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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欢迎来到卷子文库！</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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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土银]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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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Jun 2010 14:42:41 +0000</pubDate>
		<dc:creator>hakoy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淡雪妖姬]]></category>
		<category><![CDATA[土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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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0.0]
从喧闹的居酒屋中出来，重重地关上拉门，彻底切断了那温暖的黄色光线。土方十四郎跌跌撞撞地走进旁边黑暗的小巷子里，胃里被酒精烧灼得难受，想吐却又吐不出来——根本就没吃什么东西。点上一根烟，微微仰头，老巷的木屋檐和纵横交错的电线之上，江户那深蓝色的夜空无星无月，被城市夜晚的灯光和空间终端散发出的淡蓝色光线映照得有些透明。
动乱之后，真选组迅速招募了新的队士，如今一切都以最快的速度回归了正轨，虽说今天是打着庆祝一下的旗号一起出来喝酒，可近藤、总悟还有自己，三人中间怕是谁也没办法真心地玩乐吧。不知不觉就喝多了。就算自己就这么回去，正HIGH起来的那群家伙也应该不会发现吧——
把烟丢在地上，踩熄，正要离开，一转头却发现身边一个银色天然卷正扶墙吐得翻天覆地。
我说你这家伙是怎么不声不响就突然出现的啊啊？
土方想起来了——真选组一群人走进居酒屋时这个家伙就已经坐在那里，因为动乱时欠了万事屋的人情，近藤老大就把他那份算在了自己的账上，索性大家一起喝个痛快。
只是……这家伙不知怎么回事完全没了以往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喝酒时那种胡闹的劲头。自己在桌子的这一边，他在另一边，隔着打闹喧哗，安安静静地喝着酒。虽然对方一直是平日里那副懒散的表情加上无神的死鱼眼，可土方注意到，他看着大家互相打打闹闹，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的表情很柔和，唇角边甚至还浮现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
不不不，他只不过是因为那家伙就坐在对面所以偶然间看到的，绝对不是他在有意观察那个死鱼眼天然卷。
“哟，土方君啊。”
银时吐完了，向土方这边移了一步，背靠上了墙，脸上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眼睛望着站在面前的土方，可目光却又那么空洞，好像什么都没有被捕捉进他的视线。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小时候难道没有被大人说过，总是皱着眉头的话会变成早[哔]的老头子哦。”
这又和早[哔]有什么关系了？为什么非得限定是早[哔]的老头子啊我说！
这个喝多了的天然卷微微仰头，迷迷糊糊地望向夜空，动作和刚才的土方一模一样。
“别以为这样你们欠我的保护费就能还清……”
如同城市的灯火和空间终端的蓝光映照着夜空一样，在这黑暗的小巷子里，那些遥远的光芒聚集在他绛红色的眼眸中，如同切割工艺精湛的水晶折射出的璀璨光彩，却令他的目光看起来更加、更加空洞。
还没来得及给自己时间思考，土方的唇就贴上了他的眼睑。
——所以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一直一直。不由自主地看着他。想要贴近他。想要弄明白他。突然之间，想看到他的眼中，映出自己的影子。
没有反应，他捧住那张脸，嘴唇移上他的鼻梁，轻轻地、一点一点向下移动。
终于覆上了那两片觊觎已久的唇。
轻轻吮吸，试探性地挑逗撩拨。令土方十四郎没想到的是，对方张开了嘴，任他的舌尖纠缠过去，竟还积极地回应起来。
这么柔软的嘴唇。浓郁的酒味中，竟然还有一丝甜甜的味道。
吻到缺氧时土方终于放开了银时，深呼吸的同时两手撑上对方身后的墙壁以免他跑掉——两人平平对视，银时的目光迷蒙，但土方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他确确实实是在注视着自己。
[0.1]
“你这混蛋想干什么？”
“还你保护费。”
“等等等等等一下！这算什么还保护费！这样的话明明就是欠得更多了吧喂！”
“好吵啊你。”
“唔唔唔唔唔——”
“阿银你昨晚彻夜不归吧。真是糜烂的生活啊。”
“说什么呢？只是去喝酒而已。”
吐槽眼镜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就算你这么说，锁骨那里的两块红痕还是很可疑。”
早上匆忙退房离开，自然没有时间洗漱外加照镜子。巡街路过的真选组副长站在丸子店门口，看着万事屋老板低头看向自己敞开的领口，然后沉默。
谁让你总是喜欢敞着领子露着那勾引人犯罪的锁骨，这下好了露吧露吧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经是大爷我的人了——
土方M还没有在心中呼喊完毕，万事屋就无比自然地掏着耳朵开了口：“啊，那个啊，是被虫子咬的。”
[1]
浪漫啊缠绵啊那种事情，一次都没有过。喜欢你我爱你这种话，一次都没说过。
自那一晚以来，一切依然照旧，巡街时偶遇照常招呼也不打就擦肩而过，休息日一样处处相碰针锋相对，一起喝酒少不了冷嘲热讽互相拼酒。也许在旁人眼中两人暧昧指数已然大幅度提升，但土方十四郎却像个刚刚陷入单恋的中二生完全毫无头绪。
因为自那以后，与他更深一些的交集，也不过就像是眼前这一刻。
土方倚在半开的拉门边，看着月光将庭院镀上一层微蓝的银色，照射进室内，正巧铺洒在熟睡的银时身上。
土方缓缓吐出一口烟，在烟缸中把烟按熄，起身走过来，在银时身边的榻榻米上坐下。
这么毫无防备的表情，看起来还真是人畜无害啊。土方摸了摸刚才办事时被对方狠K了一拳的下巴。
忍不住去触摸那头卷发。忍不住，让手指沿着脸庞慢慢下滑，用指尖轻轻触碰那微张的柔软嘴唇。
结果，有什么与从前不一样的，也只是对彼此身体的熟知。即使能够双唇交叠身体纠缠，他也依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所以，对你来说我究竟算是什么。
两天前山崎找到一处攘夷浪士的秘密仓库，土方赶到之前真选组就已经和对方交了火，只逮捕到一名正在通缉中的浪人。
土方和冲田一起去查看现场时，发现仓库中满是新型武器和炸药。里面的房间似乎是这些攘夷浪士的秘密集会地点，地上散落着纸张和地图，柜子里搜出不少类似于交易账目之类的东西。
一个队士把一本手工装订的、看起来有些陈旧的书交到土方手上。
封面上什么都没有写。纸张边缘有些磨损发黄。翻开，里面是手写的文字，每一页都记载着一个人的名字资料。
是名册。应该是攘夷浪士的名册，但其中好多人土方从未听说过，眼熟的名字仅有几个。
这么旧的东西，是攘夷战争时期的名册吧。大部分名字前点了黑色的墨点，应该是已死的人。
土方叼着烟，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鬼兵队　高杉晋助
桂 小太郎
白夜叉　坂田银时
坂本辰马
翻着书页的手瞬间停滞。
想起那个人一头微卷的银发。
白夜叉　坂田银时
粗黑的毛笔字渐渐在陈旧的纸张上扩张开来，漆黑一片不断蔓延蔓延，如同最深的梦魇一般将僵在那里无法动弹的土方十四郎慢慢吞噬殆尽。
那个人的一切，自己都不明白。
攘夷战争最后的白热化时期，正是土方和近藤、总悟还有道馆的大家一起从武州的乡下上京的时候。真选组为幕府认可，一步步发展壮大，其中有机遇也历经波折。土方立下严格的局中法度，使真选组这群乡下武士和拼凑起来的浪人组合成的集团渐渐被整肃得秩序井然。
不是没有牺牲，土方也不是如表面上那般铁石心肠。但是如总悟所说，近藤老大人实在太好，那就由自己来扮演坏人的角色。
所以才得了个“鬼之副长”的称号。
自己是一路踩着牺牲的同伴和敌人的尸体走过来的，土方一直这样认为。为了近藤老大，为了真选组，背负上这一切也无所谓。
可是这个人呢……
那个时候，他还正在驰骋战场。只凭着这一柄刀与战力和武器都远胜地球人的天人的战争，他们的战斗有多艰难，他们的努力有多徒劳，土方都明白。
这样的战争不管牺牲多少人，天人还是不断涌入地球，暗中掌控了幕府。
轻轻揉着熟睡的人那一头柔软的银色卷发。白夜叉，这究竟是个怎样的称呼，他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他一路走来背负了多少东西，土方都无从知晓。
但他可以肯定，现在这个懒懒散散的天然卷绝对没有参加什么倒幕或者攘夷活动，他站在哪一边，完完全全是凭着他自己的心，随性而为。
说是任性也不为过。
真选组动乱那时候不就是一个证明么。只因为自己一句“请把我们的真选组保护好”，就拖着那样的宅十四加入了真选组的战场。
“要死也给我守护在最重要的东西旁边，挥剑战斗到死，这才是你的作风，不对么！”
