂。高杉能与春雨的提督有这么深的关系，实在出乎他意料。
　　
　　他并不知道，高杉在阿呆提督和神威之间下了一个注，最后他赌赢了。虽然阿呆提督声称是按照元老院的命令诛杀神威，但实际上他只是认定元老院不会插手此事；元老院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失败的师团长和自己的提督过不去。然而，实际情况是这个师团长反败为胜，把阿呆提督拉下了马，那么元老院又怎么可能介意和胜利者合作呢。对元老院来说，自己养的狗，当然是牙齿越利越好；神威能够取胜，无疑就说明这条狗的牙齿更利。
　　因此，原本的背叛者神威变成了挫败阿呆提督反叛阴谋的大功臣；神威取而代之，成为新一任提督。
　　这件事的结果对神威和高杉都有利。但是，反过来说，元老院肯轻轻松松让神威上位，就意味着他们还握有神威和高杉都不知道的杀手锏，能够随时克制神威。养的狗牙齿再利，如果对主人造成了威胁，那么主人也是会毫不犹豫地除掉它的。
　　看起来，至少现在，神威和高杉都还没有撼动春雨这株散发着毒素的、虽然腐烂但仍然庞大的树木的能力。
　　
　　“他和银时又怎么会认识？因为神乐吗？”
　　“吉原。”
　　“……原来如此。原来‘那个人’就是他啊。其实我早该想到……”
　　以桂派的情报能力，吉原的骚乱桂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他之前并没有想到报告中所说的击杀夜王的人物竟是自己已经隐退的好友。
　　“银时还是和以前一样，非常能招惹麻烦啊。”这么说着，桂的脸上露出笑容。
　　他收敛笑意，然后问高杉有何打算。
　　高杉想到什么似的，面色阴沉，“老师当年被幕府杀害，是因为天人。”他眯起眼睛，“现在又有人拿老师来做文章，恐怕也和天人脱不了关系。”
　　他打算从春雨处着手调查。
　　攘夷派的两个风云人物，时隔多年，再次联手定下了计划。
&#8212;&#8212;&#8212;&#8212;
　　如今的松下私塾跟记忆中的相同又不同。
　　
　　银时总记得那个在樱花瓣散乱阳光有点灿烂的午后的檐底，自己心满意足地用捡来的花瓣摆出“草莓”字样然后舒舒服服地在廊边小小瞌睡，过一会儿高杉和桂的争吵声响起来，他极想扔一个枕头过去，但是发现这里并不是自己和松阳老师共用的小被窝。梅雨季节的前奏带来的草木味道薰得他昏昏欲睡，可是那两个争着谁比较成熟的小屁孩叫唤个不停；银时只好起身，沿着廊子走下去，转角就看到了两头清爽直发。
　　“吵死啦你们俩！”
　　高杉闷着一张脸，眼看张嘴就要反唇相讥，桂一脸认真地先出声了：“来得正好，银时，你来评一评，我们两个谁比较成熟。”
　　“成熟什么啊！永远做少年才好呢！”
　　银时翻着白眼一脸不屑。
　　想变成大人，想和大人一样孔武有力——这是遇到松阳老师前的最迫切想法。有时候银时会在模模糊糊的梦中，他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他长大了，不再受大人的欺负，不再要到处流浪食尸，住在温暖的房子里面，抱着好多吃的。当再次醒来时，自己还是灰头土脸的小流浪儿。他便想，如果梦不是梦，现实不是现实该多好。
　　遇到松阳之后，曾经对力量的渴望和对现实的逃避似乎都已经慢慢消解。看到松阳的笑容自己也忍不住会有些开心；而自己开心之后，松阳老师似乎会更高兴。如果自己一直是小孩，就可以和松阳老师一直在一起了。因为这么想着，银时反而不再希望自己长大了。
　　“永远做少年？哼，没出息，胸无大志。”高杉冷冷地讥哨。
　　“是啊，银时，我们总不能一直靠父母、靠松阳老师。”
　　心事一下被点破，银时脸色微微涨红，撇着嘴装不在意：“乳臭未干的小孩才急着想当大人呢！”
　　其实他心里有些羡慕，羡慕那些能和松阳平起平坐的大人们。
　　
　　松阳的年龄已经不再增长，而自己也已经快到了和当年的松阳差不多的岁数。
　　再过几年我就会超过你啦，老头。银时暗想。
　　——只是当年那个曾想与之比肩的人，现在已经哪里都不在了。
　　曾经又一次梦中，松阳出现对他说：“想要超过我，还早得很哦，银时。”
　　银时很荒谬地想，说不定这闲得发慌的老头就是为了说这句话从奈何桥那头回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从地下回来的松阳老师是不是也会回松下私塾来看看呢，看看当年那把火把私塾烧成了什么样子。
　　银时扶着焦烂的门框，怎么也想不起来大火那天，私塾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只记得火光把半个天空都烧得通红，而自己的眼前只有一片又一片的模糊；遮挡视线的是浓浓的烟和擅自就跑出来的泪。
　　差不多是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和高杉、桂他们离开了这里。
　　
　　在银时沉浸于自己的过去的时候，很稀奇地，神威只在旁边看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对这件事的兴趣只是建立在“两个厉害的武士都关心”的基础上；对于银时的过去，他没有探究的想法。他知道一个人的强大不是凭空得来的，必定是经历过一些事情，人才能达到肉体和心灵上的坚强；如果了解这些，也许有助于他打败这个人。
　　但是，神威觉得没有必要。他要打败的，是眼前的这个人，与过去无关。
　　所以，看到银发武士回过神来，夜兔族的新领头人也只是维持着笑脸，随意客套了一句。
　　“原来这里就是教出武士桑的地方啊，不知道你们的老师是多强大的人呢。”
　　提到这里，神威也来了几分兴致。便面对着银时笑嘻嘻地，没转开视线。
　　“是非常强大，强大到难以想象的人。”
　　是体术吗，剑术吗。其实都不是。银时回忆着教自己刀的正确使用方法的那个老师，怎么也评估不出来松阳老师的实力到底如何。但是，以人类之躯，就算胜过现在的银时，恐怕也不会有夜王凤仙和星海坊主那样的强大。银时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的心和灵魂，仍然比不上松阳老师的十分之一。
　　看见银时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神威耸耸肩。何况现在也不是深谈的时候。他话锋一转：“对了，武士桑，在你们的国家，通常是怎么对付蚊子的？”
　　“拍死它们。”银时没什么情绪地回答之后，仿佛理所当然似的换了话题：“我说神乐的哥哥，今天出来之前，你和笨杉到底谈了什么？”
　　神威呵呵笑起来：“真是性急啊，反正回去之后那位迟早会告诉你的吧。”
　　“银桑我啊，是看到眼前有一杯巧克力芭菲就一定要立刻吞下肚才安心的类型哦。”
　　夜兔族瞥了瞥书塾门口正对着的树林，一摊手，“好吧好吧，我就先来满足你的好奇心，当是打发打发时间好了。”
　　
　　松阳当年被幕府处死，明面上的理由是私通天人、妄图偷渡出地球。实际上，攘夷志士们甚至幕府武士们默认的是另一种说法，松阳偷偷潜进天人的飞船，想要学习天人的技术。一方面，对幕府来说松阳本来就是个不合时宜地反对绥靖政策的激进分子，另一方面，对天人来说此人既然能无声无息地潜入，便有行刺的嫌疑了，实在是个危险分子。双方一拍即合，处死松阳的命令就这么下来了。
　　这也是幕府派一提起松阳的死便自觉颜面无光的原因。
　　“不过，原因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以松阳的实力，幕府的人想要斩杀他并不容易，遑论生擒了。如果不是天人花了大力气帮忙，幕府根本难以捉拿他归案、甚至还上演一出公开处决戏码。不过是个偶然潜进来的普通武士，于天人那边，实在是没有理由这么上心的；只要让自己新收的爪牙操心去就是。然而当时不但有大批天人一同来擒松阳，而且奇妙的是，既然定了死罪，那么一阵乱砍就是，何必还要特意捉回去呢。
　　当年他们阅历尚浅，没看出其中的蹊跷；待成为攘夷派的中坚力量后，高杉就开始留心上了。
　　离真相最近的时候，高杉和银时共同遭遇了执行过围剿松阳行动的天人；高杉的一只眼睛就是那个时候被毁了的。用这只眼睛，他们换来了一个重要的关键词：“龙脉。”
　　他们始知松阳的死与“龙脉”有关。
　　
　　听到神威嘴里提起的这个词，银时一瞬间陷入思考。很快他抬起视线，示意对方继续。
　　“这次你们老师的‘复活’，也跟‘龙脉’有关。这是从春雨得到的情报。”
　　银时睁大了眼睛。惊讶过后，诧异和疑虑更胜。
　　“为什么你要告诉我们这个情报？”
　　他酒红色的眼睛仿佛要灼伤人一样地盯着神威。
　　神威仍是一脸轻松笑意，张开了嘴，说的却不是回答。
　　“貌似蚊子们有行动了哦。先料理完他们，我们再慢慢交流吧。”
　　话音才落，书塾门前正对的树林就传来一阵细琐声音。银时原本靠得很近的眉毛眼睛放松下来，拔出木刀，嘴里不爽地发泄。
　　“既然在那里埋伏了这么久，就干脆多等一会儿嘛，这种关键时候出来打什么岔啊真是。”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第二天早上，桂如约到来商量今后的对策。走进会客室的时候，高杉已经在等他了。<br />
　　高杉的几个得力手下并不在；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表示一种合作的诚意。话虽如此，桂也没办法确定单刀赴会的自己会不会面临高杉的伏兵——只能说，此时的他们是基于似乎早就应该是过去式的“默契”而行动的。<br />
　　桂左右看了看：“银时呢？”<br />
　　“还在补眠。”<br />
　　看高杉脸上闪过的似曾相识的笑意，桂大概明白了。以前高杉在耍了银时之后总有这样的笑容；如果换上西式军装，这时候的高杉简直和过去一模一样。<br />
　　“这回又是什么？抓着他讲了一晚上的鬼故事？”<br />
　　“哎呀，不愧是桂，不中亦不远矣。”<br />
　　“这不难猜，以往半夜被银时挖出被子要陪他上厕所的可是我。”桂端坐下来，数起以往种种还是有气，“说了多少次高杉才是罪魁祸首你给我找他去都没效果。”<br />
　　其实原因大概也猜得出来，想必银时是害怕高杉在陪同的路上又说出点什么来。<br />
　　等到银时过来，他拒不承认自己是因为高杉的鬼故事一夜睡不着才起晚的：“那啥，阿银我的生物钟本来就是这样的，知道吗，生物钟。”<br />
　　这一类没营养的对话且带过；桂说出了自己的调查方向。<br />
　　本间无疑是被杀死的，但凶手和动机至今未明。最近，也出现了松阳的一些弟子被跟踪袭击的事情。从这些地方着手的话，应该可以顺藤摸瓜找出敌人的身份。<br />
　　“你也遇到了吧？”桂问高杉。<br />
　　“的确有些老鼠在附近转个不停。”<br />
　　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下手，大概是因为对方顾及高杉派和桂派的战斗力，难以找到下手的机会。思及此，两人同时把目光转向了银时。<br />
　　银时如今已经是隐姓埋名，之前对方还没办法找到他；现在他自己现身卷入这件事情，必然会进入对方的视线。<br />
　　“我看，回私塾的事情，还是稍等我空出时间来一起去吧。”桂提出稳妥的建议。<br />
　　“整天嚷嚷着江户的黎明游手好闲，你不知道观众已经提出了‘桂不是攘夷派吗为什么不去攘夷’的疑问啊！好不容易有正事做你给我忙你的去！”<br />
　　“那至少让我的两个人……”<br />
　　“哼哼，”高杉笑起来，“假发，你的两个人对他来说只能是累赘。”<br />
　　“不是假发是桂。但是让银时一个人去太危险了——”<br />
　　“既然如此让我跟武士桑一起去怎样？我对自己的身手可是很有自信哦。”<br />
　　<br />
　　神威的出现让银时的汗毛竖了好几根；再看高杉，面色似乎也不太好看。<br />
　　倒是桂一听说对方是神乐的哥哥，居然不知道哪儿来了亲切感，跟对方套起近乎来。<br />
　　高杉冷哼道：“随意闯入主人家的会客室，这就是夜兔族的做客之道？”<br />
　　“哪里哪里，我只是路过，不小心听到武士桑有了困难。乐于助人是夜兔族的优秀传统美德哟。”<br />
　　“跟夜兔族同居了这么久阿银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传统美德’啊。”<br />
　　“我说，你们俩怎么能对神乐酱的哥哥这么刻薄，怎么说也是熟人的亲戚是吧。”<br />
　　不过，出乎意料地，银时并不反对神威一起去。<br />
　　“反正这小子也不会容许我死在别人手上吧。”银时有这样的自觉。<br />
　　<br />
　　待银发和红发的两人走出会客室后，桂沉下了脸。<br />
　　“在他出声前我居然没有感觉到他的气息。高杉，这个少年是什么人？”<br />
　　高杉像是看新鲜似的笑起来：“原来你的脑袋还没有锈掉。这个人，是春雨原第七师团团长。”<br />
　　“原？”<br />
　　“现在是春雨提督。”<br />
　　桂睁大眼睛。他知道高杉和春雨有牵连，但也很明白在春雨这巨大战车面前，攘夷派皆是小螳螂。高杉能与春雨的提督有这么深的关系，实在出乎他意料。<br />
　　<br />
　　他并不知道，高杉在阿呆提督和神威之间下了一个注，最后他赌赢了。虽然阿呆提督声称是按照元老院的命令诛杀神威，但实际上他只是认定元老院不会插手此事；元老院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失败的师团长和自己的提督过不去。然而，实际情况是这个师团长反败为胜，把阿呆提督拉下了马，那么元老院又怎么可能介意和胜利者合作呢。对元老院来说，自己养的狗，当然是牙齿越利越好；神威能够取胜，无疑就说明这条狗的牙齿更利。<br />
　　因此，原本的背叛者神威变成了挫败阿呆提督反叛阴谋的大功臣；神威取而代之，成为新一任提督。<br />
　　这件事的结果对神威和高杉都有利。但是，反过来说，元老院肯轻轻松松让神威上位，就意味着他们还握有神威和高杉都不知道的杀手锏，能够随时克制神威。养的狗牙齿再利，如果对主人造成了威胁，那么主人也是会毫不犹豫地除掉它的。<br />
　　看起来，至少现在，神威和高杉都还没有撼动春雨这株散发着毒素的、虽然腐烂但仍然庞大的树木的能力。<br />
　　<br />
　　“他和银时又怎么会认识？因为神乐吗？”<br />
　　“吉原。”<br />
　　“……原来如此。原来‘那个人’就是他啊。其实我早该想到……”<br />
　　以桂派的情报能力，吉原的骚乱桂自然是知道的；只不过他之前并没有想到报告中所说的击杀夜王的人物竟是自己已经隐退的好友。<br />
　　“银时还是和以前一样，非常能招惹麻烦啊。”这么说着，桂的脸上露出笑容。<br />
　　他收敛笑意，然后问高杉有何打算。<br />
　　高杉想到什么似的，面色阴沉，“老师当年被幕府杀害，是因为天人。”他眯起眼睛，“现在又有人拿老师来做文章，恐怕也和天人脱不了关系。”<br />
　　他打算从春雨处着手调查。<br />
　　攘夷派的两个风云人物，时隔多年，再次联手定下了计划。</p>
<p>&#8212;&#8212;&#8212;&#8212;</p>
<p>　　如今的松下私塾跟记忆中的相同又不同。<br />
　　<br />
　　银时总记得那个在樱花瓣散乱阳光有点灿烂的午后的檐底，自己心满意足地用捡来的花瓣摆出“草莓”字样然后舒舒服服地在廊边小小瞌睡，过一会儿高杉和桂的争吵声响起来，他极想扔一个枕头过去，但是发现这里并不是自己和松阳老师共用的小被窝。梅雨季节的前奏带来的草木味道薰得他昏昏欲睡，可是那两个争着谁比较成熟的小屁孩叫唤个不停；银时只好起身，沿着廊子走下去，转角就看到了两头清爽直发。<br />
　　“吵死啦你们俩！”<br />
　　高杉闷着一张脸，眼看张嘴就要反唇相讥，桂一脸认真地先出声了：“来得正好，银时，你来评一评，我们两个谁比较成熟。”<br />
　　“成熟什么啊！永远做少年才好呢！”<br />
　　银时翻着白眼一脸不屑。<br />
　　想变成大人，想和大人一样孔武有力——这是遇到松阳老师前的最迫切想法。有时候银时会在模模糊糊的梦中，他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他长大了，不再受大人的欺负，不再要到处流浪食尸，住在温暖的房子里面，抱着好多吃的。当再次醒来时，自己还是灰头土脸的小流浪儿。他便想，如果梦不是梦，现实不是现实该多好。<br />
　　遇到松阳之后，曾经对力量的渴望和对现实的逃避似乎都已经慢慢消解。看到松阳的笑容自己也忍不住会有些开心；而自己开心之后，松阳老师似乎会更高兴。如果自己一直是小孩，就可以和松阳老师一直在一起了。因为这么想着，银时反而不再希望自己长大了。<br />
　　“永远做少年？哼，没出息，胸无大志。”高杉冷冷地讥哨。<br />
　　“是啊，银时，我们总不能一直靠父母、靠松阳老师。”<br />
　　心事一下被点破，银时脸色微微涨红，撇着嘴装不在意：“乳臭未干的小孩才急着想当大人呢！”<br />
　　其实他心里有些羡慕，羡慕那些能和松阳平起平坐的大人们。<br />
　　<br />
　　松阳的年龄已经不再增长，而自己也已经快到了和当年的松阳差不多的岁数。<br />
　　再过几年我就会超过你啦，老头。银时暗想。<br />
　　——只是当年那个曾想与之比肩的人，现在已经哪里都不在了。<br />
　　曾经又一次梦中，松阳出现对他说：“想要超过我，还早得很哦，银时。”<br />
　　银时很荒谬地想，说不定这闲得发慌的老头就是为了说这句话从奈何桥那头回来了。<br />
　　如果是这样的话，从地下回来的松阳老师是不是也会回松下私塾来看看呢，看看当年那把火把私塾烧成了什么样子。<br />
　　银时扶着焦烂的门框，怎么也想不起来大火那天，私塾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br />
　　他只记得火光把半个天空都烧得通红，而自己的眼前只有一片又一片的模糊；遮挡视线的是浓浓的烟和擅自就跑出来的泪。<br />
　　差不多是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和高杉、桂他们离开了这里。<br />
　　<br />
　　在银时沉浸于自己的过去的时候，很稀奇地，神威只在旁边看着，一句话也没有说。<br />
　　他对这件事的兴趣只是建立在“两个厉害的武士都关心”的基础上；对于银时的过去，他没有探究的想法。他知道一个人的强大不是凭空得来的，必定是经历过一些事情，人才能达到肉体和心灵上的坚强；如果了解这些，也许有助于他打败这个人。<br />
　　但是，神威觉得没有必要。他要打败的，是眼前的这个人，与过去无关。<br />
　　所以，看到银发武士回过神来，夜兔族的新领头人也只是维持着笑脸，随意客套了一句。<br />
　　“原来这里就是教出武士桑的地方啊，不知道你们的老师是多强大的人呢。”<br />
　　提到这里，神威也来了几分兴致。便面对着银时笑嘻嘻地，没转开视线。<br />
　　“是非常强大，强大到难以想象的人。”<br />
　　是体术吗，剑术吗。其实都不是。银时回忆着教自己刀的正确使用方法的那个老师，怎么也评估不出来松阳老师的实力到底如何。但是，以人类之躯，就算胜过现在的银时，恐怕也不会有夜王凤仙和星海坊主那样的强大。银时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的心和灵魂，仍然比不上松阳老师的十分之一。<br />
　　看见银时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神威耸耸肩。何况现在也不是深谈的时候。他话锋一转：“对了，武士桑，在你们的国家，通常是怎么对付蚊子的？”<br />
　　“拍死它们。”银时没什么情绪地回答之后，仿佛理所当然似的换了话题：“我说神乐的哥哥，今天出来之前，你和笨杉到底谈了什么？”<br />
　　神威呵呵笑起来：“真是性急啊，反正回去之后那位迟早会告诉你的吧。”<br />
　　“银桑我啊，是看到眼前有一杯巧克力芭菲就一定要立刻吞下肚才安心的类型哦。”<br />
　　夜兔族瞥了瞥书塾门口正对着的树林，一摊手，“好吧好吧，我就先来满足你的好奇心，当是打发打发时间好了。”<br />
　　<br />
　　松阳当年被幕府处死，明面上的理由是私通天人、妄图偷渡出地球。实际上，攘夷志士们甚至幕府武士们默认的是另一种说法，松阳偷偷潜进天人的飞船，想要学习天人的技术。一方面，对幕府来说松阳本来就是个不合时宜地反对绥靖政策的激进分子，另一方面，对天人来说此人既然能无声无息地潜入，便有行刺的嫌疑了，实在是个危险分子。双方一拍即合，处死松阳的命令就这么下来了。<br />
　　这也是幕府派一提起松阳的死便自觉颜面无光的原因。<br />
　　“不过，原因真的有这么简单吗？”<br />
　　以松阳的实力，幕府的人想要斩杀他并不容易，遑论生擒了。如果不是天人花了大力气帮忙，幕府根本难以捉拿他归案、甚至还上演一出公开处决戏码。不过是个偶然潜进来的普通武士，于天人那边，实在是没有理由这么上心的；只要让自己新收的爪牙操心去就是。然而当时不但有大批天人一同来擒松阳，而且奇妙的是，既然定了死罪，那么一阵乱砍就是，何必还要特意捉回去呢。<br />
　　当年他们阅历尚浅，没看出其中的蹊跷；待成为攘夷派的中坚力量后，高杉就开始留心上了。<br />
　　离真相最近的时候，高杉和银时共同遭遇了执行过围剿松阳行动的天人；高杉的一只眼睛就是那个时候被毁了的。用这只眼睛，他们换来了一个重要的关键词：“龙脉。”<br />
　　他们始知松阳的死与“龙脉”有关。<br />
　　<br />
　　听到神威嘴里提起的这个词，银时一瞬间陷入思考。很快他抬起视线，示意对方继续。<br />
　　“这次你们老师的‘复活’，也跟‘龙脉’有关。这是从春雨得到的情报。”<br />
　　银时睁大了眼睛。惊讶过后，诧异和疑虑更胜。<br />
　　“为什么你要告诉我们这个情报？”<br />
　　他酒红色的眼睛仿佛要灼伤人一样地盯着神威。<br />
　　神威仍是一脸轻松笑意，张开了嘴，说的却不是回答。<br />
　　“貌似蚊子们有行动了哦。先料理完他们，我们再慢慢交流吧。”<br />
　　话音才落，书塾门前正对的树林就传来一阵细琐声音。银时原本靠得很近的眉毛眼睛放松下来，拔出木刀，嘴里不爽地发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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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rotected: [AE]东京辛德瑞拉（第二部上，试阅，密码同第一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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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www.tianranjuan.cn/momo/?p=40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08 Jul 2010 16:09:40 +0000</pubDate>
		<dc:creator>wozhiji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POT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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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高银]何当载酒来2-3</title>
		<link>http://www.tianranjuan.cn/momo/?p=40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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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3 Jun 2010 14:50:42 +0000</pubDate>
		<dc:creator>wozhiji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银魂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tianranjuan.cn/momo/?p=404</guid>
		<description><![CDATA[　　自从两个未成年人进了万事屋之后，银时独处的时间就少了，想扮个忧伤青年都不成；身边不是有个吐槽不停的眼镜少年就是完全不能简单形容的外星少女，万事屋的唯一成年人不习惯也得习惯了。
　　今天完全是因为银时早上的便秘脸太过难看，神乐和新八才没有在银时大白天到楼下讨酒喝的时候口诛笔伐。
　　谁想到才落单了那么一会儿，银时回来的时候就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见到神乐和新八盯着自己，银时才敷衍似的丢下一句话：
　　“那个啥，阿银我今天便秘要休息，你们该干啥干啥去。”
　　等银时把房门给拉上，两个小脑袋立刻就凑到了一起。
　　“果然大人就是靠不住，让美丽善良的少女来拯救世界吧活活活。”
　　“真让人担心啊，不如去登势婆婆那里问问吧？”
　　登势望着前方持着烟斗只顾吞云吐雾，半晌才说：“那个男人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之后神乐和新八回到万事屋，只看见银时房间大开着，人已经出去了。直到半夜他才回来；见到因为担心而在客厅等着的两个人，银时抚了扶他们的脑袋，什么也没说。等给新八打好地铺之后，三个人才都睡下了。
　　
　　神乐和新八完全没有意料到，第二天早上银时已经打包好了简单行李。
　　面对两人银时目光闪烁。
　　“勒个怎么说呢，乡下一个亲戚去世了，给阿银我留下了大笔遗产，我要去办点手续——”
　　“谁信啊！”新八神乐掀桌。
　　“哎呀果然是骗不过你们。”银时挖挖鼻孔，“其实差不多啦。我只不过是去确认而已。确认老师给我留下的东西。”
　　他拍拍两个矮小的肩膀。
　　“过不了十天半个月就会回来了。丢下两个未成年人自己落跑的事情我身为主角当然是绝对不会做的。你们乖乖在家，冰箱里的草莓牛奶除非快到保质期了否则不许偷喝！”
　　
　　听完两人的讲述后登势没有说话。
　　“登势婆婆，银桑她应该没有去干什么危险的事吧？”
　　“……我想听听你们没有死缠烂打硬跟过去的理由。”
　　“呃，这个，因为总觉得是跟银桑的过去有关，既然他不愿意说……”
　　“就是嘛，银酱总是瞒着我们什么都不说，太狡猾了！”
　　登势点点头。
　　“也该是让你们分担过去的重量的时候了吧……”她的目光在两个比某些大人还要坚强的孩子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昨天，有一个人来跟我打听‘白夜叉’现在的情况。”
　　“‘白夜叉’！”
　　“放心吧，我敷衍过去了。之后我跟银时提起这件事，在说到一个名字的时候，他脸色变了。”登势吸了一口烟，“我告诉他那个人自称吉田松阳。”
　　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松阳复活的传闻，登势当然有所耳闻。在听到来者自报家门的时候，登势就暗暗起了警惕之心，对来者也一番打量。不过，当银时询问来者的详细特征时，登势没说什么，只是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芙蓉。
　　芙蓉已经把这一段录下来了。
　　她确实听到了银时惊讶的低语：“一模一样……”
　　
　　攘夷战争时期，银时曾几次路过京都，来去匆匆，都没有好好领略京都的风情。想到此行的目的，他估计这次也没办法好好浏览一番。
　　他曾经很想问经营幽灵温泉的老板娘，有没有见过一个灰色长发、笑得很温和的大叔灵魂在仙望乡停留过。但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如今出现在这里的到底是真松阳还是假松阳？松阳是不是真的还活着？又或者那是松阳的鬼魂？
　　至今银时脑袋里也还没有理出个头绪来。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只要找到那个“吉田松阳”，那么一切就可以搞清楚了。
　　在决定来京都之前，银时花了一天时间，动用自己在歌舞伎町的人际关系，打听那个到登势屋的“松阳”的行踪。大部分人都表示没有见过此人。既然如此，也只有到假发提到过的京都来找了。
　　京都有他的旧识；准确的说，有“白夜叉”的旧识。可以的话，他并不想去找他们——除了某个家伙以外。
　　那个家伙的话，说不定不用他上门去找，对方就会先找上来吧？
　　银时猜对了，不过时间比他估计的提前多了。
　　原本他是打算随便找个地方住下，想不到免费的食宿倒是在他才出了车站就自己送过来了。
　　“好久不见，银时。”
　　
　　再次见面，之前豪言犹然在耳——“再见面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一定会把你杀了”——真见了面手却只是扶在木刀上。
　　高杉也没有拔刀的意思。就如银时知道他来的目的一样，他也知道银时的目的。
　　“早就知道你会来的，银时。”高杉嘴角勾起。
　　涉及到松阳老师的事情，无论如何银时都不能不闻不问。高杉这方面也是。从得知松阳复生的传闻开始，高杉就派人暗中看着银时的行踪，才能在银时倒打京都的第一时间赶来。
　　银时看了看左右：“假发呢？”
　　“他防着我呢。说不定是怀疑我在背后搞鬼呢。”高杉冷笑道。
　　听了这话，银时摇摇头。
　　谁都有可能利用松阳的名头来做这些事，但高杉绝不可能。他们三人都一样，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人——包括自己，玷污松阳老师。
　　假发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之所以对高杉有所防备，应该还是基于防患于未然的心理。狂乱的贵公子桂小太郎是攘夷派的首领，而坂田银时除了两个小拖油瓶外孑然一身。
　　“你呢，银时，你打算怎么做？”
　　“这还用说吗！”银时咧开嘴，“当然是找一张临时饭票！”
&#8212;&#8212;&#8212;-
　　“最近打着蹭饭主意的人还真不少。”
　　高杉的回答让银时云里雾里，一路上他撕拷得卷发都要掉了几根。直到进了高杉那万恶的比万事屋奢侈漂亮了百倍的根据地，银时才明白了过来。
　　嘴角沾着饭粒的夜兔族在走廊里远远地打招呼，笑眯眯地走过来。
　　“到地球来真是太好了，这就碰上了我想杀的猎物啊。”
　　银时开始觉得胃疼——这两个危险人物是什么时候搞到了一起啊？
　　高杉冷哼一句。
　　“需要我提醒那个时候我说的话么？”
　　“310训什么的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哼，忘记过去的人容易失败。”
　　“我倒是听说总是沉湎过去的人是没法往前走的。”
　　……
　　银时旁听了一阵子，决定以比较不那么危险的话题强势插入——
　　“我说，神乐的哥哥，你脸上那饭粒难道是传说中的刻意卖萌？”
　　
　　关于神威此人，银时一直没弄明白；这个嚷嚷着中意的菜最后才吃的夜兔族口中的“最后”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如X索般要等青涩的果实长成熟了才吃掉的意思？
　　但是且不说阿银已经熟得快透了，银时这作品本身就和打怪升级变强无缘，连送上门来的必杀技也可以不要，搞得游戏化的厂商大皱其眉，硬是弄了电光火石这样的来充数。
　　还是说神威要等把所有强者杀光之后再来吃中意的菜？
　　然而宇宙中强者如云，真等杀完银时说不定已经垂垂老矣；再说没有最强，只有更强，谁知道会不会在某不知名的星球上就存在着从QD穿越过去开着金手指的超强主角？
　　
　　说不定神威自己都没有想过。夜兔族循本能而生存，而他们的本能虽然没长在屁股上但也没长在脑袋上，只在血液里。
　　按照本能他本应该当场杀掉银时，然而本能却也让他觉得只是杀掉太过可惜；只是如此而已。至于为什么可惜，他从不深究。
　　
　　说高杉和银时身上有相同的气味，实际上高杉和神威也是。
　　夜兔血统之于神威就如同黑色野兽之于高杉——如同自己的信念之于银时。
　　察觉到这一点，高杉便无后顾之忧地和神威相互利用狼狈为奸。
　　比起好人和坏人，纯粹的人更容易合作。
　　
　　不过，让这个夜兔族新一代领头人跟银时这么早见到面的事情，他是从来也没有想过。
　　即便银时按理说是他毁灭幕府的绊脚石，他也没有想过借刀杀人。
　　前些日子神威来地球说是要蹭饭，实际上醉翁之意不在酒；高杉对此已是不快。今天去接银时，他也曾想过让银时到别处暂住——然而思及此，他便忍不住自嘲了。
　　这般小家子气的蝇营狗苟算是怎么一回事？
　　谅神威在他面前也不敢公然对银时做什么。银时入鞘的刀虽然已经不及当年锐气逼人，但也没有变钝，即使是对上神威这样的人物，自保应该还是足够。
　　
　　又子还在嚷着要把银时安排在离高杉最远的房间里，最好门口还要派人看守以防万一；高杉一笑置之。
　　银时是什么样的人，高杉花了整个少年时期来明白。
　　如果银时真想杀他，离他房间有多远、门口守多少个人，都没有用；但他的底线没被触动之前，他不会动手；更何况如今有另外一个大敌在挑战两人共同的底线。
　　
　　不出意料地，桂在晚饭的时候来访。
　　虽然京都并不是桂的地盘，但是桂派的情报能力不弱。会找上门来，自然是因为桂已经知道了银时的到来。
　　在会客室了，桂先颇为担心地看了看打着哈欠的银时，轻叹一口气，才转头面向高杉，正色说：“我们暂时停战吧。”
　　这是在桂明言之前早就默认了的事。
　　
　　临走时候，桂再次询问银时要不要和他一起走，银时说着没必要，把对方打发走了。
　　老实说正经脸的假发他是很久没有看到了。想当初桂刚刚出场时候，那是多么正气正直正常的美青年啊，谁知道出场越多形象越崩。
　　被领到私塾去上课的时候，银时第一眼就觉得这个扎马尾辫头发漂亮得像假发的家伙是他讨厌的优等生类型——在吵闹的学园祭里面被吵闹的女生围着还面不改色的那种。过了一阵子，他才发觉最让人火大的应该是那个小小年纪就开始中二大了还一样中二的高杉文艺小青年。
　　而对这个集中体现了中二病的难治愈性的家伙，银时现在还有话要说；这就是他选择留在高杉这边的理由。