在另一个自己筑起的漆黑的牢笼中，他确确实实听到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他是一个比自己更加习惯于为守护什么而战的男人啊。
“我啊，为了保护这个廉价的国家而战斗这种事情，根本一次也没有过。国家灭亡也好，武士灭亡也好，都跟老子无关，无论现在还是从前，我所保护的都只有一样，从来没有变过啊！”
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的自己，为什么在事后再次回想起他的这番话来时，会感到心疼呢。那种痛微小细碎，却绵延不止。
所以在调查到那些攘夷浪士中的人曾去过万事屋时，土方就干脆地决定在他们有所动作的前一天，把万事屋老板拖去喝酒，然后做到他第二天起不来床为止。
不能再让他卷入这种事件。
就算知道他的强大，知道他远比自己强大，可还是想要保护他，让他远离一切明的暗的远的近的危险事件，不想再看到他受伤流血。
月已西沉。
天就要亮了。今天就是那些过激攘夷浪士行动的日子。
为了近藤老大，为了真选组，必须举刀战斗，他们是土方十四郎无论如何都要守护的东西。
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人变得不一样了。想要看到他的笑容，想要抱紧他，想要他的眼睛因为自己而焕发光彩。不知道对他来说幸福是什么样子所以只要保护他维持现在的样子就好，每天让他在自己的身边安心地睡到自然醒就好。（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怀着什么样的企图！）
土方俯下身，亲吻银时的嘴唇。
他的嘴唇那么柔软，有一丝淡淡的香甜味道。
土方愿意以一生为代价沉溺其中。
可我有的只是现在，能给你的，也只是现在。
在真选组中，就好像在刀尖上过日子。不知道哪一天，就回不来了。
但是如果是你的话，有没有我都没差吧。
换上队服，把村麻纱别在腰间。
拉门在土方身后缓缓关闭，隔断了朝阳的晖光。
[2]
记住土方十四郎这个人，是在他气势汹汹地来找自己为猩猩报仇的时候。
眼前的这个男人，让他想起从前的自己。为了自己的同伴举刀战斗，没有丝毫迷惘的坚定神情。
有觉悟，却还不曾体会过失去。
太复杂的事情他懒得去想。不，是想了也没有用。幕府已经与天人签订了条约，就算打再多的仗，杀再多的天人，也已经不可能把他们从地球上驱逐出去了。
没有战争的话，地球还算是个美丽的地方。而想要获得领地的支配权，就要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宇宙中的生物，不管长得多诡异，本质也都是一样的啊。
银时不信高杉和假发看不清这一点。可是既然他们选择了战斗，那么自己也理所当然地举刀。
高杉和假发心里有几分是想着这个国家银时不清楚。但是他相信，他们为了贯彻老师的信念而战占绝大多数。
而自己，是为了他们而战。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而战。为守护同样想要贯彻松阳老师的信念的战友而战。
把他从满是尸体的战场上捡起，背负在背上的，总是在温和地微笑着的老师。看不到现在的这个国家，看不到这个从一开始就已经无法逆转的局面，对他来说应该也是一种幸运吧。而被留下来的自己，就只有代替他去看，代替他，力所能及地去守护他的学生们。
太复杂的事情懒得去想，所以，老师的信念由你们去守护，而我来保护守护着这个信念的你们。
毫不犹豫地挥剑战斗。
在一次天人的突袭中，银时和高杉假发率领的队伍被打散了。他带着很小的一支队伍在上百号长着打了激素一样的肌肉的牛头天人中强行突围。
精神高度紧绷，根本自顾不暇，他只知道多砍倒一个敌人，就能多给同伴挣来一分生存的机会。
可是等到最后一批缺胳膊少腿的天人狼狈撤退之后，银时才发现，还在这战场上站立着的，只剩下自己了。
身体在叫嚣着要休息，银时却勉强维系着马上就要崩塌的精神，四处翻看倒在地上的尸体。
肯定有人还活着。一定有人只是昏过去了。
最后他终于找到一个人还有微弱的呼吸。他背起那个人，向着和高杉还有假发汇合的方向走去，一边不停地说，喂，还听得到么，坚持一下，你一定会得救的。
神志已经模糊了，脚步滞重得如同在泥沼中前行，可是不能倒下。
最后的意识，眼前摇晃的画面，是假发神色惊慌的脸，他是在喊自己的名字吧，可是哪个混蛋关掉了声音，什么也听不见。
接着就是一片漆黑。
再醒来时是在平时驻扎的神社里。一连昏迷了两天三夜，银时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用沙哑的声音问，我带回来的那个人呢。
守在一旁的坂本犹豫一下，说，死了。在你和假发汇合之前就已经死了。
银时一声不响地抬起手捂住了眼睛。
明明在那吞噬老师的冲天火光前发过誓，再也不要让任何在乎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
明明被称作白夜叉，是最有能力保护好他们的人，可为什么，活下来的只有自己。
眼眶干涸得他简直想哭。
坂本辰马说想要去宇宙的时候，银时反倒松了口气。这家伙看起来脑壳里是空的，但是他的眼光也许放得比任何人都远。
头顶的星空是那么深邃，你说得对，这样的征战根本看不到未来。
所以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战斗吧。趁早离开这个战场，投身到更加有希望的战场上去吧。
可是我不行。地球上，果然还是有牵绊着我的东西。
只好假装呼呼大睡。
包袱虽沉重，却是自己心甘情愿背负起来的，怎么放得下。
所以当土方十四郎强撑着保持最后的清醒说拜托了，把我们的真选组保护好的时候，他第一想到又把麻烦事迎上了门，可又打从心里觉得无法拒绝这个委托。
这个和自己的相似度高得惊人的家伙，不想让他像曾经的自己，重复那个在一切都过去之后，抱着几近绝望的希望，在战场上的尸体中寻找还活着的同伴的经历。就算他的灵魂已经被吞噬，也不忍他在可能还残存着的意识的一角中，体会曾经的自己跪在漫天火光之外，那种无能为力的心情。
不明不白地开始在意他。
那天在巷子里，土方吻他的时候，他还一直在想太好了至少有人守住了想要守护的东西。对他们来说那么重要的羁绊还在，没有步你的后尘真是太好了阿银。
然后对方的嘴就堵上了他的嘴，一瞬的惊愕之后，他才想起来这种情况下是不是要嘲讽两句哎呀不知道真选组的鬼之副长大人居然还有这种嗜好之类的。
可是土方那炙热却又小心翼翼的吻、看着自己时除了欲望更多的是探究和执着的眼神，让他彻底明白，真选组的副长大人认真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所以来上一发也无所谓吧。
能这么想是因为你也认真了吧。
银时望着土方的眼睛，默默地想。
身边没有人。每次他都是这样，早早离开。
毕竟是真选组的副长嘛，和自己这种半无业游民不一样。可今天是怎么回事，走之前倒是给我留下退房的钱啊混蛋。
银时枕着自己的手臂，望着木质天花板。
这样的关系，还能维持多久呢。不止一次地，自己在那双坚定的眼中看到隐约的犹疑和不知所措。
面对自己这种暧昧不明的态度，土方M既想开口询问他真正的想法，又害怕他说出我只是跟你玩玩这种答案。
不问才好。
不忍心骗你，可却又说不出自己的真心话。
真是个傻瓜——明明都已经甘愿在下面，甘愿让你看到我那样的表情，还是不明白我的心情阿银我到底被你当成了一个怎样随便的人啊？
可是这样的我，又能给你什么。
在一起，是不可能的吧。相守一生，太过奢侈了吧。
所以，就这样吧。保持现状就好。在我们双方都不得不放手的时候，这样的话，你会好过一点吧。
虽然到了那个时候，我心中的痛，是半分也无法削减的。可如果是你的话，应该可以坚持着好好走下去的吧。
抓着一头卷发坐起身来，腰酸得要命。刚想说还是再躺一会儿吧，但是四下望望竟然不见自己的衣服。
搞什么啊混蛋。
房间里的摆设不像是旅馆，身上的浴衣也不像是旅馆的浴衣。
拉开拉门，银时不由眯起了眼。
这庭院，分明就是真选组的屯所吧混蛋！
气急败坏地在房间里大肆翻找，终于找到自己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地压在壁橱里一床被子下面。洞爷湖被藏在柜子后面的墙角里。
这个M难道真的以为把他的衣服藏起来就能阻止他走出这个房间了？至少把所有的衣服都给我藏起来啊！连内裤也藏起来啊！
走出房间，才发觉这里很安静。实在太安静了。
[3]
这种和攘夷浪士的火拼，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
可这次这些家伙还真是难缠啊，啧啧。
这次行动，近藤带着七个番队赶往攘夷浪士在城中的另一个据点，而土方为谨慎起见，和总悟一起带着三个番队静候在码头。
鬼之副长的第六感果然很准，但只有三个番队的人数，根本不足以对付这批拥有大量新型武器的攘夷浪士。
土方瞪视着围上来的浪人，目光凌厉，嘴角勾着令人胆寒的冷笑。
砍倒一个人，立刻又有另一个人补上来。身上各处的伤口都在叫嚣疼痛，可还是必须不停挥刀。
坚持下去，近藤很快就会赶来增援。
坚持下去。
右后方传来爆炸声，热浪顿时席卷而来。土方回头，码头上那一批装着武器的集装箱已经是一片火海。
刚才总悟不是正在那里吗。
“总悟！”
只是一瞬间的分神，一个人的刀迎面劈下。土方狼狈地闪过，在地上一滚，重重撞在一个集装箱上。腿上不知什么时候中了一枪，已经动弹不得了。
天空中乌云密布。土方背靠着集装箱坐在地上，抬头看着那个浪士站到自己面前，举刀刺下。
啊啊。现在回想起来，喜欢你我爱你那样的话，自己也没有对那家伙说过啊。
这样就好了吧。
头顶似乎压下一片黑幕，接着是刀锋没入血肉的声音。
一时之间，土方反应不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
眼前的这个背影，那一头微卷的银发，还有熟悉的云纹和服。
为……为什么……
接着，土方发觉，一截刀尖从他左腹后面戳了出来，就停在自己眼前几寸。白色和服上正慢慢洇开一片红色。
土方明白过来，那个浪士举刀时距离自己太近，他当时应该是站在集装箱上面，只赶得及用自己的身体来挡这一刀。
僵持了一瞬，那个浪人就被银时手中的洞爷湖抽飞出去。
土方看到银时握住还插在身上的刀锋。
“笨蛋，别拔出来！”
沾着血的武士刀落在地上。