　　比较杯具的是晚上他去找高杉的房间，抓了杂兵甲问路，到了地方才发现这里是灯光阴暗少有人来的仓库。几个灵异故事在脑子里过电，银时打了个寒战赶紧走人。这回他径直往自己房间里走——有什么是天亮了再说吧。
　　拉开房门，他才发现高杉自己来了。阳台的门开着，高杉坐在木廊上，也没开灯，就着月光坐着，似在赏月。
　　要不是这个人这张脸银时太过熟悉，他第一反应一定是尖叫“鬼啊”。想着若真叫出来了的话一定会被这家伙挤兑得不行，银时暗自庆幸。
　　高杉看着银时似笑非笑：“等你很久了。”
　　“还不是因为你那好手下。”
　　想来那个杂兵甲是怕银时危害到高杉才故意指错路的吧。
　　银时踏进房里，发现廊上还摆着一瓶酒，两个酒碟子，这才打消了开灯的念头。
　　他坐到高杉旁边，不客气地自斟自酌。
　　“找我什么事？”
　　“不是你找我有事么？”
　　相互挑明之后，反而是长长的沉默。
　　“……明天我打算回松下书塾看一看。”
　　银时先开口了。
　　“……所以？”
　　总不会是邀请我一起去吧？高杉心下冷笑。对方一时没答话，又喝上了。银白头发在月色下摇来晃去，闪得高杉有些心烦。
　　银时大概是终于喝够了，从衣服里掏出一本书。纸页发黄，上面还有一道带血的狭长裂口。
　　“原来你也还留着这本书。”
　　“这是假发的。我的早扔掉啦。”
　　扔掉了？高杉又是一声冷笑。
　　“我说笨杉，能不能把你的那本也借我看看。”银时扯扯昔日同窗，“别告诉我你扔掉了啊，假发早告诉我了，说你还留着。”
　　很久没有听到的称呼让高杉晃了晃神。以往的他们，总是相互笨蛋白痴地叫个不停。
　　“想看什么？”
　　“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高杉皱皱眉，还是把书也拿了出来。
　　
　　这是松阳老师为他们编写的教科书；在他疼爱的各个学生手上，各自遭遇也不尽相同。桂总是好好地保存着，空白处整整齐齐地写满了笔记；高杉好像拿边角处当了草书练习本，写着自己当年幼稚但自豪的点评。至于银时的被嘲笑了一番——原来本子上不是再走形不过的简笔画、就是草莓、牛奶、和果子，上课瞌睡时候不受控制的布朗运动线条更是时常能见到。
　　桂和高杉某次趁银时呼呼大睡的时候，把教科书偷拿去给松阳看。满以为松阳会惩罚这么调皮学生，想不到老师只是一笑置之。
　　那时候高杉脸色阴沉了一天，倒是桂一本正经地体谅老师，说是朽木不可雕也松阳老师大概早就放弃这个问题小孩了。高杉却是知道的——这个新来的天然卷小子，和松阳住在一起。
　　让高杉更气愤的是，这天然卷的剑术居然比他还强。
　　
　　银时好像是有目标的，哗啦啦翻到某页就停了下来细看；然后又哗啦啦、又停。反复几次。高杉暗暗把这些页面记下来，一边揣测着里面的玄虚。
　　“能借我几天吗？”看对方面有不豫之色，银时赶紧加把劲，“我说你没这么小气吧，我只是借借，又不是不还了，放心吧我会保护得好好的，行了我知道了，阿银我明天就去买个盒子把他装起来供起来行了吧！”
　　“随你。”高杉脸上反而浮起了笑容，“不过，你以为什么都不说明就想借到东西么？”
　　“哈哈哈咱俩谁跟谁啊别搞得那么生分嘛！”
　　“既然我们关系这么‘密切’，那么给我一个理由也不过分吧？”
　　高杉的脸逐渐靠近，银时先是愣了一下，一反应过来就想呗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咳咳……明天阿银我要早起，高杉同学你要是没有什么事了的话就先回房吧哈哈哈。”
　　“我们俩谁跟谁啊，何需如此见外。”高杉没站起身，虽然是仰视银时，气势上却完全压倒对方；他把银时刚才说过的话又还给了对方，接着扔下一个重磅炸弹，“很久没有秉烛夜谈了，不如我今晚就留下来和你叙叙‘旧情’吧。”
TBC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自从两个未成年人进了万事屋之后，银时独处的时间就少了，想扮个忧伤青年都不成；身边不是有个吐槽不停的眼镜少年就是完全不能简单形容的外星少女，万事屋的唯一成年人不习惯也得习惯了。<br />
　　今天完全是因为银时早上的便秘脸太过难看，神乐和新八才没有在银时大白天到楼下讨酒喝的时候口诛笔伐。<br />
　　谁想到才落单了那么一会儿，银时回来的时候就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见到神乐和新八盯着自己，银时才敷衍似的丢下一句话：<br />
　　“那个啥，阿银我今天便秘要休息，你们该干啥干啥去。”<br />
　　等银时把房门给拉上，两个小脑袋立刻就凑到了一起。<br />
　　“果然大人就是靠不住，让美丽善良的少女来拯救世界吧活活活。”<br />
　　“真让人担心啊，不如去登势婆婆那里问问吧？”<br />
　　登势望着前方持着烟斗只顾吞云吐雾，半晌才说：“那个男人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br />
　　之后神乐和新八回到万事屋，只看见银时房间大开着，人已经出去了。直到半夜他才回来；见到因为担心而在客厅等着的两个人，银时抚了扶他们的脑袋，什么也没说。等给新八打好地铺之后，三个人才都睡下了。<br />
　　<br />
　　神乐和新八完全没有意料到，第二天早上银时已经打包好了简单行李。<br />
　　面对两人银时目光闪烁。<br />
　　“勒个怎么说呢，乡下一个亲戚去世了，给阿银我留下了大笔遗产，我要去办点手续——”<br />
　　“谁信啊！”新八神乐掀桌。<br />
　　“哎呀果然是骗不过你们。”银时挖挖鼻孔，“其实差不多啦。我只不过是去确认而已。确认老师给我留下的东西。”<br />
　　他拍拍两个矮小的肩膀。<br />
　　“过不了十天半个月就会回来了。丢下两个未成年人自己落跑的事情我身为主角当然是绝对不会做的。你们乖乖在家，冰箱里的草莓牛奶除非快到保质期了否则不许偷喝！”<br />
　　<br />
　　听完两人的讲述后登势没有说话。<br />
　　“登势婆婆，银桑她应该没有去干什么危险的事吧？”<br />
　　“……我想听听你们没有死缠烂打硬跟过去的理由。”<br />
　　“呃，这个，因为总觉得是跟银桑的过去有关，既然他不愿意说……”<br />
　　“就是嘛，银酱总是瞒着我们什么都不说，太狡猾了！”<br />
　　登势点点头。<br />
　　“也该是让你们分担过去的重量的时候了吧……”她的目光在两个比某些大人还要坚强的孩子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昨天，有一个人来跟我打听‘白夜叉’现在的情况。”<br />
　　“‘白夜叉’！”<br />
　　“放心吧，我敷衍过去了。之后我跟银时提起这件事，在说到一个名字的时候，他脸色变了。”登势吸了一口烟，“我告诉他那个人自称吉田松阳。”<br />
　　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松阳复活的传闻，登势当然有所耳闻。在听到来者自报家门的时候，登势就暗暗起了警惕之心，对来者也一番打量。不过，当银时询问来者的详细特征时，登势没说什么，只是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芙蓉。<br />
　　芙蓉已经把这一段录下来了。<br />
　　她确实听到了银时惊讶的低语：“一模一样……”<br />
　　<br />
　　攘夷战争时期，银时曾几次路过京都，来去匆匆，都没有好好领略京都的风情。想到此行的目的，他估计这次也没办法好好浏览一番。<br />
　　他曾经很想问经营幽灵温泉的老板娘，有没有见过一个灰色长发、笑得很温和的大叔灵魂在仙望乡停留过。但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br />
　　如今出现在这里的到底是真松阳还是假松阳？松阳是不是真的还活着？又或者那是松阳的鬼魂？<br />
　　至今银时脑袋里也还没有理出个头绪来。<br />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只要找到那个“吉田松阳”，那么一切就可以搞清楚了。<br />
　　在决定来京都之前，银时花了一天时间，动用自己在歌舞伎町的人际关系，打听那个到登势屋的“松阳”的行踪。大部分人都表示没有见过此人。既然如此，也只有到假发提到过的京都来找了。<br />
　　京都有他的旧识；准确的说，有“白夜叉”的旧识。可以的话，他并不想去找他们——除了某个家伙以外。<br />
　　那个家伙的话，说不定不用他上门去找，对方就会先找上来吧？<br />
　　银时猜对了，不过时间比他估计的提前多了。<br />
　　原本他是打算随便找个地方住下，想不到免费的食宿倒是在他才出了车站就自己送过来了。<br />
　　“好久不见，银时。”<br />
　　<br />
　　再次见面，之前豪言犹然在耳——“再见面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一定会把你杀了”——真见了面手却只是扶在木刀上。<br />
　　高杉也没有拔刀的意思。就如银时知道他来的目的一样，他也知道银时的目的。<br />
　　“早就知道你会来的，银时。”高杉嘴角勾起。<br />
　　涉及到松阳老师的事情，无论如何银时都不能不闻不问。高杉这方面也是。从得知松阳复生的传闻开始，高杉就派人暗中看着银时的行踪，才能在银时倒打京都的第一时间赶来。<br />
　　银时看了看左右：“假发呢？”<br />
　　“他防着我呢。说不定是怀疑我在背后搞鬼呢。”高杉冷笑道。<br />
　　听了这话，银时摇摇头。<br />
　　谁都有可能利用松阳的名头来做这些事，但高杉绝不可能。他们三人都一样，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人——包括自己，玷污松阳老师。<br />
　　假发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之所以对高杉有所防备，应该还是基于防患于未然的心理。狂乱的贵公子桂小太郎是攘夷派的首领，而坂田银时除了两个小拖油瓶外孑然一身。<br />
　　“你呢，银时，你打算怎么做？”<br />
　　“这还用说吗！”银时咧开嘴，“当然是找一张临时饭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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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最近打着蹭饭主意的人还真不少。”<br />
　　高杉的回答让银时云里雾里，一路上他撕拷得卷发都要掉了几根。直到进了高杉那万恶的比万事屋奢侈漂亮了百倍的根据地，银时才明白了过来。<br />
　　嘴角沾着饭粒的夜兔族在走廊里远远地打招呼，笑眯眯地走过来。<br />
　　“到地球来真是太好了，这就碰上了我想杀的猎物啊。”<br />
　　银时开始觉得胃疼——这两个危险人物是什么时候搞到了一起啊？<br />
　　高杉冷哼一句。<br />
　　“需要我提醒那个时候我说的话么？”<br />
　　“310训什么的我一点都不记得了。”<br />
　　“哼，忘记过去的人容易失败。”<br />
　　“我倒是听说总是沉湎过去的人是没法往前走的。”<br />
　　……<br />
　　银时旁听了一阵子，决定以比较不那么危险的话题强势插入——<br />
　　“我说，神乐的哥哥，你脸上那饭粒难道是传说中的刻意卖萌？”<br />
　　<br />
　　关于神威此人，银时一直没弄明白；这个嚷嚷着中意的菜最后才吃的夜兔族口中的“最后”到底是个什么概念。<br />
　　如X索般要等青涩的果实长成熟了才吃掉的意思？<br />
　　但是且不说阿银已经熟得快透了，银时这作品本身就和打怪升级变强无缘，连送上门来的必杀技也可以不要，搞得游戏化的厂商大皱其眉，硬是弄了电光火石这样的来充数。<br />
　　还是说神威要等把所有强者杀光之后再来吃中意的菜？<br />
　　然而宇宙中强者如云，真等杀完银时说不定已经垂垂老矣；再说没有最强，只有更强，谁知道会不会在某不知名的星球上就存在着从QD穿越过去开着金手指的超强主角？<br />
　　<br />
　　说不定神威自己都没有想过。夜兔族循本能而生存，而他们的本能虽然没长在屁股上但也没长在脑袋上，只在血液里。<br />
　　按照本能他本应该当场杀掉银时，然而本能却也让他觉得只是杀掉太过可惜；只是如此而已。至于为什么可惜，他从不深究。<br />
　　<br />
　　说高杉和银时身上有相同的气味，实际上高杉和神威也是。<br />
　　夜兔血统之于神威就如同黑色野兽之于高杉——如同自己的信念之于银时。<br />
　　察觉到这一点，高杉便无后顾之忧地和神威相互利用狼狈为奸。<br />
　　比起好人和坏人，纯粹的人更容易合作。<br />
　　<br />
　　不过，让这个夜兔族新一代领头人跟银时这么早见到面的事情，他是从来也没有想过。<br />
　　即便银时按理说是他毁灭幕府的绊脚石，他也没有想过借刀杀人。<br />
　　前些日子神威来地球说是要蹭饭，实际上醉翁之意不在酒；高杉对此已是不快。今天去接银时，他也曾想过让银时到别处暂住——然而思及此，他便忍不住自嘲了。<br />
　　这般小家子气的蝇营狗苟算是怎么一回事？<br />
　　谅神威在他面前也不敢公然对银时做什么。银时入鞘的刀虽然已经不及当年锐气逼人，但也没有变钝，即使是对上神威这样的人物，自保应该还是足够。<br />
　　<br />
　　又子还在嚷着要把银时安排在离高杉最远的房间里，最好门口还要派人看守以防万一；高杉一笑置之。<br />
　　银时是什么样的人，高杉花了整个少年时期来明白。<br />
　　如果银时真想杀他，离他房间有多远、门口守多少个人，都没有用；但他的底线没被触动之前，他不会动手；更何况如今有另外一个大敌在挑战两人共同的底线。<br />
　　<br />
　　不出意料地，桂在晚饭的时候来访。<br />
　　虽然京都并不是桂的地盘，但是桂派的情报能力不弱。会找上门来，自然是因为桂已经知道了银时的到来。<br />
　　在会客室了，桂先颇为担心地看了看打着哈欠的银时，轻叹一口气，才转头面向高杉，正色说：“我们暂时停战吧。”<br />
　　这是在桂明言之前早就默认了的事。<br />
　　<br />
　　临走时候，桂再次询问银时要不要和他一起走，银时说着没必要，把对方打发走了。<br />
　　老实说正经脸的假发他是很久没有看到了。想当初桂刚刚出场时候，那是多么正气正直正常的美青年啊，谁知道出场越多形象越崩。<br />
　　被领到私塾去上课的时候，银时第一眼就觉得这个扎马尾辫头发漂亮得像假发的家伙是他讨厌的优等生类型——在吵闹的学园祭里面被吵闹的女生围着还面不改色的那种。过了一阵子，他才发觉最让人火大的应该是那个小小年纪就开始中二大了还一样中二的高杉文艺小青年。<br />
　　而对这个集中体现了中二病的难治愈性的家伙，银时现在还有话要说；这就是他选择留在高杉这边的理由。<br />
　　比较杯具的是晚上他去找高杉的房间，抓了杂兵甲问路，到了地方才发现这里是灯光阴暗少有人来的仓库。几个灵异故事在脑子里过电，银时打了个寒战赶紧走人。这回他径直往自己房间里走——有什么是天亮了再说吧。<br />
　　拉开房门，他才发现高杉自己来了。阳台的门开着，高杉坐在木廊上，也没开灯，就着月光坐着，似在赏月。<br />
　　要不是这个人这张脸银时太过熟悉，他第一反应一定是尖叫“鬼啊”。想着若真叫出来了的话一定会被这家伙挤兑得不行，银时暗自庆幸。<br />
　　高杉看着银时似笑非笑：“等你很久了。”<br />
　　“还不是因为你那好手下。”<br />
　　想来那个杂兵甲是怕银时危害到高杉才故意指错路的吧。<br />
　　银时踏进房里，发现廊上还摆着一瓶酒，两个酒碟子，这才打消了开灯的念头。<br />
　　他坐到高杉旁边，不客气地自斟自酌。<br />
　　“找我什么事？”<br />
　　“不是你找我有事么？”<br />
　　相互挑明之后，反而是长长的沉默。<br />
　　“……明天我打算回松下书塾看一看。”<br />
　　银时先开口了。<br />
　　“……所以？”<br />
　　总不会是邀请我一起去吧？高杉心下冷笑。对方一时没答话，又喝上了。银白头发在月色下摇来晃去，闪得高杉有些心烦。<br />
　　银时大概是终于喝够了，从衣服里掏出一本书。纸页发黄，上面还有一道带血的狭长裂口。<br />
　　“原来你也还留着这本书。”<br />
　　“这是假发的。我的早扔掉啦。”<br />
　　扔掉了？高杉又是一声冷笑。<br />
　　“我说笨杉，能不能把你的那本也借我看看。”银时扯扯昔日同窗，“别告诉我你扔掉了啊，假发早告诉我了，说你还留着。”<br />
　　很久没有听到的称呼让高杉晃了晃神。以往的他们，总是相互笨蛋白痴地叫个不停。<br />
　　“想看什么？”<br />
　　“只是想确认一件事。”<br />
　　高杉皱皱眉，还是把书也拿了出来。<br />
　　<br />
　　这是松阳老师为他们编写的教科书；在他疼爱的各个学生手上，各自遭遇也不尽相同。桂总是好好地保存着，空白处整整齐齐地写满了笔记；高杉好像拿边角处当了草书练习本，写着自己当年幼稚但自豪的点评。至于银时的被嘲笑了一番——原来本子上不是再走形不过的简笔画、就是草莓、牛奶、和果子，上课瞌睡时候不受控制的布朗运动线条更是时常能见到。<br />