银时弯腰捂住伤口，土方能听到他忍痛压抑的喘息声。
然后这个银色天然卷直起身，向土方转过身来，伸出手。
“哟哟，副长大人，看来又被修理得很惨啊。”
疼得微拧着眉，却还是那副惯常的满不在乎的语气。
土方抓住他的手站起身来，习惯性地想回一句你不也一样惨，可喉咙中好像塞了块东西，堵得他发不出声音。
“我会好好把这一份也记在你们欠我的账上的。”银时勾起嘴角坏笑，对再次围上来的攘夷浪士举起木刀。
拿什么还你都行，土方想，站到他的身后，背靠着背，也向那些浪人举起刀来。
在战场上，任何多余的事情都不能想。所有的进攻和防守，全靠无数次的出生入死锻炼出的直觉。
近藤什么时候赶来的也不知道，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已经结束了。
土方把银时的一条胳膊架在肩上，一瘸一拐地走向真选组的警车。正想着这家伙怎么这么安静，靠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就突然一沉，土方没有扶住，银时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这才发现，他身上的和服几乎被染红了半边。
那道伤口肯定是裂开了。
不管面对多少刀尖枪口都毫不畏惧的真选组鬼之副长土方十四郎，在这一刻被真真切切的恐惧感汹涌淹没。
那个时候也是，明明是与他无关的真选组内部叛乱，他还是那么拼命，肩上和手臂、膝盖周围的伤痕，过了好久才渐渐淡去。
想要保护你的。想要你少受点伤的。你这混蛋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在家里睡觉吗。
心疼得无以复加。
不过正因为是这样的他，才是坂田银时吧。
近藤和总悟不知什么时候围了过来，雨也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起来。近藤把他从银时身边拉开，打算让队士把银时抬到车上去。
土方轻轻拨开近藤的手说我没事。
他蹲下身去把那个天然卷抱起来。
……保护和被保护什么的，还真是麻烦的东西。可是人类只有在有想要保护的东西时，才会变得强大……这家伙的话，大概不需要别人的保护吧。可是如果没人在他倒下时扶他一把，那怎么行……这种不顾自己死活的做法。
身上的伤口还在疼，可他的脚步平稳坚定。
我管你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以后就由我来做扶起你的那双手。别想把我推开，坂田银时。
[4]
万事屋的两个小鬼赶到真选组屯所时，医生已经救治完毕。土方把叫着“你把小银怎么了”的怪力女和一脸担忧的眼镜仔拦在庭院里，看了一眼敞着拉门的房间里仍在昏迷中的银时，吐出一口烟，说，就放在我这里吧，我这里有好医生和好药。
资料室中光线昏暗，弥漫着纸张的味道和隐约的潮味。房间最里面的一排书架上摆满了大号资料盒，上面落满了灰尘。
都是些封存的陈旧资料。土方抽出一个贴着“保存”标签的资料盒，吹掉上面的灰尘，打开盒子，把那本名册放了进去。
已经过去的东西，就封存起来吧。
虽然土方明白，对坂田银时来说，那不是可以轻易放下或遗忘的过去。但是他会用无比的耐心，等到他可以向自己倾诉的那一天，一点一点地，带领他从阴影中走出来。
有他土方十四郎守着坂田银时的现在，他不会再让他总是从梦魇中醒来。
近藤来看过之后，说十四看你整天工作也魂不守舍的，就给你放假，好好守在这小子身边吧。
一连几天银时都没有醒来过，睡得没完没了。土方没日没夜地待在他身边，沉默着，坐在一旁看着他，轻轻揉着他的卷发，或者坐在敞开的拉门边，一边抽烟一边看着阴雨连绵中的庭院。
一直在下雨，那种不急不缓的节奏，好像就要这样无休无止。
你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那天清晨雨霁天晴，墙边草叶上的水珠反射着晶莹的光，一切都那么干净清新。阳光温暖柔和地照射进来，洒满室内，土方看着熟睡的人那纤细的白色睫毛细细颤动，仿佛有光芒跃动其上。
他终于睁开眼来，绛色的眼瞳安静清透，目光投向敞开的拉门外的庭院，又落到一旁坐着的土方身上。
他轻轻勾起嘴角，说啊咧土方君表情怎么这么恐怖，莫非是便秘了么，一边抬起手，轻抚上对方的脸颊。
下一刻身体就被人扯了起来狠狠拥入怀中。
“痛痛痛痛……你这是干什——”
“……银时。”
无比熟悉的，略微有些沙哑的嗓音传入耳中，然后，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微微颤抖着的轻声啜泣。
土方十四郎没有看到，此时银时的表情有多柔软，他真真切切地、无比感怀地微笑出来。
——傻瓜。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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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土银] 520（银时庆生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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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Jun 2010 14:40: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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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翠画]]></category>
		<category><![CDATA[土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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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土方走之前，带去一包烟。
那天的月亮很圆，举目四望有无数红色的灯笼在空中漂移，女人们坦开衣领露出白色的颈子，到处有奢艳的和服衣摆，朱红的唇和浓黑的发，酸腐甜腻的气息，温柔造作的神态，纤细的手暧昧的举止，吉原终年不变的暗淡天幕。
在这里，女人看见了一轮圆月。
她身边的男人一身烟味，用一只胳膊支着下巴，另一只手夹着烟，眼神空落落的在吉原常年喧嚣的街面上游移。
“月亮好圆。”
“那当然了，已经过了中秋了，土方先生。”她一面整理着衣服上的皱褶，一面轻声回应。土方将烟灰弹在白色的烟灰缸里，百无聊赖的起身盘腿坐好，“按阳历算，已经十月了吗……”，他自言自语的抬头，看见女人漫溯的长发和背影。
“您身上有股味道。”
“是烟味吧，抱歉，呛着你了。”他浑然不觉自己还有什么味道，况且就算有也只是血腥味。
“很甜。”女人转过头，笑了，“非常甜的苦味。”
坂田银时偶尔也会抽烟，但他从不抽那些泛着水果香气的女式烟，虽然那很甜，却没有味道。
他在万事屋里点燃一根ARKROYAL，看很圆很亮的月亮，四周弥漫着歌舞伎町的寒酸气，嘈杂荒芜混乱，四处都是人的声音和气味，这让银时觉得很踏实，哪怕是别人追债时在墙上撞出的那个洞也让他无比欣慰，至少他可以在屋里就看见月亮了，还可以不留痕迹的抽烟。
ARK的甜味四处飘散，这烟的滤嘴也是甜的，但抽在嘴里却是货真价实的烟味，苦的、纯的、劲道的，焦油量9毫克，虽然比起土方的CAMEL还是逊色了些，但他还是爱这味道。
“你是小孩子吗？银桑。”小姑娘穿着睡衣站在半开的拉门外，“背着妈妈偷食可是只有八岁智商的小鬼才会做的事哦阿鲁。”
“什么偷食啦这是烟啊神乐不能吃啊快吐出来！”
“银桑骗人明明那么香的说。”
“香也不能吃啊混蛋！”银时拎着神乐去了壁橱，小姑娘反常的没有暴力相向，而是问：“银桑很快就生日了吧？”
“哦，大概是吧，小孩子晚上要快快睡觉小心长不高。”他漫不经心。
“那你想要什么啊，生日。”
“大概，世界和平吧，快睡觉。”
土方在万事屋落下一包烟。
烟上写有520这样的标签，粉色包装，很明显是土方从不会去碰的女式烟，银时想他估计是从哪个夜店里带回来的，拆开了包装，然后不可抑制的弯了弯嘴角。
身后神乐新八高举着蛋糕出其不意的砸了下来，在他暴走之前齐齐的嚷道：“生日快乐！”
520，我的心在你手中燃烧。
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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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白血球银（……）] 还差一个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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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Jun 2010 14:34:03 +0000</pubDate>
		<dc:creator>hakoy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咻咻嘿]]></category>
		<category><![CDATA[其它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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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完全是美克星人无趣的吐槽-v-
[白血球银] 还差一个字 FIN
这是个杯具。
坂田银时第一次看见那副面孔的时候就预感到这注定是个杯具。
尤其是对方还绷着一张能面飞快消化连带接受了眼前的现实：“是吗？原来如此，你是我的……分……”
银时那和他天然卷一样大条的三观出奇敏感的启动了防火墙风险提示——自攻自受什么的最讨厌了！
“喂——！！！别说了！！！”弹簧般飞扑过去摁住那张跟自己相似度高达纯金比例的嘴脸，“敢说出阿银我是你分身这种失礼的话我绝对会把源外大叔的酱油牙签插进你的[哔—]里哟混蛋！”
身后的新八目瞪口呆，成石化状ORZ跪倒在地，满地槽点多到连“明明自己已经说出来了吧！”和“[哔—]难道已经变成银魂的固定捏他了吗？！”这种低级吐槽都懒得讲。
提与被提着领子的两人对望的眼神，有人看来虎视眈眈有人眼里含情脉脉，至于原因，只能说这是跟一千个哈姆雷特同等深奥的问题。
“这两个家伙没救了。”中华姑娘摆着大叔的表情摇摇头，“玉酱，把他们凑在一起，口味实在太重了阿鲁。”
“喂喂，神乐酱，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吧？”
“哦，你是说我之前讲到醋昆仑促销的事情吧阿鲁？”
“…………请当我没问过。”新八面无表情爬起来。
“听着污垢混蛋！等下要是拖我了后腿，就做好和黑血球一起去死一死的觉悟吧！”
“谁的定语是污垢啊笨蛋就算你穿上全套白色紧身护士装也没有制服诱惑的效果！”
“看来你不光外表肮脏脑内也很污浊啊死鱼眼！”
“长着绿豆蝇眼爱好cosplay崇拜机械女的宅男才没资格说我！”
“…在故意找茬打架吗？！”青筋暴起。
“清除盗版人人有责，要修理你根本不用费神找茬明白吗。”
“西奈——！！！”
ARE  YOU  READY？牙签VS水果刀，GO—！
JUMP最大的特色就是所有打情骂俏只要伪装成打架斗殴就能面不改色的继续进展，所以说JUMP你是何等傲娇口牙！
场面一片红蓝光核武器交替，白烟四溢，俯视效果参照英国国旗。
神乐四十度斜着芝麻化的眼珠：“我说新八几，这样真的好吗？战Bfan很多的阿鲁，无授权COS苍红简直像盗用马友友的天鹅之死一样容易被识破呢阿鲁。”
“口胡凭什么阿银我是火焰车？！我的偶像从头到尾都只有信长样一个好吗！”
“该吐槽的重点明明是苍红的大众定位吧不要这样蒙混过关啊喂——”
当JUMP式对决由道具版升级到肉搏版的时候，一对全新的CP就闪亮闪亮的诞生了。
哦也（……个鬼！）
“不要把那么污秽的身体骑在我身上快点滚起来啊笨蛋！”
“你才是！不要用那么污秽又让观众误会的字眼啊混蛋！”
“新八几，说起来最近银酱貌似有从主角总受定律脱团的迹象诶阿鲁。上次的土银杀必死专场也空中720度转体把蛋黄酱星人骑在底下了呢阿鲁。”
“呃、那个……神乐酱，你最近是不是登陆了什么奇怪的网站？那些挂着破廉耻logo的地方太危险，千万不能沦为好奇心的奴隶随便注册哦。”
“不好意思阿鲁，lady我一般只刷刷不用固马的小粉红。”
“……请当我没说过。”新八觉得有点血糖偏低。
有人却血压飙高，小神乐你太甜了，那说明银桑是骑乘爱好者！
…………
脑补自重！
……
大多数时候，LASTBOSS的作用无非是帮主角练级，顺便巩固老CP，增加新基情。
事情发生在BOSS完成使命退场领便当、所有为了烘托气氛的飞沙走石粒子光束都清零之后。
“能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个LASTBOSS会是你老爸吗cosplay君？”
“这么龟毛会肾亏的污垢君，一个两个老爸是LASTBOSS有什么好惊讶？虽然女变男的确有点点惊悚。”
“等等等等……关键是你不是阿银我的COPY版麽为毛会有老爸？！”
“这个……说的也是，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拿什么表情面对。如果是你的话，会怎么做？”
“这种时候，只要微笑就好了。”
“——喂！碇X治和凌波X的立场在哪里啊我说！其实这就是赤裸裸的抄袭篇吧！你们究竟要cosplay多少对官配才罢休！！！”
要追究那些从第一话开始萌点就被扼杀在期待里的新番，果然还是因为没有职业吐槽人设啊！
所以新八君，其实你才是银魂的灵魂！
俗话说，表面上爱吵架的家伙都有一颗纤细煽情的心。
“说回来，cosplay也要有专业精神，那个……以前那个标题是什么来着，哦，cosplay的话就连心一起。为了别人牺牲自己这种事阿银我可连想都没想过。”
“认识你之前，我也一次都没有想过死之类，不过……”
“喂喂，听你的口气简直像认识了我之后就对这个世界绝望的活不下去了啊混蛋！”
“嘁—好好听人把话说完白痴！不过，你应该不算别人吧，毕竟是我的分……”
“……噗，闭嘴！！！”
“既然你帮我守护了我要保护的东西，那么我也有义务保证你活下去，继续守护你想保护的东西……不对吗？”
“呃……这么说似乎也没什么错。可惜看情况，就算你想卖我个人情，现在恐怕也不能如愿了呢。”
“哼，说过要请我喝酒的事可别想耍赖！”
“原来是因为这个吗喂！……咳，还有一件事……”
“什么？”
“别把自己看成我copy，明明眼珠的颜色还是有区别的！那啥…我是说，你已经是一个和我对等的优秀个体了。”
“………确实，这么纤细煽情的话我还真说不出口。”
“果然你还是去死好了混蛋！！！”
银魂式的伤感背景音往往出现在醉酒的大叔回忆起勾搭美少年未遂的惨痛经历这类奇怪地方，所以当真正的告别来临时那点少女心的蛋疼早就消耗殆尽。
BGM就随便用高桥瞳小姐的ED充数好了（喂——！）
“那么，再见了兄弟。”
“嗯！喝酒什么的，等下一次见面再……”
“不用等了，阿银我才不要再来这种结婚塔一样的鬼地方。”
“少自作多情，我等的不是你是寂寞！”
Orz“……你赢了。下次、下次再……”
“什么？下次怎么？喂你说清楚点啊！风太大我听不见……”
早都说过，这是个杯具。
END
下面，
下面没有了……
╮(╯_╰)╭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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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冲银]广播体操是少男少女初恋的温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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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Jun 2010 14:32:21 +0000</pubDate>
		<dc:creator>hakoy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持卡人]]></category>
		<category><![CDATA[冲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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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TV189歪曲注意**
[冲银]广播体操是少男少女初恋的温床
广播体操怎么了？广播体操就了不起啊？广播体操就可以扰人清梦吗？
不知是连着多少天被神乐搞得差点天翻地覆的动作吵醒；银时可以预计今天新八过来的时候仍是会看见一个黑眼圈的老板。
他揉着自己的头发，觉得果然是不对劲的。原本神乐兴致勃勃地说要去做广播体操收集满一个月印章的时候，他押一朵菊花赌那个夜兔少女顶多能坚持一个星期；谁想到一直嚷嚷着“睡眠不足是美容大敌”的神乐居然坚持了下来。
确实不对劲。
在探索真相和继续补眠之间权衡了一下，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保护自家少女不受不明魔掌侵害，爬起来——
“哎哟……”年纪真是大了，趴着睡也起不来了。银时伸手想揉揉自己的腰，先有一双手先伸了过来。
“旦那，早上好。”
“怎么又是你啊。”万事屋的旦那干脆地趴回去享受服务，“又是巡逻正好路过？”
“哎呀旦那不知道吗，每天的巡逻路线都是固定的。”
“啧……等等，你怎么进来的？”不要以为身为警察就可以非法入侵！
冲田指指大门，满脸无辜：“门开着，我就进来了。”确实是开着的，因为门板已经被神乐踢飞了。
银时心里计算着修理费，摸摸哀叹快要飞走的钱。
“喂，手往哪里摸！去去去，我要起来了。”
他慢吞吞地坐起来，看到茶几上放着一盒蛋糕。
“又是辣椒口味的？”
“哪能呢。”
冲田打开蛋糕盒子，用配送的小勺子挖出，送到银时嘴边。
“不信试试看？”
银时只是怀疑地看着他。
冲田耸耸肩，自己吃下了这勺蛋糕。S星王子面色如常。
“如何？在那个中华女孩回来前赶快吃完吧？”
静默了片刻。万事屋的老板盯着再次被送到眼前的一勺蛋糕，考虑自己要是吃了这会不会算是间接接吻。
过不几天神乐变得勤奋的真相就自己来了。
宿醉中的银时虽说是被硬拉过来，但抓紧时间观察敌情也是会的。
看着神乐身边那个跟着做广播体操的小男孩，银时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
就是这小子？看起来弱得不像话，神乐一不小心就能把他捏骨折吧？告诉你，小子，要想跟神乐交往，先打赢老爸我在说！否则你只有她以前养过的可怜兔子的下场！
后来神乐就去得越发欢快了。银时看少女每次出门时候的表情，心里有那么一股微妙。
高兴啥啊，初恋是不可靠的，他想。
“也有很可靠的初恋的，旦那。”
自称又是巡逻中路过的警察信誓旦旦。
基本上，银时拿这个每每不请自来的小鬼没辙。尤其是小鬼还带着蛋糕来。
“什么时候杀人队长居然养成了去甜食店的习惯？”银时一点也没有吃着人家东西的自觉，笑着的脸上恶意满点。
“从TV186开始。”
初恋是很容易受到打击的，一点点的挫折就会被放得无限大，也许十年后想起来就会想笑。
银时阻止了准备在大雨天气出门的神乐。老实说，担心神乐的身体什么倒是其次——神乐壮得像头牛，哪那么容易生病。