　　桂和高杉某次趁银时呼呼大睡的时候，把教科书偷拿去给松阳看。满以为松阳会惩罚这么调皮学生，想不到老师只是一笑置之。<br />
　　那时候高杉脸色阴沉了一天，倒是桂一本正经地体谅老师，说是朽木不可雕也松阳老师大概早就放弃这个问题小孩了。高杉却是知道的——这个新来的天然卷小子，和松阳住在一起。<br />
　　让高杉更气愤的是，这天然卷的剑术居然比他还强。<br />
　　<br />
　　银时好像是有目标的，哗啦啦翻到某页就停了下来细看；然后又哗啦啦、又停。反复几次。高杉暗暗把这些页面记下来，一边揣测着里面的玄虚。<br />
　　“能借我几天吗？”看对方面有不豫之色，银时赶紧加把劲，“我说你没这么小气吧，我只是借借，又不是不还了，放心吧我会保护得好好的，行了我知道了，阿银我明天就去买个盒子把他装起来供起来行了吧！”<br />
　　“随你。”高杉脸上反而浮起了笑容，“不过，你以为什么都不说明就想借到东西么？”<br />
　　“哈哈哈咱俩谁跟谁啊别搞得那么生分嘛！”<br />
　　“既然我们关系这么‘密切’，那么给我一个理由也不过分吧？”<br />
　　高杉的脸逐渐靠近，银时先是愣了一下，一反应过来就想呗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br />
　　“咳咳……明天阿银我要早起，高杉同学你要是没有什么事了的话就先回房吧哈哈哈。”<br />
　　“我们俩谁跟谁啊，何需如此见外。”高杉没站起身，虽然是仰视银时，气势上却完全压倒对方；他把银时刚才说过的话又还给了对方，接着扔下一个重磅炸弹，“很久没有秉烛夜谈了，不如我今晚就留下来和你叙叙‘旧情’吧。”</p>
<p>TB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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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高银]何当载酒来1</title>
		<link>http://www.tianranjuan.cn/momo/?p=402</link>
		<comments>http://www.tianranjuan.cn/momo/?p=40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4 May 2010 15:21:20 +0000</pubDate>
		<dc:creator>wozhiji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银魂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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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真选组的一天不是从近藤局长走进办公室打开电视机开始的，当然也肯定不是从打着哈欠的冲田的晨练开始的。当土方坐在随便什么地方——甚至是马桶上——阅读山崎送来的文件时，江户特别武装警察才算是开始了运作。
　　素有真选组的头脑之称的土方对着今早被送来的第一份文件发呆了足有半分钟，直到烟灰落到手上才反应过来。他啐了一口，冲着山崎抱怨，口气不善：
　　“这种没谱情报都能送来，叫你下面的那帮饭桶切腹去！”
　　虽然这么说了，但他也明白，就算山崎再怎么混，也不会送这种一看就绿得发油的情报上来；恐怕这件事不是捕风捉影。
　　文件里提到的人大名鼎鼎。当初土方从乡下来到江户之时，就听说了这位有名志士。事到如今，真选组已经不再以攘夷为旗帜了，和攘夷派已是势不两立，但这不代表真选组对天人就俯首帖耳言听计从。真选组效忠的，到底是幕府；真选组的使命，到底是保护江户。对这位志士的思想，真选组的队士也大多叹服。
　　吉田松阳是幕府的人不敢提的隐痛，因为提起来就心虚。背负天下志士名望于一身的松阳的死，是幕府一手造成的，而且甚不光彩，这就足以让反对幕府的人更加痛恨幕府。
　　不管怎样，吉田松阳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被处死，其首级还曾在公众面前展示过，后来被高杉等人抢走埋葬。
　　假死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但是，本该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的人，现在又出现了、不只出现，还在四处活动。这难道是潜伏十年的幽灵吗？
　　土方不由得头皮发麻。
　　“不可能，不可能，世界上哪有幽灵这种东西，哈哈哈。”
　　一直观察着副长表情的山崎见对方一副见鬼表情，不由得出声问了一句。土方回过神来，清了清喉咙。
　　“一定是攘夷派的谁假扮的。借用吉田松阳的名气想要聚集人心？哼，还算有点胆识。”
　　他吩咐山崎继续跟进这个情报，待对方得令出门后，他又点起一支烟，开始思考起对策来。
　　
　　
　　真选组的秘密在万事屋的老板面前都不是秘密，这是队士间公开的秘密。“有困难，找警察”已经过时了；现在说的是“有麻烦，找旦那”。
　　就算是这样，“松阳重现”这样的情报现在银时也是不可能知道的。
　　曾经的白夜叉最近在做下水管道工，不过任务不是拯救公主。连着干了几天体力活的他早就决定今天的任务是在沙发上趴一整天了。新八则是被他放了一天假；神乐到街上做她的歌舞伎町女王去了。
　　“这小妮子不会去欺负别人吧？”
　　想归这么想，他没有身为人间凶器的饲主的自觉，只管在脸上放了一本打开的jump睡觉。
　　在梦见一只猩猩做抓狂状对他吼“捏他想不出来啊啊啊啊”把他脑袋震得七荤八素的时候，将他从噩梦里解救出来的天音出现了。
　　“喂，银时，醒醒，醒醒！”
　　睁开眼睛一看，JUMP已经被拿走，眼前的是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
　　“喂喂，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桂没有和平常一样例行抬杠，而是一脸严肃认真地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说了多少次不要爬窗户……”银时坐起身来，挠挠头发，瞥瞥正襟危坐的桂，“我说，就算摆出那副表情，你也没办法驾驶高达拯救全世界。”
　　“别管那个。我有话要说。松阳老师他……”
　　即使是在红樱篇的时候，桂也没在银时面前提过这个名字。老实说，桂在这件事上总把他当成受不了刺激的玻璃心，对这一点银时心里早有微词。今天桂会主动提这个名字，实在难得。
　　但是，既然能让桂不得不提，那必然是了不得的事态吧。
　　银时站起身，从冰箱里拿草莓牛奶。背对着对方的时候，他问：“松阳老师怎么了？”
　　好像难以启齿似的，桂拖了好几秒才开口——害得银时不得不埋在冰箱里磨蹭了几秒。
　　“最近我收到了本间的联络，他说……他看见了松阳老师。”
　　对本间这个同窗，银时只有模糊的记忆。大概只有桂这样的优秀班干部（？）才会还跟同窗们都有联系吧。在攘夷派中一呼百应的贵公子，会有这样的人脉也是应该的。
　　“那小子是做梦的时候不小心去地下一日游了？”
　　“不知道。”桂此时的声音分外沉稳，“他说他听到那个‘松阳老师’说话了，不管是脸还是声音都一模一样。”
　　银时站在冰箱前，任冷气不断外泄。过了一会儿，他关上冰箱门，拿着牛奶坐到桂面前。
　　“老头子已经死了。”
　　“我知道。”桂有些头痛，也有些担心，“我还听说有人以松阳的名义准备重办松间书塾，就在京都。别激动，银时。”他伸手阻止银时站起来，“我知道这消息迟早会传到你这里，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不要轻举妄动，现在情况还不清楚。”
　　他一边注意着银时表情的变化，一边继续。
　　“当年是我们三个一起给老师入土的，不管怎么样这个老师都不可能是真的。一定是有人假扮的，目的是什么还不知道。银时，我会把这件事查清楚，你就待在江户好了。”
　　银时放松身体，向后靠到沙发背上。
　　“我说假发，就这么不想让我离开江户么？不，该说是不想让我到京都去吧？”
　　桂叹了口气，没纠正对方的称呼：“京都是高杉的地盘。我还有我的组织，你一个人——就算加上万事屋的另外两个，又能干得了什么呢。太危险了。”
　　“放心吧，”银时漫不经心地饮下一口牛奶，“阿银我已经不年轻了，没有为一个冒牌货大老远跑到另一个城市的精力咯。”
　　但愿如此，桂心里想着。银时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怎么做却是另外一回事。但事到如今，他也只有尽量劝说试试了。
　　他对银时隐瞒了一件事：从被告知松阳出现之后，他就再联络不上本间了。
　　
　　
　　午饭享用了大瓶蛋黄酱而心满意足的土方带着愉快的心情开始工作。饭后一支烟，正是最舒畅的时候，山崎把新的情报送了过来。
　　“发现了本间琢磨的尸体……”
　　他皱了皱眉。本间琢磨在攘夷派中是小有名气的人物，带着一只不大不小的队伍，攘夷战争结束到现在还在坚持战斗，百折不挠精神可嘉。这么一个人死掉，虽说是死得莫名其妙，但对真选组来说也不算是坏消息。
　　“这个本间，好像确实是……”
　　“嗯，是吉田松阳的学生啊。”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蹊跷？
  神乐揉着眼睛起床，看见盯着一头乱发的银卷已经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了。
  “银酱，一大早怎么一脸大便样啊？会让我一天都走霉运的啊快点笑一个给爷看看！”
  “刷你的牙去吧，大人梦到过去的事情时候都是大便脸。”　　
　　
　　“银时这么怕寂寞，如果有一天老师死了，就变成灵魂守在你身边，好不好？”
  “才、才不要咧！老头你不要做那种可怕的打算！”
  “哈哈哈，银时这么怕鬼啊？”
  “我才不会怕什么替身！”
  “那好吧，为了银时，老师死后一定会舍弃一切挂念赶快成佛。所以，银时，一定不要做会让老师担心的事啊。”
  &#8212;&#8212;&#8212;&#8212;&#8212;-
  梦的这个桥段是化用的，来源请看这里：http://www.tianranjuan.cn/bbs/read.php?tid=899
  我大半夜的被感动得不行OTZ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真选组的一天不是从近藤局长走进办公室打开电视机开始的，当然也肯定不是从打着哈欠的冲田的晨练开始的。当土方坐在随便什么地方——甚至是马桶上——阅读山崎送来的文件时，江户特别武装警察才算是开始了运作。<br />
　　素有真选组的头脑之称的土方对着今早被送来的第一份文件发呆了足有半分钟，直到烟灰落到手上才反应过来。他啐了一口，冲着山崎抱怨，口气不善：<br />
　　“这种没谱情报都能送来，叫你下面的那帮饭桶切腹去！”<br />
　　虽然这么说了，但他也明白，就算山崎再怎么混，也不会送这种一看就绿得发油的情报上来；恐怕这件事不是捕风捉影。<br />
　　文件里提到的人大名鼎鼎。当初土方从乡下来到江户之时，就听说了这位有名志士。事到如今，真选组已经不再以攘夷为旗帜了，和攘夷派已是势不两立，但这不代表真选组对天人就俯首帖耳言听计从。真选组效忠的，到底是幕府；真选组的使命，到底是保护江户。对这位志士的思想，真选组的队士也大多叹服。<br />
　　吉田松阳是幕府的人不敢提的隐痛，因为提起来就心虚。背负天下志士名望于一身的松阳的死，是幕府一手造成的，而且甚不光彩，这就足以让反对幕府的人更加痛恨幕府。<br />
　　不管怎样，吉田松阳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被处死，其首级还曾在公众面前展示过，后来被高杉等人抢走埋葬。<br />
　　假死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但是，本该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的人，现在又出现了、不只出现，还在四处活动。这难道是潜伏十年的幽灵吗？<br />
　　土方不由得头皮发麻。<br />
　　“不可能，不可能，世界上哪有幽灵这种东西，哈哈哈。”<br />
　　一直观察着副长表情的山崎见对方一副见鬼表情，不由得出声问了一句。土方回过神来，清了清喉咙。<br />
　　“一定是攘夷派的谁假扮的。借用吉田松阳的名气想要聚集人心？哼，还算有点胆识。”<br />
　　他吩咐山崎继续跟进这个情报，待对方得令出门后，他又点起一支烟，开始思考起对策来。<br />
　　<br />
　　<br />
　　真选组的秘密在万事屋的老板面前都不是秘密，这是队士间公开的秘密。“有困难，找警察”已经过时了；现在说的是“有麻烦，找旦那”。<br />
　　就算是这样，“松阳重现”这样的情报现在银时也是不可能知道的。<br />
　　曾经的白夜叉最近在做下水管道工，不过任务不是拯救公主。连着干了几天体力活的他早就决定今天的任务是在沙发上趴一整天了。新八则是被他放了一天假；神乐到街上做她的歌舞伎町女王去了。<br />
　　“这小妮子不会去欺负别人吧？”<br />
　　想归这么想，他没有身为人间凶器的饲主的自觉，只管在脸上放了一本打开的jump睡觉。<br />
　　在梦见一只猩猩做抓狂状对他吼“捏他想不出来啊啊啊啊”把他脑袋震得七荤八素的时候，将他从噩梦里解救出来的天音出现了。<br />
　　“喂，银时，醒醒，醒醒！”<br />
　　睁开眼睛一看，JUMP已经被拿走，眼前的是假发。<br />
　　“不是假发是桂。”<br />
　　“喂喂，我还什么都没说呢！”<br />
　　桂没有和平常一样例行抬杠，而是一脸严肃认真地坐到对面的沙发上。<br />
　　“说了多少次不要爬窗户……”银时坐起身来，挠挠头发，瞥瞥正襟危坐的桂，“我说，就算摆出那副表情，你也没办法驾驶高达拯救全世界。”<br />
　　“别管那个。我有话要说。松阳老师他……”<br />
　　即使是在红樱篇的时候，桂也没在银时面前提过这个名字。老实说，桂在这件事上总把他当成受不了刺激的玻璃心，对这一点银时心里早有微词。今天桂会主动提这个名字，实在难得。<br />
　　但是，既然能让桂不得不提，那必然是了不得的事态吧。<br />
　　银时站起身，从冰箱里拿草莓牛奶。背对着对方的时候，他问：“松阳老师怎么了？”<br />
　　好像难以启齿似的，桂拖了好几秒才开口——害得银时不得不埋在冰箱里磨蹭了几秒。<br />
　　“最近我收到了本间的联络，他说……他看见了松阳老师。”<br />
　　对本间这个同窗，银时只有模糊的记忆。大概只有桂这样的优秀班干部（？）才会还跟同窗们都有联系吧。在攘夷派中一呼百应的贵公子，会有这样的人脉也是应该的。<br />
　　“那小子是做梦的时候不小心去地下一日游了？”<br />
　　“不知道。”桂此时的声音分外沉稳，“他说他听到那个‘松阳老师’说话了，不管是脸还是声音都一模一样。”<br />
　　银时站在冰箱前，任冷气不断外泄。过了一会儿，他关上冰箱门，拿着牛奶坐到桂面前。<br />
　　“老头子已经死了。”<br />
　　“我知道。”桂有些头痛，也有些担心，“我还听说有人以松阳的名义准备重办松间书塾，就在京都。别激动，银时。”他伸手阻止银时站起来，“我知道这消息迟早会传到你这里，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不要轻举妄动，现在情况还不清楚。”<br />
　　他一边注意着银时表情的变化，一边继续。<br />
　　“当年是我们三个一起给老师入土的，不管怎么样这个老师都不可能是真的。一定是有人假扮的，目的是什么还不知道。银时，我会把这件事查清楚，你就待在江户好了。”<br />
　　银时放松身体，向后靠到沙发背上。<br />
　　“我说假发，就这么不想让我离开江户么？不，该说是不想让我到京都去吧？”<br />
　　桂叹了口气，没纠正对方的称呼：“京都是高杉的地盘。我还有我的组织，你一个人——就算加上万事屋的另外两个，又能干得了什么呢。太危险了。”<br />
　　“放心吧，”银时漫不经心地饮下一口牛奶，“阿银我已经不年轻了，没有为一个冒牌货大老远跑到另一个城市的精力咯。”<br />
　　但愿如此，桂心里想着。银时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怎么做却是另外一回事。但事到如今，他也只有尽量劝说试试了。<br />
　　他对银时隐瞒了一件事：从被告知松阳出现之后，他就再联络不上本间了。<br />
　　<br />
　　<br />
　　午饭享用了大瓶蛋黄酱而心满意足的土方带着愉快的心情开始工作。饭后一支烟，正是最舒畅的时候，山崎把新的情报送了过来。<br />
　　“发现了本间琢磨的尸体……”<br />