以那个小男孩的身体，就算想在这种天气出门，家里大人也是不会允许的吧；银时想着神乐要是去到那里，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会如何想。
“我可不想安慰少女的玻璃心。啊啊，那哪是安慰啊，根本就会被当成受气包吧。”
他打开窗户。街道上各式花样的伞来来往往，倒是没有看见一辆警车。
“喂喂，只是因为下雨就不巡逻么？税金小偷也要有个限度啊。”
不来才更好呢。以往补眠老是被打扰，这回可以好好睡个回笼觉了。
他躺到沙发上，催自己赶快入睡。
突然窗户那边传来了声音，似乎是石子儿之类的东西打到了窗。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
“他以为他几岁啦！”
打开窗户，就看见站在巡逻车旁的冲田冲这边招手。孩子一样的警察把用塑料袋包得严严实实的盒子放在登势的店门前，向银时眨眨眼，又挥挥手，坐进车子离开了。
银时下楼来，看见袋子里除了和以往一样的蛋糕盒子，还附了一张字条。
“没放辣椒，不要让中华女孩抢走啦。”
天气放晴的第二天一大早，神乐又风风火火地冲出了门。银时被吵醒之后就认命地起来。冲田也如期而至。
“昨天的蛋糕怎样？”
“草莓比平常多了一倍。”
对话还是和往常一样普通又平凡。
“那是我特意让店员加的。旦那，看在那个的面子上——今天让我多吻一下好不好？”
银时知道自己一向是对比自己小的人没有办法的。尤其是对每天带着蛋糕过来的比自己年龄要小的恋人。
他接过今天份的蛋糕，“可以啊——”
“不过只能在脸上。”
冲田没辙地摊摊手。弯腰向坐在沙发上的银时凑过去——这个位置真好，他想。
动作都熟练无比。互相熟悉的气息逐渐靠近、然后相互交换。银时有些糟糕地想起对方还没超过20岁呢，不过——管他的呢。日本16岁就可以结婚了。
前提是他们是男女关系。
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出现，打断了两人的好事。银时用脚趾头听也知道这把楼梯蹬得天翻地覆的动静一定是神乐弄出来的。
“今天回来得真早。”冲田遗憾地说。银时拉开了安全距离，把蛋糕收到冰箱里。
跑回来的神乐一脸有话要说的样子，不过显然不会是在天敌眼前。这个小女孩很早就莫名其妙地感觉到这个真选组一番队队长将会是抢走她重要东西的人。
冲田对银时小声地说“还欠一个”之后就退场。神乐得以放松神经，开始带着哭腔地说她在做广播体操时认识的那个男孩的事。
原来，那个小男孩真的冒着雨去做了广播体操。
如果是平常银时一定说那小男孩未免太把初恋当回事，但眼前闪着冲田身影的他，今天不知怎么的就说不出口。
之后神乐每天都干劲十足地去做广播体操。银时理所当然地享受每天送来的蛋糕，有时候会趁冲田不注意，仔细地看这个应该是初恋的大男孩。
之前某一天晚上在居酒屋，银时借着酒意抱怨自家孩子长大了不再围着老头子转了，每天一大早出门也不知道说不定什么时候被什么家伙给拐走。明明还不能喝酒、但还是跑到这种中年大叔和老爷子才来的地方的冲田，当时好像是开了个玩笑。银时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冲田就来了，带着他不能拒绝的蛋糕。
又是一个下雨天。银时对着在车边准备放下蛋糕就走的冲田摇手。
“神乐不在，上来吧。”
冲田笑着上楼，却看见银时穿戴整齐，一副快要出门的样子。趁冲田发愣的短短时间，银时把他拉进屋，拉上门，狠狠地亲了冲田一口。
“这是谢礼。”银时笑着说，再度吻上冲田的嘴唇。
冲田毫不客气地回吻。他的字典里本来就没有“客气”这个词。
两个人缓过气来是几分钟之后了。银时清了清喉咙。
“我有点担心神乐。”看到对方的脸色暗了一下，银时心中小得意，“要一起去吗？”
冲田恢复神色，耸肩说巡逻的时间很紧。
“不过巡逻路线会经过公园。”冲田眨眨眼，“我送旦那过去吧？”
到了公园，冲田没下车。
“我可不想和那家伙再吵一架。”他扬起淘气的笑，“不管怎么说，要是我们结婚了，他就成了我继女是吧？”
“八字没一撇！日本哪允许同性恋结婚！”
冲田看万事屋老板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的树丛后面，才关上车门，示意他的队员可以开车了。
效果不错，他想。
当初在万事屋门缝下塞进写着“想在是圣诞节时候收到想要的礼物吗？只要收集满一个月的广播体操印章，就能实现”的传单是正确的。
.fin.
祝大家圣诞节和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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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密码保护：[土银]这个……是RP片段练习……[脑补H有，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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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Jun 2010 14:30:1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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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吐槽星14番队长]]></category>
		<category><![CDATA[土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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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无法提供任何摘要。这是一篇受保护的文章。]]></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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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高银]小猫啊小猫，你流浪它乡为哪般[庆国庆，出新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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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Jun 2010 14:28:19 +0000</pubDate>
		<dc:creator>hakoy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英语作业]]></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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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庆国庆，出新文][高银]小猫啊小猫，你流浪它乡为哪般
题目是搞笑的。
那只全身白色卷的小猫一看到高杉就炸了毛；这种反应让高杉想起了曾经的某个小孩。他不过是讲了个鬼故事，那人之后三天内见到他都是炸毛样。最后高杉忍不住挤兑那人，叫小毛孩真这么害怕晚上就来爬他的被窝，他的被窝代表他欢迎小毛孩。小毛孩一边死硬不承认自己害怕，一边得意地说真要爬也是爬松阳老师的被窝；那自然嚣张的笑脸让高杉只想用力蹂躏。
银猫的下一个反应和那个小毛孩一样：转身就逃了。也不知为何，高杉就下了个令，叫又子把那只猫给捉回来。
在看到又子掏枪的时候，高杉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人。
终究是高杉自己亲自出马，长刀往那只猫的奔跑路径前一扎，那猫急刹车似的挺住，一脸警戒地盯着高杉。那红色的眼睛，和喊着“再见面就杀了你”的那人尤其像。
警戒归警戒，那只猫再怎么挣扎也抵不过高杉从猫后颈一提；猫爪乱挥、喵呜喵呜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在聒噪什么。
“晋助大人，这只猫要拿来干啥？”又子问了个高杉还没准备好回答的问题。高杉干脆就不回答了，提着小猫往自己船上走。上船前他突然想起什么，吩咐旁边的人去买牛奶。
“草莓味的。”
那只猫奇迹般地就停止了挣扎。
牛奶喝得肚子圆鼓鼓的，银猫懒洋洋地躺在榻榻米上，眼睛半眯着，好像要随时打一个饱嗝。高杉看着这只猫这四仰八叉的姿势，觉得一般猫好像不是这么休息的。
他用手指去揉揉银猫的肚子，猫居然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高杉轻笑出声；只得两秒，就发现自己已经很久这样不带任何意义地纯粹地笑了。那只猫居然好像也瞥了他一眼。
“银时。”
忽然就这么叫出口了；意外的是，银色的猫好像真叫这个名字似的有了反应。
“就叫你银时了。”
高杉这么决定；猫的反应很是古怪，盯着他一动不动。
“银时，我们去洗澡。”
一句话就让原本乖乖的银时挣扎起来。高杉是知道猫怕水，不过没想到怕到这种程度。
“怕什么，反正早看光了。”
开了句玩笑，高杉打开莲蓬头的开关，水直往银时身上喷去。瞬间变得湿淋淋的猫在水幕里狼狈地乱窜，看得高杉颇为愉悦。
最终猫安静下来，任由高杉在他身上搓起泡泡。大概是因为力道轻重适宜，银时甚至还打起盹儿来。高杉哼一声笑，往银时耳朵一捏，银时又哀号着炸起毛了——只是现在毛是炸不起来了。
把猫冲洗干净，高杉把自己浴衣脱下来，准备洗澡；银猫一声尖叫，没顾及甩身上的水就湿答答地跑出去了。