　　他皱了皱眉。本间琢磨在攘夷派中是小有名气的人物，带着一只不大不小的队伍，攘夷战争结束到现在还在坚持战斗，百折不挠精神可嘉。这么一个人死掉，虽说是死得莫名其妙，但对真选组来说也不算是坏消息。<br />
　　“这个本间，好像确实是……”<br />
　　“嗯，是吉田松阳的学生啊。”<br />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蹊跷？</p>
<p>  神乐揉着眼睛起床，看见盯着一头乱发的银卷已经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了。<br />
  “银酱，一大早怎么一脸大便样啊？会让我一天都走霉运的啊快点笑一个给爷看看！”<br />
  “刷你的牙去吧，大人梦到过去的事情时候都是大便脸。”　　</p>
<p>　　<br />
　　“银时这么怕寂寞，如果有一天老师死了，就变成灵魂守在你身边，好不好？”<br />
  “才、才不要咧！老头你不要做那种可怕的打算！”<br />
  “哈哈哈，银时这么怕鬼啊？”<br />
  “我才不会怕什么替身！”<br />
  “那好吧，为了银时，老师死后一定会舍弃一切挂念赶快成佛。所以，银时，一定不要做会让老师担心的事啊。”</p>
<p>  &#8212;&#8212;&#8212;&#8212;&#8212;-<br />
  梦的这个桥段是化用的，来源请看这里：http://www.tianranjuan.cn/bbs/read.php?tid=899<br />
  我大半夜的被感动得不行OTZ</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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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桂银]左手君（小西，送给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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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5 Apr 2010 14:30:38 +0000</pubDate>
		<dc:creator>wozhiji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银魂小剧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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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贯提醒：画工惨，画风残，慎入。
看的顺序是从右到左从上到下，噗。
这图算不算八字母？思考中……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贯提醒：画工惨，画风残，慎入。</p>
<p>看的顺序是从右到左从上到下，噗。</p>
<p>这图算不算八字母？思考中……</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399" title="100425副本" src="http://www.tianranjuan.cn/momo/wp-content/uploads/2010/04/100425副本.jpg" alt="" width="700" height="685"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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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非耽美]港报称印度增长模式值得穷国借鉴</title>
		<link>http://www.tianranjuan.cn/momo/?p=390</link>
		<comments>http://www.tianranjuan.cn/momo/?p=39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11 Apr 2010 15:29:26 +0000</pubDate>
		<dc:creator>wozhiji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记]]></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tianranjuan.cn/momo/?p=390</guid>
		<description><![CDATA[全文太长，总结来说，就是中国采用工业化的方式带动经济增长，印度则跳过了制造业，直接从农业进入了服务业。
 
印度服务业的相对规模(相对于这个国家的发展状况而言)远远超过中国的服务业。印度和其他南亚国家同属低收入地区，尽管如此，这些国家却采取了中高收入国家的增长模式，与中国和马来西亚相比，其增长模式与爱尔兰和以色列的相似之处较多。
 
与中国相比，印度的服务业在经济中成占份额较高。服务业增长也较快，尽管前者比较富裕，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增长也较快。
 
印度的增长经历告诉人们，进行全球服务业革命——即由服务业带动快速增长和减贫——现在是有可能的。
 
服务业革命带来的希望是，为了走上快速发展之路，有关国家不必等待。
 
 
注：作者为作者世界银行南亚地区经济顾问伊贾兹·加尼，换句话说，大概是印度人。

&#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1;
噗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印度这个邻居为什么每每想要赶超中国却每每赶超不上，为什么阿琼研究二十年成为鸡肋，为什么他们家的蛋蛋飞上天之后呈布朗运动，原来就是因为跳过了工业化直接搞服务业。
其实文章里有句话很值得注意，说印度的增长模式与爱尔兰、以色列类似。爱尔兰和以色列是什么国家？弹丸小国。这两个国家是有心搞工业化也搞不上去，因为缺乏规模产业的优势。他们要想吃饱穿暖，自然要发展服务业。可是，这毕竟是虚的。没有制造业，没有经济的基本面，一旦国际政治经济环境恶化，靠服务业吃饭的国家是无力抗争的。
印度是人口大国，也是土地面积的大国，也是农业大国。这样一个国家，不但没搞好制造业，反而以服务业“享誉全球”而沾沾自喜？试问，搞服务业能让这个国家的农民增收吗？农产品不在工业化中获得附加值，怎么补贴农民？服务业发展了，服务的是那些高收入的服务业从业人员，还是那些低收入的农民？
再问，服务业能带动一个国家的科技水平提升吗？能服务出自主知识产权的坦克吗？能服务出自己的卫星定位系统吗？能服务出导弹防御系统吗？能不再被俄熊忽悠在那个旧航母上砸大笔完全不值的钱吗？
跳过工业化直接发展服务业的结果，就是把中国工人赶回来后，印度人就不知道要怎么发电了。一个如此大国，号称民煮，和平稳定，统一多年，还受到西方世界的普遍欢迎，居然连发电都要靠国外？
须知服务业只能锦上添花，做不到雪中送炭。
诚然，文中有些话说的不错。发展服务业，是许多穷国值得借鉴的模式。什么样的穷国呢？那些手里没资源没土地没技术的穷国，可以考虑以服务业带动经济发展。（实际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衷心希望印度今后也一直服务业下去，永远服务业下去=v=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800000;">全文太长，总结来说，就是中国采用工业化的方式带动经济增长，印度则跳过了制造业，直接从农业进入了服务业。</span></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00000;">印度服务业的相对规模(相对于这个国家的发展状况而言)远远超过中国的服务业。印度和其他南亚国家同属低收入地区，尽管如此，这些国家却采取了中高收入国家的增长模式，与中国和马来西亚相比，</span><strong><span style="color: #800000;">其增长模式与爱尔兰和以色列的相似之处较多。</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00000;">与中国相比，印度的服务业在经济中成占份额较高。服务业增长也较快，尽管前者比较富裕，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增长也较快。</span></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00000;">印度的增长经历告诉人们，进行全球服务业革命——即由服务业带动快速增长和减贫——现在是有可能的。</span></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00000;">服务业革命带来的希望是，为了走上快速发展之路，有关国家不必等待。</span></p>
<p><span style="color: #800000;">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00000;"> </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800000;">注：作者为作者世界银行南亚地区经济顾问伊贾兹·加尼，换句话说，大概是印度人。</span></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1;</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噗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印度这个邻居为什么每每想要赶超中国却每每赶超不上，为什么阿琼研究二十年成为鸡肋，为什么他们家的蛋蛋飞上天之后呈布朗运动，原来就是因为跳过了工业化直接搞服务业。</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其实文章里有句话很值得注意，说印度的增长模式与爱尔兰、以色列类似。爱尔兰和以色列是什么国家？弹丸小国。这两个国家是有心搞工业化也搞不上去，因为缺乏规模产业的优势。他们要想吃饱穿暖，自然要发展服务业。可是，这毕竟是虚的。没有制造业，没有经济的基本面，一旦国际政治经济环境恶化，靠服务业吃饭的国家是无力抗争的。</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印度是人口大国，也是土地面积的大国，也是农业大国。这样一个国家，不但没搞好制造业，反而以服务业“享誉全球”而沾沾自喜？试问，搞服务业能让这个国家的农民增收吗？农产品不在工业化中获得附加值，怎么补贴农民？服务业发展了，服务的是那些高收入的服务业从业人员，还是那些低收入的农民？</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再问，服务业能带动一个国家的科技水平提升吗？能服务出自主知识产权的坦克吗？能服务出自己的卫星定位系统吗？能服务出导弹防御系统吗？能不再被俄熊忽悠在那个旧航母上砸大笔完全不值的钱吗？</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跳过工业化直接发展服务业的结果，就是把中国工人赶回来后，印度人就不知道要怎么发电了。一个如此大国，号称民煮，和平稳定，统一多年，还受到西方世界的普遍欢迎，居然连发电都要靠国外？</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须知服务业只能锦上添花，做不到雪中送炭。</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诚然，文中有些话说的不错。发展服务业，是许多穷国值得借鉴的模式。什么样的穷国呢？那些手里没资源没土地没技术的穷国，可以考虑以服务业带动经济发展。（实际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p>
<p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color: #ff0000;">衷心希望印度今后也一直服务业下去，永远服务业下去=v=</span></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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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土银]扫地出门（团子生贺）</title>
		<link>http://www.tianranjuan.cn/momo/?p=382</link>
		<comments>http://www.tianranjuan.cn/momo/?p=38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04 Apr 2010 01:14:03 +0000</pubDate>
		<dc:creator>wozhiji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银魂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tianranjuan.cn/momo/?p=382</guid>
		<description><![CDATA[写在前面：团子生日快乐XDDDDDDDD
本文的剧情纯属虚构，基本上是纸上谈兵，请勿模仿（噗）。
&#8212;&#8212;&#8212;&#8212;
看着这家伙的脸，坂田银时心中少有地生出一股烦躁来。
也不算少有；这家伙总能让他有将其暴打一顿的欲望。
银时常捡到东西。浑身雪白的大狗就算了，连婴儿什么的也能在自己办公室前面捡到，私生子疑云传播了几乎半个总部。
饶是如此，他也没有早上上班一出门就能踢到一具尸体的心理准备——更正，不是尸体，是挺尸体。
是要踩他一脚还是该踩他一脚或者是踩他一脚呢？
还没付诸行动，刚刚还在挺尸的人就活过来了，利索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灰尘。
“让我在这里住两天吧。”
银时脑门上青筋暴突：“老子这不是免费旅馆！”
这事说来也怪。他土方十四郎穿起西装来，只要不出现在蛋黄酱的面前，整个人就怎么看都是商界精英的模样。他虽然没有什么MBA、PhD之类的高学历，但大学毕业之后就进入YH公司，一路顺风顺水平步青云，爬到ZXZ地区事业部副总经理的位置。以这资历来说，就算是现在被停职了，也不是没有其它公司等着来挖角。有必要失意到要搞离家出走那套中二玩意儿吗？
再说了（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你小子爱跑哪里蹭住不行，上我家来干嘛？”
和坂田银时认识是在自己刚进公司后一年。之前完全没有工作经验的土方，由前辈近藤带着，很快也可以独当一面了。谁知道自己竟然一不小心犯了一个连新人都不会犯的超低级错误。
他在发盘的时候把C&#38;F写成了CIF。
简单来说，前者是指卖方承担成本+运费+保险费，后者则是成本+运费。换言之，以CIF术语达成协议的话，公司就要多承担运输过程中的保险费。土方发现这个错误的同时，也已经收到了对方公司的接受通知。也就是说，合同已经成立。
对方只是一个小客户，所以发盘的事情才只由土方一人来做；否则，必须要由复数的职员核对确认过后才会发出。但土方还是出了一头冷汗；就算订单数额不大，那一笔保险费如果要从自己薪水里面扣除的，也够自己受的。
“哈哈哈，没关系，对方也是老顾客了，沟通一下应该就可以改过来了。”
近藤不很担心。那公司所在的地区，市场份额已经被YH公司一半以上，对方如果还要长期和这边合作的话，自然不会贪一时的小便宜而放弃长期利益。
然而，交涉的结果却令人惊讶。对方态度强硬地表示不会更改条件；看起来，是打定主意捞这一票之后就不再和YH公司合作了。
“最近有什么能跟我们抢客户的竞争对手了吗？”
近藤思量的时候，土方已经去过市场研究部，请求调查这件事了。
“答复一定是‘调研需要时间’吧。”
土方心情郁卒地点起一支烟。近藤完全说对了。问题是，等到调查结果出来，发货时间都过了。
“没办法。我们这个销售部的经理是副社长派的人，市场研究部那些社长派的家伙怎么可能配合。”
没有想到外表粗犷的近藤居然能够想到这一点。土方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前辈，觉得自己之前也许小看了他。