高杉忍不住嗤笑：猫也会害羞？
口胡高杉，老子是有羞耻心的！
虽说不是没看过高杉裸体，不过那都是什么年纪的事了；羞耻心早就该长出来了吧！
银时一边心里愤慨一边舔着碟子里的草莓牛奶。
18岁之后确实是有那么一次互相把对方都看得一清二楚了，不过也就那一次而已！
总之，结论是喝完这碟牛奶就离开！
要是高杉知道自己就是货真价实的坂田银时，自己的死法可就多种多样了。以后别人说起万事屋阿银的时候，要是这么说：
“听说了吗？变成猫的时候被扔到浴桶里淹死的。”
“年纪轻轻的，怪可怜的。”
——那就真的是杯具了！
原本从江户被弄到京都来也非他所愿；他就是躲阉猫大军的时候藏到一个木桶里不小心睡着，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连同木桶都在一艘船的仓库里了。下了码头、才认出这是京都，他就好死不死地看见了高杉。
他之前倒是通过写字让新八和神乐知道了他变成猫的事，不过那两个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小孩大概是指望不了他们能帮得上什么忙吧。
不知道桂和大猩猩现在怎样了；要是那两人也过来、也见到了高杉的话，大概事情会变得更混乱吧。
高杉啊高杉，你还真给自己弄了不少敌人。
银时也不知自己是在感慨还是在伤怀。
喝完最后一滴牛奶，他捋干净胡须，爬上窗边的书桌准备走的时候，突然看见了摊开着好像写着江户情报的一摞纸。他好奇心起，看了几行。
高杉回来的时候，书桌上的文件被弄乱了。银色的猫站在桌上，好像正在阅读。
他走过去，习惯性放轻的脚步没发出声音。猫在看的是下属送来的对坂田银时的监视报告。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是吧，银时？”
猫好像被吓了一跳；它回头时，眼中的神色又和初次见面时候一样，满是戒备和怀疑。
高杉笑了两声，伸手过去抱起猫，完全不顾猫爪子在他手背上抓出的几个伤口。
“银时，一起睡吧。”
可能是明白了挣扎没用，小猫不动了，一声也没叫任由高杉把它放进被窝里。
高杉把那沓文件整理好；放到最上面的便是关于坂田银时莫名失踪、后来被本人证实给万事屋另外两人自己变成了猫的。
高杉颇为愉快地笑起来：“银时，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很能给自己找麻烦。”
他在床前抚了抚银时姿势僵硬的身体，拍了拍小猫的头，翻开被子躺了下去。
“晚安，银时。对了，还有句话早该补上了——”
然后他勾起嘴角。
“好久不见。”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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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坂银]Fairy Tale（纯跑题，294训衍生，240训辰马复出纪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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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Jun 2010 14:24:31 +0000</pubDate>
		<dc:creator>hakoy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格子铺店娘]]></category>
		<category><![CDATA[坂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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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airy Tale
↑这充满少女情怀的题目真的要用么……？
——给时隔240训才出现的辰马君……
仪表盘只会死指着一个方向，任凭船长大人怎么拨弄那指针，人家就一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死样给你转回原位。
广袤无垠的宇宙银河系的旁边有金河系，隔那么几万条几亿条马路的距离还有个黄河系。飞船以匀速直线运动沿着计划轨道航行，但这条道路并不怎么称船长大人的心，与仪表盘奋斗到你死我活，嘿你还真当那小合金棍子能跟你手劲比了？
啊哈哈哈，陆奥，你看这指针果然坏了吧。
宇宙昵称伟大航路，纪录指针没有回头路可走。只惜游子归乡的基本定律根本用不着指针，那一根拴着家门口老槐树上的红线，随时牵动着野在异国他乡的心。
云雾缭绕海水环抱的星球，就似那一盏闪在漆黑田野尽头的小橘灯，哪怕那颗小星球上的白色板块是头号灾难塑料袋，也永远盖不住它在众恒星中脱颖而出的魅力。
家终究是家，面目全非了那还是家。
总有那么几个没脑子的人说坂本辰马走得利索，几年奋战下来，怎么说好歹也是有那一官半职的小头，怎么一逃起来就那么的无牵无挂。
坂田银时坐在房顶上听着旷地上的残兵众怨天恨地——不过是嫉妒那估摸已经飞上天飞到外太空的家伙。石灰石般的月色像是与手中的兑水劣质酒起了反应，烧的他两眼犯花。
说啥没牵挂，是那家伙脑袋太空，没想到吧。
他突然没理由的傻笑起来，迷糊中开始回响起坂本辰马临走前的絮叨。他不是没有放弃的想法，为此也无数次的惆怅过。为了这场必输的战斗在徒劳挣扎，凭一方之力在这颗星球上奋战，一味的剥夺杀戮，这一切有用吗。
果然……醉了。
一晃几年过去，妙龄少女成了卖场折扣市里的大妈，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的愤青好少年成了自由职业者，俗称无业游民。惟一能干的，也不过是在摇摇欲坠的二楼平板房里翻JUMP挖鼻。
革命事业没事还是别去参那么一脚，你看阿银把青春都撒里面了，最后连个抚恤金医疗费都没捞到，落下一身伤，还没个女人照顾。
残酷的事实证明了当年在屋顶的惆怅不过是年少轻狂的附赠，在沙场上寻找男人的野性还不如在名为生活的战场上厮杀，赢取居家好男人的称号。
充当完人生导师的万事屋老板开始因为剪脚趾甲时失手割伤的肉哀嚎。
定期给老友寄去一封慰问信，最多意外的回去撞毁一栋两栋建筑。习惯成瘾，戒起来就跟戒大麻没差。你说人煞费苦心的一封又一封的寄信，这是图了个啥。把石头往水里丢在沉底之前还能给懂浪漫的人捎去几个情调满溢的涟漪，可这信无论是邮递、快递、EMS，或是信鸽、弓箭、加农炮，也不见对方回一个。
你是忘了自个没地址这事了吧，你当那封封正文和P.S颠倒的信地球上的天然卷不想吐槽吗。
啊哈哈哈……陆奥你说的对哦……啊哈哈哈。
坂本辰马再没脑子也不会忘了教给[删除]小情人[/删除]老友自个的联系方式。中转站地球上那么多不是摆设，或许是那倔强别扭的家伙不想提笔罢了，也或许是跟工作人员吵了嘴就没再想寄罢了。
这些只不过是给寻找心理安慰的借口，他清楚自己不是高杉假发他们那群跟着银时穿连裆裤长大的青梅竹马，也不是与他朝夕相处公饮一茶杯的铁哥们。
讲不定已经被隔壁警察局的小哥捷足先登了，啊哈哈哈……
爱他就给他自由。这看似总处在时代尖端的男人依旧保守着这out of date的思想。放手，放过了头。
P.S再多的信依旧是信，这性质跟烫了波浪卷转型的面依然是面条他亲戚是同一道理。否则方便面它会哭的很伤心的，真的。
那遥在天外的黑卷毛每次变着法的送信方式都把白卷毛气到左肺炸裂，处理完残局又要读那气到人右肺炸裂的信。但他又不得不承认那正文润肺，P..S部分炸肺的结构布局实在巧妙。当然导火线永远是那千篇一律死穴——叫错名。
坂田银时倒退几年叫做白夜叉，白夜叉倒退几年叫食尸鬼。上帝的公平性从没在他身上体现过，自打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似乎没有名字可言，然而到真正拥有名字的那一刻起，他已失去的大半光阴。
JUMP上的主角注定会在他们世界的最高峰养尊处优，一路上来周围一圈又一圈的朋友保准他们下辈子衣食住行全体享受。可坂田银时不是。他顺从着求生的本能在不知觉中处在了最高峰。身处顶点，被敌方恐惧，被我方畏惧。一路过来，却始终没有人能发现，战无不胜的他，会在战后像木偶般的垂下了双手，空洞的眼里不知看向哪方。
整日整夜的用血刃去杀戮、去剥夺一切……眼睁睁的看着队友一个个化为腐朽的尸体，他看着自己染血的双手，明明拥有健全的四肢以及强大的实力，却无能为力。
他似祷告一般立在尸堆之中，天落了雨，他的眼睑上也落了雨。
——白夜叉。为何你还活着。
——你，根本什么也保护不了，什么，也做不了。为何还活着。
阴曹地府中伸出的血手，在他雪色的战袍上染上点点噩梦。诅咒般的声音似梦魇一般，缠得他彻夜难眠，年复一年。
「金时。」
当那个笑得死蠢的男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勾上夜叉的那一刻起，坂田银时似乎已经意识到地球南北极该对调了，2012要到了。
那个不知死活不知悔改的笨蛋是坂田银时遇到的第一个胆敢叫错自个名字的人。他不得不承认，哪怕那个名字他听到一回，肚里就窝火一回，但那个名字却是能使他甩开梦魇的……的七龙珠之一。
就算他在梦境中失了方向乱了阵脚，只要有那个男人在，他会似植物的向阳性一般找到出口，像一只找到归宿的野猫窝在主人的怀抱中，沉沉的睡去。
只要那一声
「金时。」
至于本性还是本能，总之万事屋老板全才这点还是不可否认。所以凡是能捎上个场字的地，坂田银时总能获得那么一席之地，无论是战场白夜叉，还是情场吉原救世主，抑或是……贺年状坟场上的，王牌回函手。
坂田银时每年都要被邮政局的人冷眼相待一次，及腰的贺年状把天然卷毛逼得根根往上竖。你冷眼个什么劲，我还想冷眼呐。你妈没告诉过你收到贺卡写回函是基本礼仪吗？贺年状不回过年是要倒霉的吗？
绿色天使看着那天然卷猫科动物炸毛表情，从容不迫的递上职业笑容，同时甩了一句洋文：God will bless you.
=__________________=……
喵——！【纯属NC脑补（捂脸逃）】
有的时候你该庆幸一下自己周围一圈NC友人在关键时刻是有多么的救急。诸如俩牢骚狂倒的恐怖分子和远洋船长，同时也包括永远蹲守在小门外面的爆破专家。
第一眼，厚厚一摞贺年状。第二眼，六分之一的嘘寒问暖结婚谎报函。第三眼，六分之一的打探失踪去南非的失忆三人众消息询问卡。
余下的其中三分之一：毁灭世界五年未果的鬼兵队，大过年的闲在家里看龙马传，结果没有自己的戏份一肚子怨念只得往万事屋送。
最后三分之一：源地址，外太空，消失240训的男人。
“今年的大河剧是【龙马】呢。”
口胡！你这辈子都别出场了！这次的ED都忘了你了你就此消失算了！！
240多周没有问候过，四舍五入乘除运算约等于5年没见过自己最挂念的人。
坂本辰马不是爱唠叨的人，思乡之情也不会转变为五言七言的律诗绝句。他或许只想知道那天然卷过的好不好，还是不是爱把胳膊伸出去让人砍个两刀，曾经留下的伤是否还会在雨天发作。百转千回的想了又想，问那么多不如亲眼去见的好，结果浓缩成一句短句也并非本意而叫故意。只是想要个出场而已，只是想勾着那天然卷的肩膀去喝到天花乱坠而已。
当他将毛笔拍在砚台上时，成山的贺年状已经长到了与坐着时自己脑袋齐高的位置。等神经细胞带着消息穿过那长达地球直径的反射弧，他也终于发现了个问题。
我家贺年卡不够用了怎么办啊，啊哈哈哈。
通宵一晚，贺年卡被一张张返工，耗墨多少以缸为计量单位。
终于心满意足的爬上卧榻的坂本辰马昏昏沉沉只剩下一句挂念——
金时，几年的P.S.戳不中你的吐槽穴道，这次总该给我回一张吧，好歹我参考了葵花点穴大法来着。
坂田银时知道自己是个念旧情的种，何况这人当年还跟自己有那么点啥啥啥难以启齿的红颜往事。
他们曾经也疯过一遭，侦查的时候躲在草丛后面冒干这么一两回少女情调四射的啄脑门事件；粮食短缺那阵俩一黑一白俩毛球去地里装河童抢一个两个黄瓜，逃的时候汗津的手握的比任何时候都紧；偶尔也去林子里野战一回，有点风吹草动就跟做错事的小屁孩一样吓得默不作声。哪怕同队的高杉恨得牙痒到不行，X的人以群分物以类聚，黄鳝就是跟泥鳅挂上边了，笨蛋跟笨蛋起不了化学反应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吧俩基佬XXXt。
当然俩笨蛋也不会那么三言两语有那么点罪恶感，头靠头，头枕肩的在屋顶鼾声震天。
残酷的事实依旧证明了，爱的死去活来的COUPLES中有几对能白头偕老的？
就算那句话唠唠叨叨的在耳畔唱山歌一样，小别胜新婚，你说新婚都没呢何来小别。这一别，别的没底。就算对方客死他乡对方也照样能过的逍遥自在。
书信交流啥的，你是穿越来的……哪个时代的，文人墨客？
破烂的椅背后炸了数根藤条，充老板样的天然卷还把这椅子摇的嘎嘎作响。木格子窗里泻进的暖阳停在排成一字的贺年状上，他无可抑制的笑了再笑，脑中空，空到回响清脆嘹亮才是个头么。
再用力的字毛笔也不会给背后的纸留下道道刻印，面对那一张不落的在右下角写着自己名字的贺年状，又会是有多少的不用力。
「金时。」
——所以说这种时候就不要再写错名字了啊！
【银魂全力支持大河剧《龙马传》 】
哪怕是群发邮件，坂本辰马也知道他阔别多年的[删除]小情人[/删除]老友真实想法。
——回来给我扁一通啊！
啊哈，啊哈，啊哈哈哈……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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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冲银]世界第一的初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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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Jun 2010 14:22:13 +0000</pubDate>
		<dc:creator>hakoya</dc:creator>
				<category><![CDATA[路过君]]></category>
		<category><![CDATA[冲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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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只是随便写写。
*****************************
这世上一切都有可能。
*****************************
关于冲田总悟的初恋，就算加上初字，在主语前提下也不是能让人产生美好联想的词汇。
大抵上屯里在这点上分两派，一派是纯爱派，一派是成人派。两派争执不下，收了双倍情报费的中间派山崎很快从当事人打探出消息。不过和预计不同，冲田爽快的给了现场直播版。然而，尽管当时很多人都在场，虽然当事人看起来无比认真。最终还是没多少人相信，或者说不敢信。对真选组组员来说，SM虽然司通见惯，人兽还是太重口味。
真选组一番队长的初恋是只兔子，兔子前缀：非天人。
有一段时间真选组有部分组员都在躲着冲田，直到传言传到鬼之副队长耳里。没等土方详细阐述到那只受伤的小兔子到底有没消失在寒冷的冬季没就被冲田轰到角落。那之后的上演的司空见惯的SM戏码没人关心。至今为止是纯爱派全胜，后缀：人兽系。
冲田捡到过两只兔子。一号有着白又软的毛，摸起来很柔软，又黏人。二号也有白毛，但是很凶恶，还会翻死鱼眼。然而哪只冲田都很喜欢，喜欢到想揉碎放放盒子里藏起来，可冲田只是S特性不是变态。
一号虽然后来体型有点大但是很温顺，而二号冲田可是费了很大尽才勉强把它拽回屯里。一号喜欢甜牛奶，二号喜欢所有甜的东西。冲田觉得二号比一号难养多了，可是二号很健康，健康到被隔壁家的猫扯下尾巴，后面在放血都能活蹦乱跳，哪像当年的一号，冬天一颤一颤的，看起来整个半死不活。然而不论是一号还是二号，都不见了。空闲的时候，真选组的组员们能看到一组组长拿着满满一碟的辣椒放在早已物去楼空的宠物屋前，据说是为了缅怀离去的宠物兔子。
“可是为什么一只猫要取名叫兔子？”
“冲田队长说是为了缅怀初恋。”
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
某一天，冲田拽住万事屋旦那的手，把人压在墙壁上做了宣言。
“旦那，我可以养只兔子吗？”
比他年长不少的对方瞪大眼，半响后无力的扯动嘴角。
“…你可真有精神。”
“才三次而已。旦那的话，多少次都没问题的。”
“…精力充沛的小鬼。”
“是啊，没错。所以请让我养一辈子吧。”
关于一号二号：
一号：
“旦那你那时候明明很温柔。”
“…你要在奄奄一息的情况下走了遍时空旅行，顺带加个冻伤，你早over了！”
“旦那你一点都不粘人了，明明以前那么喜欢粘着我…”
“口胡你不要乱歪曲事实！我那分明是冷到没办法你个死小孩也不懂添件衣服！！连食物也只给甜牛奶！！！我可以告你啊喂！”
二号：
“旦那你尾巴掉过是吧？”
“……”
“看起来哪样都没少啊。”
……请稍等。
家暴进行中。
后来：
“呐，旦那，那只兔子那时候你埋哪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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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土银]糖分大人才是无敌总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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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Jun 2010 14:19:56 +0000</pubDate>
		<dc:creator>hakoy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斯柚]]></category>
		<category><![CDATA[土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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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事件篇：
（门扉紧闭的银时卧室）
银时（挑眉，严肃状）：“多串我告诉你哦，【哔—】就算了，但是【哔—】可绝对不行哦！听到了没多串混蛋？！”
土方（无奈）：“知—道—啦—”
话说【哔—】和【哔—】都是啥啊？
解密篇：
（门扉紧闭的银时卧室）
银时（挑眉，严肃状）：“多串我告诉你哦，上了阿银我就算了，但是停阿银甜食可绝对不行哦可绝对不行哦！听到了没多串混蛋？！”
土方（无奈）：“知—道—啦—”
新八（义愤填膺状，仰天大吼）：“反了吧！完全反了吧！！这两件事根本完全反了吧！！”
神乐（挖鼻孔）：“阿八，你不懂的，大人们的肮脏世界你不懂的。”
新八（爆发）：“神乐酱你也不懂得吧！不要再学银桑了，他一个男人就算了，女孩子这样很难看的！再说设定不是‘门扉紧闭’吗？为什么啥都看见了啊？而且从‘事件篇’到‘解密篇’还一应俱全上了？！还有为啥是阿八？！听起来比阿三还不如好不好。。。”
新八的机关枪吐槽湮没在了大江户飞速发展的时代步伐中，歌舞伎町永远奢华淫靡，万事屋永远美丽安详。
不是那样的哦。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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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銀中心]自行车 （架&#8230;架空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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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Jun 2010 14:18:52 +0000</pubDate>
		<dc:creator>hakoy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土撥鼠]]></category>