“我说，十四，这些人因为派系之争，居然连公司的利益都能不管不顾。听说公司准备改成事业部制，在海外建立新的事业部。以后我要亲手建立一个没有派系之分的事业部。”
土方默默地深深抽了一口烟。这个梦想以近藤现在的身份来看，实在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但是土方相信了这个可能性。
“比起以后怎样，先过眼前的难关吧。”
如果新人出了问题，带新人的前辈自然也是要被问责的。
“哈哈哈，说得也是。十四，我就带你去见见那个秘密武器吧！”
“员工关系管理课”，土方从来没想过人力资源部还有这玩意。在他印象中，HY公司的人力资源部采用的是委员会制，并不是职能制。
“以前是职能制，不过前年开始改了，似乎是为了以后改成事业部制做准备的样子。其它课基本上都被废除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课还被保留下来。总之课里面的人现在是什么都不用做地领着我们辛苦赚来的钱啊，哈哈哈哈。”
在别人办公室门口前大声说这种话好吗，近藤老大。
“要是那么觉得就别来找我帮忙。”隔着一道门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近藤大笑着打开门。一个满头银色卷发、看起来跟土方年纪差不多的人，乱没形象地把脚搭在桌面上，向后倾背靠着办公椅。一双没睡醒似的死鱼眼配上乱糟糟的头发，再加上松着扣子的西装，果然是一副白领薪水的样子。
“我说你的声音太大了大猩猩。阿银我可是因为宿醉头痛得不得了啊，真是的。”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万事屋，有件事找你帮忙。”
近藤的音量完全没降下来；银发的人很头痛似的揉揉太阳穴，然后瞥了一眼随近藤一起进来的土方。
“不用说，肯定是这个青光眼的新人多串君惹出来的事吧？”
“谁是多串啊！”
想往对方脑袋上狠狠揍一拳，这就是土方所记的的初次见面时候最强烈的印象。
那件事在银时的情报帮助下顺利解决。针对竞争对手的弱点，再和那个客户沟通之后，对方也回心转意了。
在土方看来，以银时的能力，待在一个总有一天要废除的员工关系管理课里面，实在是屈才。因为时常帮公司里大小人物解决问题的缘故，银时甚至有个“万事屋”的外号。不过，对于他人的人生观价值观，土方自问没有干涉的理由和权利——除了对蛋黄酱的推广上。
相似的人总是吵架，似乎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
从那次在居酒屋的盖饭之争开始，两人工作关系以外的孽缘就这么结下了。即使是土方已经成为ZXZ地区事业部的副总，而银时还在那个鸡肋科室里做个没有前途的小头头，也还是一样。
收留被停职的土方的当天，银时就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土方手下的一个销售经理，为了完成销售任务、避免受到惩罚，暗中让经销商把价格压到公司定的最低价以下。在事业部高层开会的时候，人力资源管理中心的伊东鸭太郎拿出土方和那位销售经理来往电子邮件，指出那位销售经理透露，在他为达不成销售任务伤脑筋的时候，是土方示意他可以压低价格倾销的。
会议的结果是土方被迫停职。
“虽然如此，但土方副总经理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总之，现在的这套绩效制度必须要改革！”
有工商管理博士学历的的伊东，从采购部调任人力资源（HR）管理中心不久，所以炮轰起原来那套绩效制度的漏洞起来丝毫不留情面。计算绩效的指标太过单一，无视地区的市场差异、指标一碗端平，让表面上公平的绩效制度实际上让许多销售经理产生了不满。土方原来就察觉到了；但任何改革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他一边对不满的经理们以别种方式补偿，一边让HR部门研究新的方案，但伊东上任之后，土方发现自己的指示已经不管用了。本来，在那个会议上提出改革的应该是他；讽刺的是，之前对土方的改革行动消极对待的伊东，现在成了坚决地改革派。
打听清楚之后，银时第一反应就是，土方被阴了。
“那家伙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呢。”
他不会做出损害公司利益的事。
ZXZ事业部是土方跟着近藤一起打拼发展起来的。刚开始的时候，看好他们这个新事业部的人，一个也没有；既不属于社长派也不属于副社长派的近藤，实际上是因为两派人都看不上ZXZ地区，才会得到这个任命的。当时ZXZ地区事业部被称为“处置被抛弃的人的地方”。
近藤、土方，还有当时一起过去的冲田，比任何人都重视ZXZ事业部。
土方花了多少心血才帮助近藤把这个事业部发展起来；这其中的辛苦，没有人比银时更清楚了。
但是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住进银时家后，除了上超市买东西就几乎不出门，窝在屋里也不知道干什么。
银时每天起床看到让小房间显得更加拥挤的罪魁祸首就恨不得一脚踩到他脸上去。自己得早起上班，这家伙就能厚着脸皮睡到自然醒。
“还不快点起来你这让人火大的家伙！”
对方皱着眉，翻了个身，嘴里还飘来一句话：“……嗯……早餐放着就好……”
捏盘子！掀被子！
连新八都来询问了。眼镜仔一本正经地替那家伙担心。
“放心吧，那家伙有自己的打算。”
银时这么说。
一周过后银时已经完全习惯家里多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了；去超市时候甚至还会顺手补充蛋黄酱的量。每天早上跨过土方身上去厨房的时候顺便踩两脚什么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草莓牛奶和蛋黄酱之争还在继续；回家之后屋子里的烟味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不过在银时的“提醒”之后，土方似乎就常跑到阳台上去吸烟。
土方来的时候只带了几件衣服几瓶蛋黄酱还有——一个烟灰缸。银时回来时候常常看到满缸的烟头。就算是土方是个无可救药的老烟枪，这个量也太大了。这么持续下去，不用一个月肺部就会有阴影了吧。
但清理烟灰缸的时候，银时什么也没有说。
之后山崎从ZXZ事业部特意跑到了总部来。“员工关系管理课”没有被废除；员工曾经减到1人；现在则是3人。
山崎带来了伊东公布的绩效制度新方案。
“拜托了，除了你，我们事业部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
山崎满脸忧虑。
“请帮帮副总吧！”
银时沉吟着仔细看过新方案。
“你们副总是个有分寸的人。该出现的时候他自然就会出现的。”
客气地送走将信将疑地山崎之后，新八也拿着新方案看了一遍。
“呃，看起来是很合理的方案啊……”
评价绩效的指标除了销售额之外，还增加了利润率。另外，会根据不同地区的市场情况和物价水平确定不同的业绩指标。此外，还准备增加岗位轮换机制，让不同地区的销售经理可以换位思考；这个机制也适用于不同职能的轮换，以培养更全面的管理人才……
银时拿过方案，指指“指标评估委员会”的名单。业绩指标的制定，将由“指标评估委员会”确定。
“指标评估委员会下面，都是伊东派的人。”
“诶诶？也就是说……”
原本不分地区使用同一个业绩指标的方法，对在市场竞争激烈、或者是市场疲软的地方工作的销售经理，其实是很不公平的。但是，影响这种不公平的是运气——运气好就分配到好地方，反之则分配到不好的地方。而现在由评估委员会来制定指标的方法，则增加的了人的因素。如果委员会的人不偏不倚，那么这个新方法就会十分公平。然而，现在这个委员会是由伊东派把持，他们可以轻松打击土方派；再利用岗位轮换机制，伊东就可以方便地排除异己，安插自己人进去。
“啊！等一下评估委员会里面……不是还有冲田先生吗！也就是冲田先生……”
“恐怕已经和伊东联手了吧。”
“这么说来，研发部不就是伊东的囊中之物了吗！”
“嗯。看起来，这个伊东是要打算把ZXZ事业部整个吞掉呢，我说的对吧，”银时抬起头，“那边的土方副总？”
“唉？什么时候——”
没有理会惊讶的新八，土方径直走到桌边，拿起新方案。看完之后，他点了一支烟。
“山崎发了邮件给我。他刚刚也因为信息提供不力被停职了。”
也就是说，市场调研办公室失陷。
下班回家的时候，银时看到屋内烟雾缭绕，烟灰缸塞满了。土方对着那份新方案，不知道在想什么。新方案的背面有土方是笔写的字，列出了事业部的好几个部门，大部分都打上了X。剩下的只有两个：近藤直接领导的生产管理部和光头前田主管的财务部。
银时啧啧嘴，没说一句话，到厨房里张罗晚饭。
“那个谁。”
谁是那个谁啊喂！银时握着菜刀的手攥紧。
“你现在一定什么都听不到吧。因为抽油烟机的声音太大了，所以你什么都听不到。”
银时的动作顿了一下，继续切菜。
“近藤老大……很信任那个伊东。”
土方脑子里浮现出那时候的对话。近藤说伊东是工商管理的博士，说伊东是留洋回来的，伊东一定会注意到我们察觉不到的地方，一定会让我们的事业部达到更高的高度。
那个单纯天真的笨蛋。
“但是我很清楚，那个伊东的野心，绝不是踩掉我这么简单。他想吞掉整个事业部，不，不只如此，他将来肯定还想爬得更高。ZXZ事业部不过是踏脚石罢了。”
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啊。我们不过是想守护一些东西罢了。
“近藤老大不喜欢派系之争。所以，虽然察觉到伊东的野心，但对近藤老大，我什么也没有说。不过，总有一天，我会和伊东拼个你死我活；为了近藤老大，就算是搭上性命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银时，拜托，请你帮我保护我的……我们的ZXZ事业部。”
切菜的声音停了下来；过了三秒，水龙头打开，是哗啦啦洗菜的声音。
“……我说，银时！你倒是回答我啊！”
“啊？你说啥？从刚才开始就唠唠叨叨的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总之抽油烟机的声音太大啦！”
不知不觉中土方已经进了厨房。他站在银时身后，熄灭烟头。
“喂，帮我吧。”
“…………你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想让我干工作以外的事情就该拿报酬来跪下求我。”
“反正你的工作只有在办公室发呆而已。”
“你滚！”
“还真是不能小瞧那家伙啊。”
银时让新八去打听那个已经被解聘的销售经理的去向时候，顺口提了一句。
“还留着财务部这个大杀器。”
只要以预算不足的名义，任何改革方案都可以否决掉。又或者，可以以需要协调预算的名义要求在指标评估委员会中安插人员。或者在伊东派的经理那边减少经费，让这些经理干不成事情。不过否决方案和下绊子减少经费这种事，虽然是能给伊东派很大打击，但对整个事业部也是一个伤害。土方大概会选择比较温和的第二种方法。
“既然如此……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这么做呢？为什么要在停职之后这么多天，到了这么危险的地步，才开始反击呢？土方先生是在犹豫吗？”
“所以我说这家伙不能小瞧啊。”
就在昨天傍晚，土方决定开始反击，并向银时寻求协助。为什么是这个时间点？
因为下午的时候土方得到了消息：伊东在事业部领导会议上提出，身为总经理的近藤直接管理一个下属部门是不好的；不只是会增加总经理本来就很大的工作量，还会让这个直属部门得到区别于别的部门的优待。更何况，已经不在第一线的总经理，对部门情况难免不了解，容易出现决策错误。也就是说，近藤应该放手，任命别人来领导生产管理部。
伊东准备把生产管理部也收入囊中，让近藤成为被架空的傀儡。
而参与会议的几个新部门负责人都是伊东的人。任命生产管理部新负责人的提议得到多数通过。
即使是近藤，这个时候也该看出伊东的真正目的了吧。
土方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刻。
土方松了一口气。现在的情况还算顺利，至少伊东的清洗计划在财务部的作用下只能暂时搁置。指标评估委员会也因为几个财务部人员的进入而得到制衡；这样一来，虽说是伊东制定的措施，但也能够对整个事业部发挥正面的作用了；事情结束之后，这个改革的成果倒是可以继续沿用下去。
大概是从原田那里得到消息的冲田，找到了土方。
“啊啊，某人真像是砍也砍不死的蟑螂。这次又失败了吗。”
“喂，怎么说话呢！”
土方知道这次财务的那几个人之所以能顺利进入委员会，冲田有很大助力。
“不是近藤老大的副总就没有意义。”
这一点，土方也深有同感。
“说起来，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吧，”冲田勾起的嘴角让土方有不祥预感，“那个销售经理啊，解职之后被调到了总部的审计部啊。”
“审计部……”
“啊啊，那个审计部的负责人，以前不是和万事屋关系很‘密切’吗。”
原来幕后黑手是那个人。
不过，恐怕调到审计部之后，那个销售经理也不会再有什么好日子过了吧。据银时所知，那个人对叛徒从来不会留情。
在那个人看来，银时背叛了他。到现在为止银时还没有受过来自那个人的打压，这还真是个奇迹。
对于背叛了自己的事业部的伊东，那个人也绝对留有后手。
其实这不是多难的事；不管在ZXZ事业部的这次内部斗争中谁输谁赢，事业部本身都会元气大伤。以这个理由，在总部提出撤换ZXZ地区负责人，也是顺理成章。
那个人还在处心积虑地扩大自己的势力。
“知道老友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变，本来应该高兴的。”银时叹口气，“不过面对你，我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啊。”
虽然同样待在总部，但银时和高杉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为什么后者会特意跑来一个平常根本不会有人来光顾的小办公室，其中缘由银时也不想深究。
“已经没有了吗，你的斗志。”
“什么啊。豆汁那玩意，不够甜又很臭，阿银我可不喜欢。”
手指在鼻孔内探索，银时指了指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我现在对几封邮件比较感兴趣啊。”
虽然换了部门一把手，但是新上任的人若是没有足够的威望和能力，要想驾驭手底下这些人也是很难的。在冲田和土方的示意下，生产管理部的人无视了新来的负责人。原先山崎带领的市场调研办公室也一样。
但是，这也只能起到延缓作用。毕竟伊东掌管着人力资源部，可以不断从内部蚕食这几个部门——包括冲田的研发部。
土方翻盘且根绝后患的关键，在银时手里。或者说，是在那个这一系列事件的开端的那个销售经理手里。就是因为他的证言和所谓“证据”，土方才会被停职，也让伊东有了随心所欲行动的空间。
如果那位销售经理翻供指证伊东那当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只有想办法从那位经理那里拿其它证据了。
也许实际上什么证据都找不到。不过，依土方的了解，这个经理一向谨慎；否则也做不到把低价倾销的事情对上司瞒得这么严实。对他来说，有些东西既是罪证，也是护身符——例如和伊东的通讯记录。当初的约定是先调到审计部一段时间，避过风头后再调回ZXZ事业部升任营销部的负责人；因此，在确保自己这个背叛者得到利益之前，他是一定会妥善保存这些证据的。
伊东肯定没有想到，本来计划里应该会好好“稳住”那个销售经理的高杉，根本就没有配合的打算；为了在将来伊东掌控ZXZ事业部之时牵制伊东，他的那些“罪证”，高杉也弄到手了，并好好保管着。
“高杉，你电脑的密码也该换换了。”
五年了，也确实该换了。
高杉冷笑出声，转身离去。
银时叹了口气，正准备关电脑，就听见办公室门又“砰”地打开。
“我说高杉你怎么变得暴躁……”
进来的是微喘气的土方。听到银时的话，前者一愣，露出比平常更不高兴地表情。
“高杉晋助来过？他来干嘛？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是来跟我推荐豆汁的。”
银时耸耸肩。
“豆汁？”土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土方来得正好。银时把证据拷贝进U盘，交给土方。
“这样就了结了。今晚你给我搬出去。”
“呃，喂，这也太赶了吧！”
“反正就几件衣服一个烟灰缸。我可没答应过同居，而且现在还是分手期！”
“等等，不是自动和好了吗？”
“谁自动和好了？快滚蛋。不是说为了近藤性命都可以不要吗？今晚你要是不搬出去我就立刻先要了你的性命！”
喂！不是说抽油烟机太大声没听到吗！
所以今天土方十四郎也还得滚回自己的单身公寓，笑。（笑你个头啊！）
END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写在前面：团子生日快乐XDDDDDDDD</p>
<p>本文的剧情纯属虚构，基本上是纸上谈兵，请勿模仿（噗）。</p>
<p>&#8212;&#8212;&#8212;&#8212;</p>
<p>看着这家伙的脸，坂田银时心中少有地生出一股烦躁来。<br />
也不算少有；这家伙总能让他有将其暴打一顿的欲望。</p>