		<category><![CDATA[银中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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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因为很奇妙的是第一篇
因为黑卷毛出场频率之低啊哈
总之，警告事项一下：
形容词过多请注意 + 超严重脑中空内容请注意 + 黑卷毛出没请注意(？)
&#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1;
自行车
自行车轮喀啦碾碎夏日片段
风中大片阳光色散开来，在夏日温度升温下越发灿烂，镜头从蓝色苍顶上慢慢下移，穿越白色云彩，穿越宁静城镇的闷热午后
焦点带往某条路上，只见白色石砖紧凑相依，连袂铺成一条雪白道路，路尾昂首一路抬升爬成高高坡道，夹路两侧排排紧贴的汽车在烧灼的气温下也几乎要融化一般，车子烤漆折射出的大亮色烧痛了视线
炎热的天气，空气中万物闪烁耀眼光芒，大男孩发上一层光晕打过，银色的亮度耀眼更甚漫天云影飞扬
〝…好热………〞
空气中一句呢喃低语遗留在石子路上，惨遭自行车车轮猛的辗过
灼热空气中，宝蓝色的车身步伐一次次抬升，前车轮的仰角越来越高
车上男孩身上高中制服飘扬成一片雪白，大开的领口奋力蒸散热气，空气中一股浓稠化不开的热度，连带着海的咸味
白色坡道越爬越高，几乎到了踏板一步也下不去的地步
〝可恶……难道到了要燃烧糖分大神的地步了吗………〞
车上的死高中生喔喔喔挣扎半天，破烂的淑女车在他身下一阵哀嚎，人车终于勉强撑过第一道坡道，银发甜食党感慨了一下糖分大神的爆发实力，一边抹去额际的汗水淋漓
两脚着地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重量，小腿肌瑟瑟发抖
银发高中生仰头，头顶上一片天空铄亮的夸张
正是盛夏最灼烫的季节
大概是因为这种难以忍受的温度，住宅区的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
只有死高中生站在路正中央搔搔自己一头白发，发间也不可避免的带有正午时分
『啊啊……什么斜坡顶点啊……根本是地狱尽头吗』
最烫手的热度，他一手还留在发间，另一手挂在龙头上，身子向后倾，却怎么也望不到坡顶的模样
『……可恶，耍我吗那个白痴卷毛────』
不甘愿的红色眼睛下垂，一句咬牙切齿消失在再次转动起的淑女车杂音中
从背后看去，银发高中生奋力弯起整个身子和地心引力挣扎起来
风很大，吹散空中蝉声嘶鸣，将少年一身白制服吹舞的凌乱起来，却吹不顺一头纠结白毛，唯独扯落了一张白纸片
从少年绣着阪田银时的制服口袋里翻滚而出，在空中如同蝴蝶振翅一般飞舞起来，摄影机上移几个角度可以看见纸上一幅手绘的破烂地图，旁边还缀了个龙飞凤舞的名字，接在名字后面还有个涂鸭笑脸，看了就让人很有毁灭纸张的欲望
风声，车轮运转，轮下被辗过的石板路一片闷哼，稍远处听起来彷佛有阵歌声，再仔细听又好像只是海水的震耳欲聋
还记不记得夏天的滋味
棒冰水渍滴落在制服上留下很难洗掉的痕迹，耳边盖不去的热闹声响铺天盖地而来，太阳打在脚下凝结的闷热气息，呼应全世界闪烁的耀眼色彩，还有大片的海浪声轰隆作响
对了，再加上红豆牛奶冰！
………等等，海浪声？
阪田银时猛的回过头
17岁死小孩花了大半人生在深山里从孤儿进化成别人家养子，从死小孩变成混账高中生，从山里一群小鬼的山大王变成另一座城市里银发红眼的神秘高中生
这不是阪田银时第一次看见海，却是第一次看的这么怵目惊心
从高高的陡坡看下去，整片海面折射午间日光，一道道破碎的海浪线像极蓝莓蛋糕上的鲜味甜奶油
阪田银时事后发誓，他是看见如此巨大的甜食奇迹才瞪大眼睛的，绝不是因为什么波光粼粼或是什么整片苍蓝更甚山里美丽天空……
绝不是因为……喂，露出怀疑眼神的把手上的甜点缴械上来！
骑一台脚踏车记得保持他的轮子着地，记得保持龙头笔直，记得四平八稳且温柔的坐在屁垫上面
以防万一，记得一台秀气的淑女车不适合坡道，不适合站着骑乘，不适合单手握把，不适合注意力不集中又坚称这是一台越野自行车的自欺欺人甜食党
淑女车突然在波道上抖了一下，车轮跳了一下
阪田银时眼中的大海瞬间歪斜
『呜喔！？』
『喂，老师说的是真的吗』
空气中微幅震动着谁的声音
『老师说的是真的吗，银时你要转学了！？』
那个时候，阪田银时作了一个梦
他的眼睛是酒红色的，张开时一丝睡意盖在死鱼眼下
他还记得那天也是阳光灿烂，小石子路两旁遮天绿荫分散了点夏天的温度
他随口就向一旁答道『嘛，怎么了，万人迷阿银走了难过了吗』
阪田银时断句还没断完，前面那个眼神凌厉的死小孩手上棒冰棍已经笔直飞过来
『喔喔高衫晋助你就是心胸这么狭窄才会长不高！！』
『这样就哀哀叫阪田银时你的淡定呢』
『说别人淡不淡定前先看看你揪着谁的领子吧』
高小杉，连霸15年最不想惹的魔王后备军，他揪着白毛的领子还在酝酿下一句话，面前的白卷毛却突然消失在他面前
他一愣，才发现桂小太郎维持着一个手刀的姿势，受害者正正面仆倒在石子路上
『呦，假发你终于───』
他还没嘲讽完，那边的正直国家栋梁已经开口
『太过分了，银时！』大家看他说的多么正气凛然『高衫会这么激动也是舍不得你啊！』
只可惜接在这句话后头，大魔王只有眉一挑一笑，在阪田银时难听的笑声中恶质威能全开
『呜喔喔高衫那是真头发绝不是假发什么的──！！』
『反正里面已经什么都没了，拿掉也无所谓吧』
『住手──高衫你不要害羞了，放心我跟你一样寂寞昨天晚上还哭掉了好几包伊丽莎白面纸啊』
『放心假发矮子那不是害羞是傲娇啦傲娇』
『哇啊啊啊啊啊！！！』
很多年后高衫晋助检视自己人生片段，发现自己鬼畜体质成长之路上，两位友人的调教……喔不，是培养，实在是，功不可没
『但是离开后，连老师都见不到了，银时也会很寂寞吧』
白卷毛微微偏过头『那种老头子偶尔不见也死不了吧』说完本还想扭过头去嘲笑一下高小杉的恋师情节，确在看见桂后脑勺明显薄了好大一块而强制住口
然而当他回过头去看时，才发现高衫也在看他
青绿色的眼眸很深，不向桂眼中浅显的不舍，里面只有一片难辨的光彩看的他一阵心虚
『为什么？』
『咦？』
『为什么要离开？』
离开大家一起长大的地方，离开那些死模样的青梅竹马，离开老师……
离开吗……？
阪田银时低垂的颈子从阴影里抬起头来，随着颈子昂起，他嘴角一个弧度柔软展开
『喂，高衫，假发，你们见识过外面的世界吗？』
两人一愣，那个时间间隔，小屁孩阪田银时笑起来竟和松杨老师相像起来
『这世界上还有其他地方吧，不是只有这座山……也许在其他地方有只吃蛋黄酱也能活的外星人种，有连假发这种笨蛋都可以当首脑的恐怖集团，也许甚至还存在着相比之下，高小杉你一点也不S也不鬼畜的怪物再也说不定，哪……不想去看看吗？』
阳光歪了个角度，从树梢末端打了下来，斑斓光芒唯独照亮白卷毛嘴角一个弧度，打散他晕开的剪影，深深烙印在两位青梅竹马眼底
『阿银我啊，总想去见识一下呢』也许是光线使然，也许是山涧夏风吹的那人衣角一片翻转，也许是白发酷似老师的身影
『有一天你们也会离开这里吧，别被这座小山困住了啊』
那个片段铸刻，那个时间点，说着这些话，笑的云淡风轻的阪田银时看起来未免也帅气过头
大概是孤身一人来到这世界，所以走得特别没牵挂吧，别小看老人家了，我还不至于感到寂寞，而且我知道你眼中有一道光彩呢，这样的你会走一条什么样的路呢，你自己决定吧
『阿银我啊───』
你自己决定吧，银时
你想要往哪里去呢？
突然之间
就在桂伸手拉住阪田银时衣角的瞬间
阪田银时突然回过头，眼神凌厉，杀气全开
是的，他不可能听错，彷佛一首歌，但更像是喝醉酒的荒腔走板
啦啦啦捡到的萝卜怎么办呢，咖哩还是牛腩饭呢？
『白卷毛？』高衫一脸困惑伸出手要捏银时的脸，然而还来不及碰到，阪田银时已经一把剑出鞘似的飞窜而出
啦啦啦捡到的鸡蛋怎么办呢，亲子丼还是生吃呢？
阪田银时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他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却叫不出名字，他想的起一头卷毛看的碍眼，却想不起啊哈哈的笑声
啦啦啦捡到的红豆怎么办呢，红豆饭还是大福馅呢？
他一路奔过花丛，满脑子只有抓起那头卷毛朝他跨下来一脚，他思想暴走的有多彻底，他甚至没注意到，他踩过的小径慢慢变成城市里的大马路，他窜过的枝叶声响变成海潮余韵，他身上松垮的衣服变得笔挺洁白，就是高中制服的模样，他的身子在奔跑的过程中拉长了点，步伐变得更宽，他踩过每一步，周遭的景物便一变再变，然而他跑得那么专注，什么也没意识到
啦啦啦捡到的昆布怎么办呢，难去腌还是拿去腌呢？
那不是一样吗！？
声音从一片花丛后传出来，回响起来竟然还夹杂着奇怪的笑声，听着听着有个人的模样变得清晰起来，他越想起来就越想朝对方脸上来一拳
啦啦啦捡到的───
吵死人了！
阪田银时飞踢进花丛里面，大吼『阪本辰马你个大混账！！』
花丛那边的大男孩一身高中生制服，领带挂的松松垮垮，背后靠着一台自行车，笑着看过来，没有声音的，阪田银时看对方无声的唇角动了动
那捡到的金时怎么办呢？
『混账当然是做成草莓牛奶！！』
脚踏车一个颠簸
阪田银时睁大眼睛
夕阳已柔和了几个角度，海另一头浮现不再刺眼的亮金色
他媲美夕阳红色的死鱼眼环顾四周
大海，蓝天，石板路不再滚烫，只剩一点点路程的坡道
阪田银时从后座坐挺身子，背上还留有自己口水渍的黑色卷毛扭头，轻笑
『啊啦金时你醒来了吗』
载着人也轻易攀登坡顶的高大男孩的嗓音
阪田银时搔乱自己毛躁的卷发，朝对方后脑勺就是一记手刀『说了是银时不是金时你个大白痴』
这世界真的很大，他离开山里时从没想过有比假发还能激发自己S气场的宇宙怪兽
『哈哈金时你这样小心会摔车的啊哈哈这个高度绝对会死人的喔』
而且还是S气场爆发起来还克不了的怪人，阪田银时不自觉笑了
这个世界真的很了不起
被奇怪里由赞美的黑卷毛阪本辰马以轻松姿态征服高角度坡道，还能回过头打哈哈
『不过金时怎么会死在路边呢，肚子饿了吗？』
这么说起来，实在也想不起最初找这家伙的理由了，银时愣愣瞪了眼转学后一直疯狂叫错自己名字的同班同学，最后无可奈何的叹口气
『……啊啊是啊，大概真的饿了吧，你请客』
『刚好我也想吃晚餐了，回我家吧，哈哈刚好上次囤积的草莓牛奶还有剩呢』
『……喂辰马你刚载我的时候该不会有在唱歌吧』
『啊哈哈金时你在说什么呢？』
『……算了』阪田银时扶额，他一边伸手摸出友人的钱包，一边继续加上筹码『说起来比起草莓牛奶，其实巧克力巴菲才是王道啊』
前面卷毛歪头愣了2秒『可是那个只有学校对面才有啊……』后面音节拖的长了消失在呢喃的风声深处
白卷毛还来不及反应，他身下的淑女车猛的180度大方向掉转
『喂，辰马……！』
前面的阪本辰马笑起来『没办法啦，那───』
车头笔直指向夸张的超大下坡
笑声中轻快和欢乐和在一起
『那金时你要抓好我喔？』
下一秒，阪田银时的尖叫声融化在夏日午后的浓郁阳光里
最后却不自觉变成难掩的笑声，比海的频率在高一点，比阳光的温度在温柔一点
这个世界里，五光十色的色彩绽放各处，形形色色的人，人的故事和世界的语言弥漫天际
喂
嗯？
……这世界真美好啊
那当然，还有更棒更了不起的地方呢，改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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