<p>银时常捡到东西。浑身雪白的大狗就算了，连婴儿什么的也能在自己办公室前面捡到，私生子疑云传播了几乎半个总部。<br />
饶是如此，他也没有早上上班一出门就能踢到一具尸体的心理准备——更正，不是尸体，是挺尸体。<br />
是要踩他一脚还是该踩他一脚或者是踩他一脚呢？<br />
还没付诸行动，刚刚还在挺尸的人就活过来了，利索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灰尘。<br />
“让我在这里住两天吧。”<br />
银时脑门上青筋暴突：“老子这不是免费旅馆！”</p>
<p>这事说来也怪。他土方十四郎穿起西装来，只要不出现在蛋黄酱的面前，整个人就怎么看都是商界精英的模样。他虽然没有什么MBA、PhD之类的高学历，但大学毕业之后就进入YH公司，一路顺风顺水平步青云，爬到ZXZ地区事业部副总经理的位置。以这资历来说，就算是现在被停职了，也不是没有其它公司等着来挖角。有必要失意到要搞离家出走那套中二玩意儿吗？<br />
再说了（这是最重要的一点）……<br />
“你小子爱跑哪里蹭住不行，上我家来干嘛？”</p>
<p>和坂田银时认识是在自己刚进公司后一年。之前完全没有工作经验的土方，由前辈近藤带着，很快也可以独当一面了。谁知道自己竟然一不小心犯了一个连新人都不会犯的超低级错误。<br />
他在发盘的时候把C&amp;F写成了CIF。<br />
简单来说，前者是指卖方承担成本+运费+保险费，后者则是成本+运费。换言之，以CIF术语达成协议的话，公司就要多承担运输过程中的保险费。土方发现这个错误的同时，也已经收到了对方公司的接受通知。也就是说，合同已经成立。<br />
对方只是一个小客户，所以发盘的事情才只由土方一人来做；否则，必须要由复数的职员核对确认过后才会发出。但土方还是出了一头冷汗；就算订单数额不大，那一笔保险费如果要从自己薪水里面扣除的，也够自己受的。<br />
“哈哈哈，没关系，对方也是老顾客了，沟通一下应该就可以改过来了。”<br />
近藤不很担心。那公司所在的地区，市场份额已经被YH公司一半以上，对方如果还要长期和这边合作的话，自然不会贪一时的小便宜而放弃长期利益。<br />
然而，交涉的结果却令人惊讶。对方态度强硬地表示不会更改条件；看起来，是打定主意捞这一票之后就不再和YH公司合作了。<br />
“最近有什么能跟我们抢客户的竞争对手了吗？”<br />
近藤思量的时候，土方已经去过市场研究部，请求调查这件事了。<br />
“答复一定是‘调研需要时间’吧。”<br />
土方心情郁卒地点起一支烟。近藤完全说对了。问题是，等到调查结果出来，发货时间都过了。<br />
“没办法。我们这个销售部的经理是副社长派的人，市场研究部那些社长派的家伙怎么可能配合。”<br />
没有想到外表粗犷的近藤居然能够想到这一点。土方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前辈，觉得自己之前也许小看了他。<br />
“我说，十四，这些人因为派系之争，居然连公司的利益都能不管不顾。听说公司准备改成事业部制，在海外建立新的事业部。以后我要亲手建立一个没有派系之分的事业部。”<br />
土方默默地深深抽了一口烟。这个梦想以近藤现在的身份来看，实在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br />
但是土方相信了这个可能性。<br />
“比起以后怎样，先过眼前的难关吧。”<br />
如果新人出了问题，带新人的前辈自然也是要被问责的。<br />
“哈哈哈，说得也是。十四，我就带你去见见那个秘密武器吧！”</p>
<p>“员工关系管理课”，土方从来没想过人力资源部还有这玩意。在他印象中，HY公司的人力资源部采用的是委员会制，并不是职能制。<br />
“以前是职能制，不过前年开始改了，似乎是为了以后改成事业部制做准备的样子。其它课基本上都被废除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课还被保留下来。总之课里面的人现在是什么都不用做地领着我们辛苦赚来的钱啊，哈哈哈哈。”<br />
在别人办公室门口前大声说这种话好吗，近藤老大。<br />
“要是那么觉得就别来找我帮忙。”隔着一道门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br />
近藤大笑着打开门。一个满头银色卷发、看起来跟土方年纪差不多的人，乱没形象地把脚搭在桌面上，向后倾背靠着办公椅。一双没睡醒似的死鱼眼配上乱糟糟的头发，再加上松着扣子的西装，果然是一副白领薪水的样子。<br />
“我说你的声音太大了大猩猩。阿银我可是因为宿醉头痛得不得了啊，真是的。”<br />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万事屋，有件事找你帮忙。”<br />
近藤的音量完全没降下来；银发的人很头痛似的揉揉太阳穴，然后瞥了一眼随近藤一起进来的土方。<br />
“不用说，肯定是这个青光眼的新人多串君惹出来的事吧？”<br />
“谁是多串啊！”<br />
想往对方脑袋上狠狠揍一拳，这就是土方所记的的初次见面时候最强烈的印象。</p>
<p>那件事在银时的情报帮助下顺利解决。针对竞争对手的弱点，再和那个客户沟通之后，对方也回心转意了。<br />
在土方看来，以银时的能力，待在一个总有一天要废除的员工关系管理课里面，实在是屈才。因为时常帮公司里大小人物解决问题的缘故，银时甚至有个“万事屋”的外号。不过，对于他人的人生观价值观，土方自问没有干涉的理由和权利——除了对蛋黄酱的推广上。<br />
相似的人总是吵架，似乎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br />
从那次在居酒屋的盖饭之争开始，两人工作关系以外的孽缘就这么结下了。即使是土方已经成为ZXZ地区事业部的副总，而银时还在那个鸡肋科室里做个没有前途的小头头，也还是一样。</p>
<p>收留被停职的土方的当天，银时就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土方手下的一个销售经理，为了完成销售任务、避免受到惩罚，暗中让经销商把价格压到公司定的最低价以下。在事业部高层开会的时候，人力资源管理中心的伊东鸭太郎拿出土方和那位销售经理来往电子邮件，指出那位销售经理透露，在他为达不成销售任务伤脑筋的时候，是土方示意他可以压低价格倾销的。<br />
会议的结果是土方被迫停职。<br />
“虽然如此，但土方副总经理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总之，现在的这套绩效制度必须要改革！”<br />
有工商管理博士学历的的伊东，从采购部调任人力资源（HR）管理中心不久，所以炮轰起原来那套绩效制度的漏洞起来丝毫不留情面。计算绩效的指标太过单一，无视地区的市场差异、指标一碗端平，让表面上公平的绩效制度实际上让许多销售经理产生了不满。土方原来就察觉到了；但任何改革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他一边对不满的经理们以别种方式补偿，一边让HR部门研究新的方案，但伊东上任之后，土方发现自己的指示已经不管用了。本来，在那个会议上提出改革的应该是他；讽刺的是，之前对土方的改革行动消极对待的伊东，现在成了坚决地改革派。</p>
<p>打听清楚之后，银时第一反应就是，土方被阴了。<br />
“那家伙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呢。”<br />
他不会做出损害公司利益的事。<br />
ZXZ事业部是土方跟着近藤一起打拼发展起来的。刚开始的时候，看好他们这个新事业部的人，一个也没有；既不属于社长派也不属于副社长派的近藤，实际上是因为两派人都看不上ZXZ地区，才会得到这个任命的。当时ZXZ地区事业部被称为“处置被抛弃的人的地方”。<br />
近藤、土方，还有当时一起过去的冲田，比任何人都重视ZXZ事业部。<br />
土方花了多少心血才帮助近藤把这个事业部发展起来；这其中的辛苦，没有人比银时更清楚了。</p>
<p>但是这家伙是什么意思？<br />
住进银时家后，除了上超市买东西就几乎不出门，窝在屋里也不知道干什么。<br />
银时每天起床看到让小房间显得更加拥挤的罪魁祸首就恨不得一脚踩到他脸上去。自己得早起上班，这家伙就能厚着脸皮睡到自然醒。<br />
“还不快点起来你这让人火大的家伙！”<br />
对方皱着眉，翻了个身，嘴里还飘来一句话：“……嗯……早餐放着就好……”<br />
捏盘子！掀被子！</p>
<p>连新八都来询问了。眼镜仔一本正经地替那家伙担心。<br />
“放心吧，那家伙有自己的打算。”<br />
银时这么说。</p>
<p>一周过后银时已经完全习惯家里多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了；去超市时候甚至还会顺手补充蛋黄酱的量。每天早上跨过土方身上去厨房的时候顺便踩两脚什么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草莓牛奶和蛋黄酱之争还在继续；回家之后屋子里的烟味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不过在银时的“提醒”之后，土方似乎就常跑到阳台上去吸烟。<br />
土方来的时候只带了几件衣服几瓶蛋黄酱还有——一个烟灰缸。银时回来时候常常看到满缸的烟头。就算是土方是个无可救药的老烟枪，这个量也太大了。这么持续下去，不用一个月肺部就会有阴影了吧。<br />
但清理烟灰缸的时候，银时什么也没有说。</p>
<p>之后山崎从ZXZ事业部特意跑到了总部来。“员工关系管理课”没有被废除；员工曾经减到1人；现在则是3人。<br />
山崎带来了伊东公布的绩效制度新方案。<br />
“拜托了，除了你，我们事业部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br />
山崎满脸忧虑。<br />
“请帮帮副总吧！”<br />
银时沉吟着仔细看过新方案。<br />
“你们副总是个有分寸的人。该出现的时候他自然就会出现的。”<br />
客气地送走将信将疑地山崎之后，新八也拿着新方案看了一遍。<br />
“呃，看起来是很合理的方案啊……”<br />
评价绩效的指标除了销售额之外，还增加了利润率。另外，会根据不同地区的市场情况和物价水平确定不同的业绩指标。此外，还准备增加岗位轮换机制，让不同地区的销售经理可以换位思考；这个机制也适用于不同职能的轮换，以培养更全面的管理人才……<br />
银时拿过方案，指指“指标评估委员会”的名单。业绩指标的制定，将由“指标评估委员会”确定。<br />
“指标评估委员会下面，都是伊东派的人。”<br />
“诶诶？也就是说……”<br />
原本不分地区使用同一个业绩指标的方法，对在市场竞争激烈、或者是市场疲软的地方工作的销售经理，其实是很不公平的。但是，影响这种不公平的是运气——运气好就分配到好地方，反之则分配到不好的地方。而现在由评估委员会来制定指标的方法，则增加的了人的因素。如果委员会的人不偏不倚，那么这个新方法就会十分公平。然而，现在这个委员会是由伊东派把持，他们可以轻松打击土方派；再利用岗位轮换机制，伊东就可以方便地排除异己，安插自己人进去。<br />
“啊！等一下评估委员会里面……不是还有冲田先生吗！也就是冲田先生……”<br />
“恐怕已经和伊东联手了吧。”<br />
“这么说来，研发部不就是伊东的囊中之物了吗！”<br />
“嗯。看起来，这个伊东是要打算把ZXZ事业部整个吞掉呢，我说的对吧，”银时抬起头，“那边的土方副总？”<br />
“唉？什么时候——”<br />
没有理会惊讶的新八，土方径直走到桌边，拿起新方案。看完之后，他点了一支烟。<br />
“山崎发了邮件给我。他刚刚也因为信息提供不力被停职了。”<br />
也就是说，市场调研办公室失陷。</p>
<p>下班回家的时候，银时看到屋内烟雾缭绕，烟灰缸塞满了。土方对着那份新方案，不知道在想什么。新方案的背面有土方是笔写的字，列出了事业部的好几个部门，大部分都打上了X。剩下的只有两个：近藤直接领导的生产管理部和光头前田主管的财务部。<br />
银时啧啧嘴，没说一句话，到厨房里张罗晚饭。<br />
“那个谁。”<br />
谁是那个谁啊喂！银时握着菜刀的手攥紧。<br />
“你现在一定什么都听不到吧。因为抽油烟机的声音太大了，所以你什么都听不到。”<br />
银时的动作顿了一下，继续切菜。<br />
“近藤老大……很信任那个伊东。”<br />
土方脑子里浮现出那时候的对话。近藤说伊东是工商管理的博士，说伊东是留洋回来的，伊东一定会注意到我们察觉不到的地方，一定会让我们的事业部达到更高的高度。<br />
那个单纯天真的笨蛋。<br />
“但是我很清楚，那个伊东的野心，绝不是踩掉我这么简单。他想吞掉整个事业部，不，不只如此，他将来肯定还想爬得更高。ZXZ事业部不过是踏脚石罢了。”<br />
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啊。我们不过是想守护一些东西罢了。<br />
“近藤老大不喜欢派系之争。所以，虽然察觉到伊东的野心，但对近藤老大，我什么也没有说。不过，总有一天，我会和伊东拼个你死我活；为了近藤老大，就算是搭上性命也不会皱一下眉头。”<br />
“银时，拜托，请你帮我保护我的……我们的ZXZ事业部。”<br />
切菜的声音停了下来；过了三秒，水龙头打开，是哗啦啦洗菜的声音。<br />
“……我说，银时！你倒是回答我啊！”<br />
“啊？你说啥？从刚才开始就唠唠叨叨的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总之抽油烟机的声音太大啦！”<br />
不知不觉中土方已经进了厨房。他站在银时身后，熄灭烟头。<br />
“喂，帮我吧。”<br />
“…………你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想让我干工作以外的事情就该拿报酬来跪下求我。”<br />
“反正你的工作只有在办公室发呆而已。”<br />
“你滚！”</p>
<p>“还真是不能小瞧那家伙啊。”<br />
银时让新八去打听那个已经被解聘的销售经理的去向时候，顺口提了一句。<br />
“还留着财务部这个大杀器。”<br />
只要以预算不足的名义，任何改革方案都可以否决掉。又或者，可以以需要协调预算的名义要求在指标评估委员会中安插人员。或者在伊东派的经理那边减少经费，让这些经理干不成事情。不过否决方案和下绊子减少经费这种事，虽然是能给伊东派很大打击，但对整个事业部也是一个伤害。土方大概会选择比较温和的第二种方法。<br />
“既然如此……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这么做呢？为什么要在停职之后这么多天，到了这么危险的地步，才开始反击呢？土方先生是在犹豫吗？”<br />
“所以我说这家伙不能小瞧啊。”<br />
就在昨天傍晚，土方决定开始反击，并向银时寻求协助。为什么是这个时间点？<br />
因为下午的时候土方得到了消息：伊东在事业部领导会议上提出，身为总经理的近藤直接管理一个下属部门是不好的；不只是会增加总经理本来就很大的工作量，还会让这个直属部门得到区别于别的部门的优待。更何况，已经不在第一线的总经理，对部门情况难免不了解，容易出现决策错误。也就是说，近藤应该放手，任命别人来领导生产管理部。<br />
伊东准备把生产管理部也收入囊中，让近藤成为被架空的傀儡。<br />
而参与会议的几个新部门负责人都是伊东的人。任命生产管理部新负责人的提议得到多数通过。<br />
即使是近藤，这个时候也该看出伊东的真正目的了吧。<br />
土方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刻。</p>
<p>土方松了一口气。现在的情况还算顺利，至少伊东的清洗计划在财务部的作用下只能暂时搁置。指标评估委员会也因为几个财务部人员的进入而得到制衡；这样一来，虽说是伊东制定的措施，但也能够对整个事业部发挥正面的作用了；事情结束之后，这个改革的成果倒是可以继续沿用下去。<br />
大概是从原田那里得到消息的冲田，找到了土方。<br />
“啊啊，某人真像是砍也砍不死的蟑螂。这次又失败了吗。”<br />
“喂，怎么说话呢！”<br />
土方知道这次财务的那几个人之所以能顺利进入委员会，冲田有很大助力。<br />
“不是近藤老大的副总就没有意义。”<br />
这一点，土方也深有同感。<br />
“说起来，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吧，”冲田勾起的嘴角让土方有不祥预感，“那个销售经理啊，解职之后被调到了总部的审计部啊。”<br />
“审计部……”<br />
“啊啊，那个审计部的负责人，以前不是和万事屋关系很‘密切’吗。”</p>
<p>原来幕后黑手是那个人。<br />
不过，恐怕调到审计部之后，那个销售经理也不会再有什么好日子过了吧。据银时所知，那个人对叛徒从来不会留情。<br />
在那个人看来，银时背叛了他。到现在为止银时还没有受过来自那个人的打压，这还真是个奇迹。<br />
对于背叛了自己的事业部的伊东，那个人也绝对留有后手。<br />
其实这不是多难的事；不管在ZXZ事业部的这次内部斗争中谁输谁赢，事业部本身都会元气大伤。以这个理由，在总部提出撤换ZXZ地区负责人，也是顺理成章。<br />
那个人还在处心积虑地扩大自己的势力。<br />
“知道老友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变，本来应该高兴的。”银时叹口气，“不过面对你，我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啊。”<br />
虽然同样待在总部，但银时和高杉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为什么后者会特意跑来一个平常根本不会有人来光顾的小办公室，其中缘由银时也不想深究。<br />
“已经没有了吗，你的斗志。”<br />
“什么啊。豆汁那玩意，不够甜又很臭，阿银我可不喜欢。”<br />
手指在鼻孔内探索，银时指了指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br />
“我现在对几封邮件比较感兴趣啊。”</p>
<p>虽然换了部门一把手，但是新上任的人若是没有足够的威望和能力，要想驾驭手底下这些人也是很难的。在冲田和土方的示意下，生产管理部的人无视了新来的负责人。原先山崎带领的市场调研办公室也一样。<br />
但是，这也只能起到延缓作用。毕竟伊东掌管着人力资源部，可以不断从内部蚕食这几个部门——包括冲田的研发部。<br />
土方翻盘且根绝后患的关键，在银时手里。或者说，是在那个这一系列事件的开端的那个销售经理手里。就是因为他的证言和所谓“证据”，土方才会被停职，也让伊东有了随心所欲行动的空间。<br />
如果那位销售经理翻供指证伊东那当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只有想办法从那位经理那里拿其它证据了。<br />
也许实际上什么证据都找不到。不过，依土方的了解，这个经理一向谨慎；否则也做不到把低价倾销的事情对上司瞒得这么严实。对他来说，有些东西既是罪证，也是护身符——例如和伊东的通讯记录。当初的约定是先调到审计部一段时间，避过风头后再调回ZXZ事业部升任营销部的负责人；因此，在确保自己这个背叛者得到利益之前，他是一定会妥善保存这些证据的。<br />
伊东肯定没有想到，本来计划里应该会好好“稳住”那个销售经理的高杉，根本就没有配合的打算；为了在将来伊东掌控ZXZ事业部之时牵制伊东，他的那些“罪证”，高杉也弄到手了，并好好保管着。</p>
<p>“高杉，你电脑的密码也该换换了。”<br />
五年了，也确实该换了。<br />
高杉冷笑出声，转身离去。<br />
银时叹了口气，正准备关电脑，就听见办公室门又“砰”地打开。<br />
“我说高杉你怎么变得暴躁……”<br />
进来的是微喘气的土方。听到银时的话，前者一愣，露出比平常更不高兴地表情。<br />
“高杉晋助来过？他来干嘛？没把你怎么样吧？”<br />
“他是来跟我推荐豆汁的。”<br />
银时耸耸肩。<br />
“豆汁？”土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br />
土方来得正好。银时把证据拷贝进U盘，交给土方。<br />
“这样就了结了。今晚你给我搬出去。”<br />
“呃，喂，这也太赶了吧！”<br />
“反正就几件衣服一个烟灰缸。我可没答应过同居，而且现在还是分手期！”<br />
“等等，不是自动和好了吗？”<br />
“谁自动和好了？快滚蛋。不是说为了近藤性命都可以不要吗？今晚你要是不搬出去我就立刻先要了你的性命！”<br />
喂！不是说抽油烟机太大声没听到吗！</p>
<p>所以今天土方十四郎也还得滚回自己的单身公寓，笑。（笑你个头啊！）</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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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非耽美]我只想说，论文初稿写完了</title>
		<link>http://www.tianranjuan.cn/momo/?p=38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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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2 Apr 2010 18:47:46 +0000</pubDate>
		<dc:creator>wozhiji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记]]></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tianranjuan.cn/momo/?p=380</guid>
		<description><![CDATA[数据。
2000年人口普查，它它居然劳动年鉴里就不统计这一年的各地劳动力教育程度比例了，摔盘子。
缺失值咋办？只能千方百计找人口普查里面的数字来估算……
1997年前没有重庆这个直辖市，于是年鉴里没有，摔盘子。 也只好估算。
2006年还有一个数值全体缺失，掀桌。
模型也折磨死人了。
先是高等教育的参数值怎么算都是负的，而实际算出的初等教育和高等教育的经济贡献率都是负的……摔盘子。
而且还有多重共线性，摔盘子。
后来用劳动简化系数， 结果居然有自相关！摔盘子。
试了很多次，不是这个不行就是那个不行，默默。
最后决定，自相关就自相关吧，反正也不很明显……最后还发现数据里有个错误，好不容易把DW值弄到不能判断是否存在自相关的区域里面去了TvT
于是终于把模型拟合出来，其它结果还算满意。不过，VIF值明明不大为什么CI指数它就那么大，摔盘子！多重共线性什么的，反正我就认定VIF值了！
于是之后也算是顺利，联合国网站也刷了，也翻了以前收的美国统计年鉴，还心血来潮装ability地去上日本统计局看年鉴，噗。
最后开始进入地区差异……
发现吉林的教育贡献率低得太诡异了，都快负了喂！
于是又去查数字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发现还真的有问题；有一年吉林的高中教育程度的劳动力占到所有劳动力的……125%是怎么回事！还有某一年天津的数字也是错的。
于是又改……同时，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事情，又注意到了。
2000年普查的数字……怎么大得离谱啊？比1999年和2001年都大多了是怎么回事？我知道普查的数字肯定比抽查的数字要准确和详尽……但误差也太大了吧掀桌，还是说2000年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使得劳动力人数激增而2001年又下降了？口胡……
修改之后又把数字从头到尾都改了一遍。还好只是几个数字影响而已，其实主要结论是不变的。
最后做劳动力流入流出和教育经济贡献率的相关性……
上海你这个魔都！你这个魔都！从数字来看你九年间也就引进了那么点人才到底是怎么做到教育经济贡献率在60%以上的啊！这个超级异常值是怎么回事！没有异方差都要被你弄出异方差来了！
还有吉林你这小悲催，九年间你的人才流失了7分之6！ 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怪不得教育经济贡献率都在0左右……快振兴啊东北老工业基地！
于是整个盘子终于全都被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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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数据。</p>
<p>2000年人口普查，它它居然劳动年鉴里就不统计这一年的各地劳动力教育程度比例了，摔盘子。</p>
<p>缺失值咋办？只能千方百计找人口普查里面的数字来估算……</p>
<p>1997年前没有重庆这个直辖市，于是年鉴里没有，摔盘子。 也只好估算。</p>
<p>2006年还有一个数值全体缺失，掀桌。</p>
<p>模型也折磨死人了。</p>
<p>先是高等教育的参数值怎么算都是负的，而实际算出的初等教育和高等教育的经济贡献率都是负的……摔盘子。</p>
<p>而且还有多重共线性，摔盘子。</p>
<p>后来用劳动简化系数， 结果居然有自相关！摔盘子。</p>
<p>试了很多次，不是这个不行就是那个不行，默默。</p>
<p>最后决定，自相关就自相关吧，反正也不很明显……最后还发现数据里有个错误，好不容易把DW值弄到不能判断是否存在自相关的区域里面去了TvT</p>
<p>于是终于把模型拟合出来，其它结果还算满意。不过，VIF值明明不大为什么CI指数它就那么大，摔盘子！多重共线性什么的，反正我就认定VIF值了！</p>
<p>于是之后也算是顺利，联合国网站也刷了，也翻了以前收的美国统计年鉴，还心血来潮装ability地去上日本统计局看年鉴，噗。</p>
<p>最后开始进入地区差异……</p>
<p>发现吉林的教育贡献率低得太诡异了，都快负了喂！</p>
<p>于是又去查数字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发现还真的有问题；有一年吉林的高中教育程度的劳动力占到所有劳动力的……125%是怎么回事！还有某一年天津的数字也是错的。</p>
<p>于是又改……同时，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事情，又注意到了。</p>
<p>2000年普查的数字……怎么大得离谱啊？比1999年和2001年都大多了是怎么回事？我知道普查的数字肯定比抽查的数字要准确和详尽……但误差也太大了吧掀桌，还是说2000年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使得劳动力人数激增而2001年又下降了？口胡……</p>
<p>修改之后又把数字从头到尾都改了一遍。还好只是几个数字影响而已，其实主要结论是不变的。</p>
<p>最后做劳动力流入流出和教育经济贡献率的相关性……</p>
<p>上海你这个魔都！你这个魔都！从数字来看你九年间也就引进了那么点人才到底是怎么做到教育经济贡献率在60%以上的啊！这个超级异常值是怎么回事！没有异方差都要被你弄出异方差来了！</p>
<p>还有吉林你这小悲催，九年间你的人才流失了7分之6！ 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怪不得教育经济贡献率都在0左右……快振兴啊东北老工业基地！</p>
<p>于是整个盘子终于全都被捏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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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非耽美，纯牢骚]哎哟，南方</title>
		<link>http://www.tianranjuan.cn/momo/?p=377</link>
		<comments>http://www.tianranjuan.cn/momo/?p=37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9 Mar 2010 23:43:33 +0000</pubDate>
		<dc:creator>wozhijia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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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别人都说腾讯右，不过我这个红裤衩倒是一般只在腾讯上看新闻，扫射标题，只有感兴趣的时候才细看，倒也没怎么觉得膈应。
今天看新闻的时候，点开某一个感兴趣的，一读就开始觉得别扭，哎哟，这高贵冷艳的文风是怎么回事。拉回标题处一看，转自21世纪经济报的。过会儿又读到一个，怎么也有一股子高贵冷艳。抬头一看，怎么又是21世纪经济报。
这份报纸在书报亭经常看到，但很少买也不怎么了解。
看了文风，当下就怀疑这报纸跟南方有关；百度了一下，果不其然。
其实我就是来留个爪纪念一下，像我这种对文风迟钝，别人让我看文猜MJ都猜不出来的家伙，居然靠文风认出了南方报业的味道，可喜可贺！
后来突然想起前几天看的博客文章提到08年大学生自发焚烧南方周末，忍不住就想百度一下找找细节找点认同感。结果居然几乎没找到，那叫一个鸡摸。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标题——大学生冷落了南方周末吗——立刻欣喜点进去。
原来是南方周末转了一封类似大学生来信的玩意儿，大意是我周围同学都不看南方周末了，就我还坚守，其它人都是玄幻网游韩剧。末了，编者对这封信来一句点评：我们宁可相信其原因是我们的报纸还不够吸引大学生的眼球，这样至少我们还有弥补的机会。
看看，什么叫语言艺术，这就叫语言艺术！多么油菜花的“宁可相信”XDD我果然还差得远呢XDDD看人家，一个词，就既在表面上反了省谦了逊，又在实质上告诉了大家，是大学生素质低了，不看我们这么有深度的报纸了，是教育体制出问题了，是社会信仰缺失了，总之才不是伦家的错呢！同时，还传达出了一种忧国忧民、悲天悯人的情怀。哦漏，太强了！别说，接下来还真的就看到了相关的评论非常读空气地指出，大学生都浮躁了，学校教育浮躁了，教授们都浮躁了，总之一代不如一代了=v=
在看到有人说南方周末“语言颇具特色，无矫揉造作之风，平实之中见深刻”的时候我完全破功。哈哈哈哈这一点也不好笑嘛哈哈哈哈！
这简直是要把我逼成参考消息厨嘛。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别人都说腾讯右，不过我这个红裤衩倒是一般只在腾讯上看新闻，扫射标题，只有感兴趣的时候才细看，倒也没怎么觉得膈应。<br />
今天看新闻的时候，点开某一个感兴趣的，一读就开始觉得别扭，哎哟，这高贵冷艳的文风是怎么回事。拉回标题处一看，转自21世纪经济报的。过会儿又读到一个，怎么也有一股子高贵冷艳。抬头一看，怎么又是21世纪经济报。<br />
这份报纸在书报亭经常看到，但很少买也不怎么了解。<br />
看了文风，当下就怀疑这报纸跟南方有关；百度了一下，果不其然。</p>
<p>其实我就是来留个爪纪念一下，像我这种对文风迟钝，别人让我看文猜MJ都猜不出来的家伙，居然靠文风认出了南方报业的味道，可喜可贺！</p>
<p>后来突然想起前几天看的博客文章提到08年大学生自发焚烧南方周末，忍不住就想百度一下找找细节找点认同感。结果居然几乎没找到，那叫一个鸡摸。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标题——大学生冷落了南方周末吗——立刻欣喜点进去。</p>
<p>原来是南方周末转了一封类似大学生来信的玩意儿，大意是我周围同学都不看南方周末了，就我还坚守，其它人都是玄幻网游韩剧。末了，编者对这封信来一句点评：我们<span style="color: #ff0000;">宁可相信</span>其原因是我们的报纸还不够吸引大学生的眼球，这样至少我们还有弥补的机会。</p>
<p>看看，什么叫语言艺术，这就叫语言艺术！多么油菜花的“宁可相信”XDD我果然还差得远呢XDDD看人家，一个词，就既在表面上反了省谦了逊，又在实质上告诉了大家，是大学生素质低了，不看我们这么有深度的报纸了，是教育体制出问题了，是社会信仰缺失了，总之才不是伦家的错呢！同时，还传达出了一种忧国忧民、悲天悯人的情怀。哦漏，太强了！别说，接下来还真的就看到了相关的评论非常读空气地指出，大学生都浮躁了，学校教育浮躁了，教授们都浮躁了，总之一代不如一代了=v=</p>
<p>在看到有人说南方周末“语言颇具特色，<span style="color: #ff0000;">无矫揉造作之风</span>，<span style="color: #ff0000;">平实</span>之中见深刻”的时候我完全破功。哈哈哈哈这一点也不好笑嘛哈哈哈哈！</p>
<p>这简直是要把我逼成参考消息厨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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